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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直聘五周年
章丘相亲

今天起,这里开登灵异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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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æ
我原本是想问师父啥叫蛇灵的,这地下又有个啥样的厉害家伙,能比李凤仙那一腔怨气所化的厉鬼还厉害?可那唤作小丁的小伙子都这样说了,我就不好问了,总得让别人先把事情解决了吧。
  他没招了?难道是那竹笛儿吹不响,没招了?反正以我当时那迷糊的小脑袋,是想不出来为啥的。
  “算了,有蛇灵在,群蛇聚而不散也是正常,你的能力有所不足,以后还得多练练。”嘿,别看那老吴头儿骂自己的弟子骂的厉害,在这种时候他还是挺疼自己弟子的。
  说完,他走过去,接过了小丁手里的竹笛儿,兀自坐在小丁的位置吹了起来,同样的,没声儿。
  小丁如释重负的冲我一笑,挺好看的一个小哥儿,大眼睛,深酒窝儿,就是腼腆了些。
  “丁娃娃,过来。”师父冲小丁一招手,小丁就过来挨我师父坐下来了,一张脸微红,有些害羞的略低个头,也不知道该和我师父说啥。
  “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不像你和酥肉,没脸没皮山猴子!”得,原来在姜老头儿心里,我这英勇的战士,就是个山猴儿啊?
  “你咋恁笨?吹个竹笛儿也吹不响?”我凑过去,挨着小丁,口无顾忌的张口就问。
  “就是,就是,不然我叫你吹竹哨哨嘛。”酥肉在一旁帮腔,反正我俩都觉得,小丁吹了半天没吹响竹笛儿,太可怜了。
  姜老头儿嘿嘿一笑,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和酥肉,也不解释。
  酥肉却跟发现新大陆一样的指着老吴头儿说到:“唉,也别怪人家小丁哥儿,你看他师父都吹不响。”
 姜老头儿笑得更加肆无忌惮,拿着老吴头儿刚才递给他的旱烟猛抽了两口,才说到:“俩个瓜娃儿。”
  姜老头儿笑我们的时候,小丁可不干了,刚才我和酥肉一唱一和说他的时候,他都只是害羞的在那儿笑,一说他师父,他急了。
  “不,不..不是那样的,本来就不是要吹响儿的,又..又不是要唱歌。”这小丁一急就语无伦次,说的啥跟啥,我和酥肉都搞不清楚。
  “他那意思是告诉你们,那竹笛儿不是啥吹小曲的笛子,吹那竹笛儿是驱蛇用的,你以为刚才为啥蛇都不咬人?不是小丁吹着竹笛在驱蛇吗?还有就是他们师父都给了我们药粉。”姜老头儿终于出来帮小丁解围了。
  “可是,那竹笛儿都不出声,咋驱蛇?咋那么悬?”我很好奇,酥肉更是对这些事情闻所未闻,一双小眯眼都瞪大了望着我师父,等着解答。
  “你们看呗。”姜老头儿不慌不忙的磕了磕旱烟的烟锅儿,指着台子下面让我们看。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原本聚集在这里的蛇,开始动了,它们不再是刚才那样密密麻麻的挨在一起,给人一种焦躁,犹豫的感觉,而是陆陆续续的开始朝着帷幕的那一头缓慢的游动了,看样子是要出去。
  “师父,快说,咋回事儿?”我一下就跳到姜老头儿的背上,扯着他的衣领问到。
 姜老头儿一把把我抓下来,然后才说到:“别人的看家本事,具体咋回事儿,该怎样吹奏我是不知道的。不过原理我倒是可以给你说说,你知道蛇咋看这世界吗?基本靠舌头,感觉那热,感觉那震动,在野外,蛇要生存,啥样的热度,啥样的震动有危险它自然有一套本能。说穿了,吹着竹笛儿驱蛇,就是模仿一种震动,让蛇儿感觉有危险。但是这里面讲究可多了,这些震动法可是驱蛇人的看家法门,还有其他的方法,多了去了,玩蛇的高手,几乎就没有搞不定的蛇,到一定的境界,甚至可以和蛇灵交流。”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原来蛇...那个啥,眼睛没有舌头有用?那小小的竹笛儿是在震动啥?
