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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直聘五周年
章丘相亲

我爷爷的故事---《章丘解放前的茶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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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7-20 19:28 | 显示全部楼层

     挣了钱干什么?那时候父亲大概没有想过在青岛买处房子,把全家人搬去。父亲那一代商人与农村的联系太密切了,他们的根在农村,认为土地才是立家的根本。店铺有了一定规模后,就不肯再继续扩大投资,而是要把钱拿回家去,置地盖房子。这就限制了那一代商业规模的进一步扩展。
   
     源祥茶庄开办前后,我的曾祖父、曾祖母、祖父先后去世,二爷客死北京,他的几个女儿都出嫁了。安家庄高家三爷一支和父亲一支生活在一块。三爷不善于经营。分家过活势所必然。
     
     我见过分家的分单。大体意思是祖父辈兄弟三人,由三爷的长子顶替二爷,三爷分占家产三分之二,父亲分占三分之一。三爷分得北屋、东屋;父亲分得南屋、西屋。土地没说亩数和丈量情况,只说东坡有地一块,分成三段,三爷得其二,父亲得其一。实际情况是分家后,土地父亲没要,都由三爷种,房子父亲也没住,都由三爷住。父母把家搬到章丘城里东北隅,另起炉灶,开始置地盖房子。
   
     分家后,三爷还是不断地找父亲接济,花了父亲不少钱。父亲把三爷的长子带去青岛,与哥哥一起在那里读书。
发表于 2013-7-20 19:30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顶顶
 楼主| 发表于 2013-7-20 19:43 | 显示全部楼层
王一针 发表于 2013-7-20 16:18
持续关注 拜读

感谢王一针王大夫,感谢您对《章丘解放前的茶商》的关注,谢谢!也希望有更得朋友来了解这段章丘人的故事。
 楼主| 发表于 2013-7-20 20:31 | 显示全部楼层
三、迁居城里东北隅
  
     搬到城里东北隅,先是租了王家巷姜家的房子住下。姜家的房子很好,章丘城里那时只有他家有一座二层楼,人称“姜家楼”。我出生在姜家。随后在普公巷中间路东购置一处房产,连续几年间新盖了大门,二门,南屋,小西屋,整修了北屋,西屋。备好建筑材料准备新盖东屋,但因内战炮火而中止。于是,我家房舍形成这样的格局:大门和二门之间有一小院落,北夹门里有三间磨坊。二门有过堂,南侧有一门房。进了二门是四合院,只是缺了东屋。院内有一株高高的酸枣树和一棵石榴树。我就在这个家里长大,它是我外出读书和教书后魂牵梦萦的故居。
  
    哥哥9岁的时候,父亲便带他去青岛读书。家里没有人能种地或者管理土地耕种。尽管这样,父母还是在城西买了4亩水浇田,把它租给乔家庄一位姓乔的农民,人家在收获后给送租子。在城南买了3亩旱田,基本上由安家庄本家
爷帮工耕种,该种该收,他和母亲说说,干完了母亲给他工钱。

发表于 2013-7-20 20: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朴实,感人,东方商人的真实写照。
发表于 2013-7-20 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楼主| 发表于 2013-7-20 21:20 | 显示全部楼层
      源祥茶庄属近代商业,而这时候章丘家里在很大程度上依旧沿袭中世纪自给自足的生活方式。除了购买机织洋布,仍然自己织“老粗布 ”,奶奶经常纺棉花,她屋里安放着织布机。自己缝制衣服,基本上不购买成衣,也不找缝纫店。自己做鞋,打烙板,纳鞋底,上鞋帮。自己磨面粉,磨坊里有石磨。自己推碾子。自己做酱油,大缸腌咸菜。那时候,粮食以玉米为主,主食是煎饼和窝窝头。
  
      朴实的生活方式培育出朴实的家庭感情,我们全家人亲情浓浓,和睦而融洽。母亲总是忙忙碌碌,经年累月纳鞋底,小姆指被麻线勒得弯曲变形。夜间我一觉醒来,经常看见母亲仍在煤油灯下做针线。母亲做媳妇时,受过曾祖母严格而规范的调教。母亲常往返青岛,济南,比一般农村妇女多些见闻和见识。

    母亲争强好胜,饭要做得比别人好吃,衣要做得比别人好看。母亲常与姐姐们讲究各种衣料,算计身长多少,袖口多少等等。我家的衣服做出来,在当时的农村而言,款式比较考究,大小合身,齐边齐沿。逢年过节,母亲会汆丸子,炸松肉,做粉蒸肉等等。几个姐姐被母亲支使忙得团团转。这种热烈向上的家庭气氛和紧张忙碌的生活节奏,经过长期熏陶,在几个姐姐身上有着深深的烙印。那时候我是家庭宠儿,家里唯一不忙家务的,就是我了。我最乐意干的事,就是同小伙伴弹玻璃蛋,崩钢钱,推铁环,打王八瓦…… 常“忙”得满头是汗。
 楼主| 发表于 2013-7-20 22:04 | 显示全部楼层
     年长后,听见一首歌词说是“年青的朋友在一起,比什么都快活”。忽念及当年儿时情状,不禁莞尔。家乡夜晚的晴空,那时候没有任何污染,每颗闪烁的星星都清晰可见。银河横斜在天际向两边伸展,像抹开淡淡白云。月光下,小伙伴聚在一起,我们高兴地跳着,高声唱道:
            长尾巴郎尾巴长,
            取了媳妇忘了娘,
            把他娘背到山沟里,
            把他媳妇背到炕头上。
  这首儿歌,在章丘一带世代传唱,它散发着家乡泥土的芳香,诉说着父老养儿育女的辛酸。
  
    白天,我正玩得高兴,有时候会被姐姐们强捉回家,洗脸,梳头,搽雪花膏,换新衣服,母亲要带我外出办事。我满心委屈。母亲领着我和人说话,少不了要炫耀:“这是俺的老生儿子啊!”眼角和嘴角堆出笑意。人家总会夸奖我一番,母亲听了容光焕发,和人说起话来神采飞扬。在我的记忆里,这是母亲最得意的时期。这时候父亲挣钱不少,母亲计划得也周详,打算把四合院全部盖新,在二门过堂下挂起玻璃大灯,在大门口挑起上书“兴业堂高”的灯笼。母亲憧憬着,将来儿孙绕膝,两房儿媳妇侍奉,母亲当家主事,号令全家。

发表于 2013-7-20 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很好,祝贺楼主。
发表于 2013-7-20 23:17 | 显示全部楼层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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