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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耕地都是靠牛拉犁,一行一行的耕翻,犁耙师也属于农村技术工种,使唤牛,扶犁,开沟笔直,那也不是一日之功。肩上背杆长鞭也很奇特,木柄仅一尺多长,牛皮拧成的鞭由上胡萝卜粗逐渐变小至筷子粗细,从肩头拖到地上足有5米长。扬鞭一甩指哪打那,再调皮的倔牛也不敢造次,其实也就在上空打个响鞭,吓唬吓唬,真打中能揭层牛皮哦,可惜抗战神剧的编导没有发现,假如探得此情,说不定就可以抽杀的日本鬼子鬼哭狼嚎呢。
书归正传,一日老汉在地头歇息,抽烟,打了个盹,猛听见牛在哼哧哼哧的拉犁,那犁直立,翻起一行行新土,已经耕了一小块了,咦,后面没有人哦,怎么犁会走哦,揉揉眼细看,没有人扶犁哦?老汉没有多想,举起长鞭照准犁把,就是一鞭,就听的一声尖叫,一道火光窜了出去,牛也站住了,赶紧前看,啥也没有,犁后有顶奇特的帽子,全是鞭梢编制成的,难怪年年鞭梢磨损太快,是被什么东西掐了编帽子了,也没有多想,戴上还正合适,于是牵牛扛犁回家了,进门就喊老婆子,没有人应答,放下犁,拴好牛。
进屋,老婆子也不理,咋了?
老婆子寻摸着,人呢?光听见说话,人呢?
老汉急了,帽子一扔,我在你跟前嘛,瞎眼了你!
哎,刚才咋就不见你呢?头一阵晕......
吃饭,饿了。
吃着饭,想起这件是,感到蹊跷,想给老婆子说道,哎,人呢?
原来老婆子见炕上扔了个白绳琉球的帽子戴上试试,我在你跟前,还人呢?摘下来,在跟前哦。
老汉恍然大悟,这顶帽子神了,戴上就看不见了,反复一试,嘿,就是帽子的事情了。
对了,犁地的应该是狐仙成精了,戴上着帽子就隐身了,老伴害怕了,狐仙的东西,咱不要,送回去吧,老汉说我一鞭子就把它打跑了,它还敢来要咋地,再说这么多的鞭梢得捡遍多少耕地人的嘛,有我的一份。
老婆子撺掇你戴上出门试试,人家就看不见你了,你到集市上拿点瓜果青菜,准行。于是老汉真的上街了,一会功夫就敛活了不少东西回家。从此以后从青菜到鱼肉,就像拿自家的一样,这小日子过得自在起来,想吃啥,戴上帽子就去拿。
人往往都贪心,拿钱不知道行不行?于是去人家箱子包里拿钱,也没有发现的,神了。到钱庄柜台里拿,也顺手擒来。老汉家的日子越来越富有了,又买了几亩地,缺啥,戴上帽子就去拿。
日子久了,有几根鞭梢脱出来了,老婆子就拿针线给撩住了。一日,老汉又去集市发财了,白线飘来飘去的,也没有人在意,一个妇女抱个孩子,孩子见一坨白线,伸手就抓,一下把帽子给抓下来了,老汉一下现了原型,他正敛活人家箱柜里的钱呢!众人都叫喊起来抓小偷啊!老汉被捉住了,各摊点几乎每集都丢钱,义愤填膺,抓去送官了,惊堂木一拍,从实招来,不说大刑伺候!老汉吓得只好一五一十招来,县官让把帽子呈上,左看右看,不就皮条编的帽子吗?也戴上看看,衙役都喊县令不见了,噢,奥妙就在这里了,是缝上的白线,暴露了,把白线拆了,不就啥都看不见了。
判决老汉把历年偷窃的东西如数交公,失窃的来领取,帽子充公上交!至于县长私自留下,还是真的上交了,民间传说没有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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