  “这..这个竹笛儿可..可不是一般的笛子,做法可..可讲究了..难做..很难的。”这小丁一激动就结巴,但是我师父出来一讲解,一解围,他就自豪起来了。
  “哇,好凶哦,好厉害!”酥肉已经惊叹了起来,我也是连连点头。
  可我又有些奇怪,望着我师父说到:“师父,你咋知道这多?还知道蛇用舌头?”
  姜老头儿有些得意的瞟着我,说到:“这奇怪吗?所以叫你好好读书,以为当道士就可以不用读书了哈?老子给你说,老子当年可是大学堂里出来的,还去留过洋,主攻生物学,从来就没有真正的道士是不学无术的,他上不好学,也就学不好玄学,因为不懂科学的人,以为一切都是怪力乱神。”
  说到激动处,姜老头儿啪就是一巴掌拍我屁股上:“老子不和你说那么多,反正你给老子记着,以后读书成绩再那么丢分儿,老子打不烂你的屁股!”
  好吧,我承认我差点被姜老头儿给骂哭了,而且刚才那一巴掌还真重!我只是实在想不到,我这跟盲流似的师父还是个读书的秀才,不不不,高材生,估计是给读傻了。
  “我给你说,别以为驱蛇人是神叨叨的职业,有多玄,他们比世界上最出色的研究蛇的动物学家还要...”姜老头儿还在继续教训我,可在这时老吴头却给我解了围。
  “老姜,蛇已经驱走了,咱们要不要去弄一下蛇灵的事儿?”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æ
“蛇灵,是要弄一下,不弄就麻烦了,不弄这些蛇还得往这儿聚,地养阴,阴聚蛇,蛇生阴,如果要超度这些亡魂,彻底破了这块聚阴地,必须要去搞定这条蛇灵。”姜老头儿碎碎的念叨着,好像那蛇灵让他挺为难。
  “也好,等我把这些蛇儿彻底驱走,咱们再去弄蛇灵的事儿。”老吴头儿点头说了一句,又把那翠绿色的小竹笛儿塞进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吹了起来。
  酥肉已经完全被这里的事情弄傻了,直接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儿,由于下手太重,‘嘿哟,嘿哟’直叫唤。
  “三娃儿,你必须跟我说,我绝对不是在发梦。”掐完酥肉非常严肃的跟我说到。
  “你确实不是在发梦。”我也只能那么回答他了,因为我也是才接触这些,加上事情又复杂,我不知道该咋给酥肉解释。
  “小朋友,你绝对不是在做梦,你是在接触国家机密,要说出去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忽然一个人说话了,我转头一看,不就是那天小院里几个军人里的其中一个吗?
  “啥…啥后果?”酥肉胆子不小,威胁他也只能用吃的,可他兴许是受我的影响太多了,独独就怕解放军,见解放军那么说了,他就害怕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枪毙,统统枪毙,全家枪毙。”那人表情严肃,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意思。
  “啊….那我不看了。”酥肉立刻就把眼睛给捂上了,来看个热闹,还整个全家枪毙啊?还能这样?
  我愤怒了,说啥也不能这样欺负我朋友啊,仗着我有师父保护,我正待说啥,却被姜老头儿一把拉了过去,他在我耳边说到:“这些事儿不能说出去,百姓不懂,也只能凭添恐慌,国家也不会让说。等下你去和酥肉说两句,反正他看了就看了,事情绝对不能说,等你们长大了…..”
  姜老头儿说到这里顿住了,我一愣,问到:“等我们长大了,咋样?”
  “长大了,你再告诉他,不会枪毙的呗。”姜老头儿贼笑了一声儿,不理我了,我那个气啊,我这个师父蔫坏!!
  不过我虽然小,还是知道这个事情是认真的,走过去,掰开酥肉的手,心里带着愧疚的跟酥肉说到:“酥肉啊,这些事儿你还真不能说出去,这是秘密,就跟解放军打仗的秘密不能被间谍知道了一样。”
  “我绝对不得说的,三娃儿,你也看了,咋办?”我心里感动,难得酥肉这种时候还记挂着我。
  不过我也只能心怀愧疚的告诉他:“我就算有师父在这儿,说出去了,也一样得枪毙的。”
  “啊,真的?”
  “真的。”我只能愧疚的这样表示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我问酥肉:“你还想看吗?不想看了,我叫我师父带你出去。”
  “看,为啥不看,反正看一会儿说了枪毙,看完说了也是枪毙,我…我就是想看,豁出去了。”酥肉大义凛然的说到,这小子和我一样,明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还是会往枪口上闯。
  我知道酥肉不会说出去了,也就不说啥了,其实我不明白的是,既然这些事情如此保密,我师父为啥会让酥肉跟着我?太奇怪了。

  直到长大后,我也才知道,师父已经粗算到酥肉会进入我的生活,这些事情他早知道早好,反正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和酥肉说了这一会儿,再抬头一看,整个帷幕里已经没有蛇儿了,全部聚集在那一头,正整齐的爬出去。
  每个人都很有耐心,直到10几分钟,蛇全部出去了,才由我师父牵头,说了一句:“走,出蛇灵那里!”
  我师父跳下了平台,牵着我和酥肉的手走在前面,老吴头儿紧随其后,其他人也赶紧跟上了,在这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没走多久,就到了一片儿布的前面。
  这片儿布是帷幕的一部分,我还真没瞧出来有啥问题,结果师父把那布一扯,我才发现那布是活动的,就跟一个门帘似的,在门帘后面又围了一圈布,大概二三十平方米的样子,中间有一个大坑,多深,站我这角度,看不出来。
  我师父拉着我和酥肉抬脚就往哪深坑那里走,不知道咋的,我越走,心里就越闷得慌,凉得慌,走着走着,脸色就不好看了。
  “忘了你对那些东西敏感,也容易招。”师父停住了脚步,望着我:“还不念那我教你的静心口诀?”
  我赶紧的念,这一次是大声的念着,念着念着也就舒服了,姜老头儿早就料到是这样,继续牵着我往前走。
  直到走到那深坑,才停了下来,我下意识的往里一看,整个人就吓呆了。
  哪只是我被吓呆了,和我一起被姜老头儿牵着的酥肉直接腿就软了,要不是姜老头儿牵着他,他能滚这坑里去。
  其他人倒是淡定,估计是已经见过这蛇灵了。
  这个土坑有点儿深,从上往下看,大概有7,8米的样子,在坑子,可见一个隐约漏出了一小半的石门,石门正对着竟然有一块大石,而这蛇灵就趴在这石门门外的大石上。
  我终于见识到啥叫蛇灵了,就是一条大蛇,此时的它有半截儿的身子还在土里,可露出的这一半儿,都足足有3个我那么长。
  它身子上的颜色很怪异,说是白色,又隐约有些浅灰色的花纹,那些花纹看起来非常的,我形容不出来,反正感觉是无迹可寻,却又隐隐约约像点不成形的文字或者图腾。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条大蛇脑袋上有一个白色的鼓包,占据了它脑袋三分之一的大小,此时看上去那鼓包有一种软中带硬的质感。
  “好大的….”酥肉刚说出好大的,就立刻被姜老头儿捂住了嘴,而那看起来懒洋洋的蛇灵,一听这几个字儿,那大脑袋立刻转向了酥肉,两红色的眼睛望着酥肉,一张嘴,那分叉的舌头不停地吞吐着。
  原本蛇类的眼神就冰冷,更看不出丝毫的感情,这么一盯着就让人感觉够恐怖了。
  酥肉尽管被姜老头儿牵着,还是忍不住身子一软,直接就挂姜老头儿身上了。
  脑袋真有筲箕那么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第二感觉我不知道咋说,按说蛇类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可我分明感觉到蛇灵望向酥肉的时候,一种紧张混杂着愤怒的感情在传递。
  酥肉被姜老头儿捂住了嘴,当然不能再说啥,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蛇灵又缓缓的软了下去,又趴那石头上了。
  “它不会轻易的攻击人,因为修出了灵性!你们别开口说它是啥,这是非常忌讳的,原因我以后再解释。总之,惹怒了它,就算几十条人命也是不够看的。”姜老头儿开口吩咐到,其实就是对我和酥肉说。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æ
“蛇灵,是要弄一下,不弄就麻烦了,不弄这些蛇还得往这儿聚,地养阴,阴聚蛇,蛇生阴,如果要超度这些亡魂,彻底破了这块聚阴地,必须要去搞定这条蛇灵。”姜老头儿碎碎的念叨着,好像那蛇灵让他挺为难。
  “也好,等我把这些蛇儿彻底驱走,咱们再去弄蛇灵的事儿。”老吴头儿点头说了一句,又把那翠绿色的小竹笛儿塞进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吹了起来。
  酥肉已经完全被这里的事情弄傻了,直接狠掐了一把自己的脸蛋儿,由于下手太重,‘嘿哟,嘿哟’直叫唤。
  “三娃儿,你必须跟我说,我绝对不是在发梦。”掐完酥肉非常严肃的跟我说到。
  “你确实不是在发梦。”我也只能那么回答他了,因为我也是才接触这些,加上事情又复杂,我不知道该咋给酥肉解释。
  “小朋友,你绝对不是在做梦,你是在接触国家机密,要说出去了,后果可是很严重的哦。”忽然一个人说话了,我转头一看,不就是那天小院里几个军人里的其中一个吗?
  “啥…啥后果?”酥肉胆子不小,威胁他也只能用吃的,可他兴许是受我的影响太多了,独独就怕解放军,见解放军那么说了,他就害怕了,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枪毙,统统枪毙,全家枪毙。”那人表情严肃,一点都没开玩笑的意思。
  “啊….那我不看了。”酥肉立刻就把眼睛给捂上了,来看个热闹,还整个全家枪毙啊?还能这样?
  我愤怒了,说啥也不能这样欺负我朋友啊,仗着我有师父保护,我正待说啥,却被姜老头儿一把拉了过去,他在我耳边说到:“这些事儿不能说出去,百姓不懂,也只能凭添恐慌,国家也不会让说。等下你去和酥肉说两句,反正他看了就看了,事情绝对不能说,等你们长大了…..”
  姜老头儿说到这里顿住了,我一愣,问到:“等我们长大了,咋样?”
  “长大了,你再告诉他,不会枪毙的呗。”姜老头儿贼笑了一声儿,不理我了,我那个气啊,我这个师父蔫坏!!
  不过我虽然小,还是知道这个事情是认真的,走过去,掰开酥肉的手,心里带着愧疚的跟酥肉说到:“酥肉啊,这些事儿你还真不能说出去,这是秘密,就跟解放军打仗的秘密不能被间谍知道了一样。”
  “我绝对不得说的,三娃儿,你也看了,咋办?”我心里感动,难得酥肉这种时候还记挂着我。
  不过我也只能心怀愧疚的告诉他:“我就算有师父在这儿,说出去了,也一样得枪毙的。”
  “啊,真的?”
  “真的。”我只能愧疚的这样表示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我问酥肉:“你还想看吗?不想看了,我叫我师父带你出去。”
  “看,为啥不看,反正看一会儿说了枪毙,看完说了也是枪毙,我…我就是想看,豁出去了。”酥肉大义凛然的说到,这小子和我一样,明知道好奇心害死猫,还是会往枪口上闯。
  我知道酥肉不会说出去了,也就不说啥了,其实我不明白的是,既然这些事情如此保密,我师父为啥会让酥肉跟着我?太奇怪了。

  直到长大后,我也才知道,师父已经粗算到酥肉会进入我的生活,这些事情他早知道早好,反正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和酥肉说了这一会儿,再抬头一看,整个帷幕里已经没有蛇儿了,全部聚集在那一头,正整齐的爬出去。
  每个人都很有耐心,直到10几分钟,蛇全部出去了,才由我师父牵头,说了一句:“走,出蛇灵那里!”
  我师父跳下了平台,牵着我和酥肉的手走在前面,老吴头儿紧随其后,其他人也赶紧跟上了,在这坑坑洼洼的地面上没走多久,就到了一片儿布的前面。
  这片儿布是帷幕的一部分,我还真没瞧出来有啥问题,结果师父把那布一扯,我才发现那布是活动的,就跟一个门帘似的,在门帘后面又围了一圈布,大概二三十平方米的样子,中间有一个大坑,多深,站我这角度,看不出来。
  我师父拉着我和酥肉抬脚就往哪深坑那里走,不知道咋的,我越走,心里就越闷得慌,凉得慌,走着走着,脸色就不好看了。
  “忘了你对那些东西敏感,也容易招。”师父停住了脚步,望着我:“还不念那我教你的静心口诀?”
  我赶紧的念,这一次是大声的念着,念着念着也就舒服了,姜老头儿早就料到是这样,继续牵着我往前走。
  直到走到那深坑,才停了下来,我下意识的往里一看,整个人就吓呆了。
  哪只是我被吓呆了,和我一起被姜老头儿牵着的酥肉直接腿就软了,要不是姜老头儿牵着他,他能滚这坑里去。
  其他人倒是淡定,估计是已经见过这蛇灵了。
  这个土坑有点儿深,从上往下看,大概有7,8米的样子,在坑子,可见一个隐约漏出了一小半的石门,石门正对着竟然有一块大石,而这蛇灵就趴在这石门门外的大石上。
  我终于见识到啥叫蛇灵了,就是一条大蛇,此时的它有半截儿的身子还在土里,可露出的这一半儿,都足足有3个我那么长。
  它身子上的颜色很怪异,说是白色,又隐约有些浅灰色的花纹,那些花纹看起来非常的,我形容不出来,反正感觉是无迹可寻,却又隐隐约约像点不成形的文字或者图腾。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条大蛇脑袋上有一个白色的鼓包,占据了它脑袋三分之一的大小,此时看上去那鼓包有一种软中带硬的质感。
  “好大的….”酥肉刚说出好大的,就立刻被姜老头儿捂住了嘴,而那看起来懒洋洋的蛇灵,一听这几个字儿,那大脑袋立刻转向了酥肉,两红色的眼睛望着酥肉,一张嘴,那分叉的舌头不停地吞吐着。
  原本蛇类的眼神就冰冷,更看不出丝毫的感情,这么一盯着就让人感觉够恐怖了。
  酥肉尽管被姜老头儿牵着,还是忍不住身子一软,直接就挂姜老头儿身上了。
  脑袋真有筲箕那么大!!这是我的第一感觉,第二感觉我不知道咋说,按说蛇类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可我分明感觉到蛇灵望向酥肉的时候,一种紧张混杂着愤怒的感情在传递。
  酥肉被姜老头儿捂住了嘴,当然不能再说啥,就这样僵持了一会儿,蛇灵又缓缓的软了下去,又趴那石头上了。
  “它不会轻易的攻击人,因为修出了灵性!你们别开口说它是啥,这是非常忌讳的,原因我以后再解释。总之,惹怒了它,就算几十条人命也是不够看的。”姜老头儿开口吩咐到,其实就是对我和酥肉说。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2 | 显示全部楼层 æ
我心里非常奇怪为啥不能说它是啥,不就一条蛇吗?但既然我这便宜师父说了,待会儿会解释,我也就不问了,我只明白,我师父绝对不会害我。
  “老吴,你咋看?”我师父扭头望着老吴头儿,他既然是玩蛇的人,此时肯定有了判断。
  “我认为刚才那一下,就证明它只是利用这里的阴气修炼,还没受到邪物的影响,否则就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儿了。你知道受到影响,或者走歪了的路的山精野怪事多么可怕!或者那种破罐子破摔,已经认为渡劫不过的……这个你是行家,我只是单从这一种类的情况来说而已,因为我祖上传下的东西里,有很多那个….反正就它这种情况的记载,有正有邪。”老吴头儿说话非常别扭,看得出来,他也是尽量在避免说蛇这个字儿。
  “嗯,这个我一早就有判断,今天有人一?头挖它出来的时候,就没有遭到攻击,我就知道是咋回事儿了,我是说你有办法吗?让它离开?”姜老头儿皱着眉头说到。
  说到离开二字的时候,那蛇灵又有了反应,那大脑袋转过来,冷冷的看了姜老头儿一眼,我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师父,我觉得它有些那意思,就是那种嘲笑你说的话的意思。”
  我那时年纪小小,还用不来不屑二字,只能尽量把我感觉到的说给他们听。
  老吴头儿一听我这话,有些震惊,转头过来望着我:“你能感觉它的情绪?”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它刚才望着酥肉的时候,我觉得它紧张,而且还冒火!”我实话实说,无奈酥肉一听冒火二字,刚刚才稍微硬一点儿的身子,又软了下去,原本就胖,这下更像挂在我师父身上的肉球儿。
  “呵呵,我岂是乱收弟子的?三娃儿灵觉非常强,能感觉它的情绪再正常不过了。你倒是先给我说,有没有办法让它离开啊?”姜老头儿有些小得意,本能的想抓一抓胡子,却发现胡子今天早上被他刮干净了,为掩饰尴尬,他赶紧转移了一下话题。
  “办法是有,可是都是大麻烦,而且你知道的,不小心会伤了它,再不小心会连累到人儿,我们这一行,都尽量避免伤害它这一脉的,说实话,断了人家苦修的修为,是造大孽。我想,还是用我们之前商量的老办法吧?要我出手,除非逼不得已再看。”老吴头儿的神情有些忧虑,考虑了一会儿,终于给我师父答案。
  我师父听闻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到:“那好,就这么办吧。”
  我终于憋不住了,问到:“师父,咋办嘛?”
  难不成是要开辆解放车儿来,把它运走。
  “哼哼,谈判!”姜老头儿把袖子往胳膊上一撸,大喇喇的说到,那样子就是十足的地痞流氓状。
  见到我鄙视的眼神,姜老头儿一把把我的两袖子也给撸了上去,说到:“你还跑得脱(跑得掉)啊?你就在旁边给我扎起(给我撑场面)!”
  看吧,又欺负小孩儿,扎起就扎起,你是我师父,我该的。可是我给你扎起,和我的袖子有啥关系?可怜我就这一件白棉布的好衬衫,还被这便宜师父这么糟蹋,他这一弄,我的衣服立刻就皱巴巴的了。
  “注意它的情绪,我就懒得废功夫了,反正这是你的特长,不用白不用。”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句,姜老头儿把酥肉交给另外一个人牵着,就拉着我朝前走了一步。
  我和我师父是走了一步,可那蛇灵同时也起了反应,‘哗’的一声就立起了身子,更奇特的是它颈边的鳞片竟然也能立起。
  只是颈边的一圈,少量的几片儿鳞片,可这样看起来却威风凛凛,我差点脱口而出:“师父,这是龙!这就是龙!”
  但终究我还是忍住了,不能给我师父丢人啊,我得撑着。
  它立起了身子,离这大坑的边缘也就近了,这样的对视非常的有压力,而且我发现它埋在土里的身子也在扭动,弄得这片儿地都在作响,估计是要出来。
  我心里拼命的想着董存瑞炸碉堡的英勇,我已经化身成为了他,才勉强的镇定下来,而姜老头儿却非常镇定。
  他嘿嘿一笑,非常轻松的说到:“我跟你谈判是好事儿,说明把你看成和人同等的存在了,你这是啥意思?自己不愿承认?”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æ
姜老头儿这话说得非常轻松,可我从他握我手的力度来看,却知道他全身在用力,果不其然,脖子上的青筋都略有些突出。
  再仔细一看,我发现我师父身上正散发着一股子威势,这股子威势直接就压过了蛇灵带给人的压迫,让人感觉到舒服。
  果然,那蛇灵虽然没有趴下去,但是却也不再挣扎着要出来了,我自己是非常疑惑蛇灵怎么会埋在土里,还咋呼吸?这不科学,可是我也注意到,埋住它下本身的土层已经松动了,它要出来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此时,我感觉到蛇灵的情绪平静了下来,不像刚才那种充满敌意的戒备。
  于是小声的开口说到:“刚才它把我们当阶级敌人了,现在平静了,师父,你可以继续谈了。”
  姜老头儿‘嗯’了一声,双眼目光灼灼的望着蛇灵,那眼光镇定,但绝不退缩,他朗声说到:“我们是想你离开这里,你在这里修行,我想总是能感觉到那地底下的东西不好,说不得就会给这世间带来灾难,你离开,我们才能针对地底下的东西想办法,也算是你的功德一桩,你认为如何?”
  蛇灵没有反应,至少表面上看去是没有反应,我仔细的感受着蛇灵的情绪,却总觉这次情绪很复杂,比较模糊。
  “瓜娃儿,把眼睛闭上,静心,全部的心思全部放在感受它身上,脑子里一定要存在我在和它沟通,对谈的想法,只能有这一种想法,立刻这样做。”姜老头儿在我耳边小声的说到。
  他其实已经在教我道家最简单的修炼要求,存思了,可是在那个时候他却没有点明,这也是姜老头儿的风格,做任何事做就是了,没必要先说个条条框框来告诉人我要做啥,反而给人压力。
  姜老头儿那么一说,我立刻闭上了眼睛,可是静心对于我这种小娃儿来说太难,只能依住于姜老头儿教的静心口诀,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默默的背诵静心的口诀,多背了几次之后,整个心灵一片空灵的感觉又来了。
  在这个时候,我拼命的想着蛇灵的形象,然后想象它坐我面前,我们一边烤着苞谷,一边在谈话。
  我脑子的画面比较诡异了一点儿,一条大蛇和自己坐一堆儿,还烤苞谷,但是原谅我是一个七岁的孩子,我脑子里觉得比较适合谈话的情形就是这种样子了。
  渐渐的,我感受到了越来越清晰的情绪,那种感觉非常的诡异,它的确是什么都没说,可我就是清楚它所思,它所想,就像它真的在和对谈一样。
  我猛地的睁开了眼睛,因为忽然间脑袋就像要爆裂开了一样,我开口对姜老头儿说到:“师父,它说了,它自修练,别人也自有因果,这一切关它何事?”
  说完,我就愣住了,这话像是我这种水平能讲出来的吗?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æ
可是在下一刻,那头痛就如潮水一般的快要将我淹没,姜老头儿看了我一眼,下一刻,一样东西就给我塞嘴里来了,是个丸子一样的东西,味道甘苦,还带着一股子薄荷的清凉味儿,不算太难吃。
  我准备嚼吧嚼吧几下就给吞下去了,反正我对姜老头儿是放一百二十个心。
  却不想姜老头儿眼睛一瞪,吼到:“你个瓜娃儿,好吃嘴(馋嘴的人),是不是想给我吞了?含舌根下面,等它慢慢化开,再慢慢咽下去,然后你给我坐下来休息。”
  我被他这一吼,嘴里的丸子差点就给滑喉咙里去了,好在我紧咳了几声才稳住,老老实实的含舌根底下,坐下休息了,真刺激,在一条巨大无比的蛇面前坐着休息。
  见我照做了,姜老头儿也不理我了,而是望着蛇灵,开口了,而他说话的声音很奇怪,不是很大,却像滚雷一般,声声不绝,那种威势让人心惊胆颤。
  “你离开这里,是因,我为你封正,是果,如何?”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耳朵边上一直绕着如何,如何,如何二字.....起码过了十秒,那声音才渐渐停止。
  我不敢再去感受蛇灵具体的情绪,却能粗略的体会到蛇灵那种心动,惊喜的感觉,我想开口告诉师父,却发现他早已闭起了眼睛,不用说,分明是他自己在和蛇灵交流了。
  我大怒,在心中暗骂,明明自己做来就很轻松,偏偏折腾我这个可怜的小孩儿,不要脸,可是我不敢说。
  片刻,姜老头儿睁眼了,他继续说到:“贪恋这里本就为你自己种下了因,待到他日,这里遭受劫难,难道你就可以避开那果?你不怕那雷劫滚滚而来?你不怕你身死道消,到头来一场空?”
  姜老头儿这番话一说,那蛇灵竟然开始颤抖,它忽然开始点起头来,像是在对着姜老头儿作揖,又像是在请求什么,总之这样的情绪我不能具体体会了,只知道它在害怕,又似在祈求。
  姜老头儿沉默了,闭眼,似在思考,又似在感受,过了半天他才睁开眼睛,说到:“我为你封正,但是雷劫,走蛟之日就不是我能控制的,走蛟之日的劫难原本也是天定,只希望你能尽量控制,少让人间受劫,可你记得,万万不能在此地走蛟,大江大河有的是,就算辛苦些,你也去到那里,我在这里发下誓言,若你不遵守我的所言,我的封正也会全然失效。”
  那蛇灵连连点头,似是同意了姜老头儿所言。
  我看的好玩,连酥肉也不是那么害怕了,懂得和人交流,有了灵性的大蛇,似乎不是那么可怕。
  过了一会儿,姜老头儿神色平静了,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三支香,恭恭敬敬的点燃,插在土里,然后又恭敬的拜了几拜,接着他望着眼前不远处的蛇灵,朗声说到:“入江成蛟,入海为龙。他日之日,必得正果。”
  这是第一次,接着他又反复的念了八次,加起来念了九次。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从蛇灵那原本冰冷的眼眸里看出了感激之色,这么几句话,值得这样吗?反正我是不懂其中的因由。
  接下来,大蛇动了,就如我所料的那样,它轻易就抽出了它埋在土里的身子,比我想象的还长,我原本估摸着它就7,8米长的样子,待它整个身子出来,我发现这大蛇起码有十米以上。
  大家都有些害怕,除了姜老头儿和老吴头儿师徒,这时老吴头儿说话了:“它这是要挪窝,大家让开一条道儿,切莫惊扰就对了。”
  这时,姜老头儿和老吴头儿无疑就是大家的顶梁柱,老吴头儿的话刚一落音,大家就纷纷朝着两边退去。
  那条蛇灵缓缓的从土坑里爬出来,那巨大的身子无疑给人一种窒息般的压力,但是大家都强自镇定着,看着它缓缓爬动,它爬到姜老头儿面前时,停了停,忽然就仰起了上半身,张大了嘴。
  我看见,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师父!”
  姜老头儿却摇摇手,表示无妨,结果那蛇灵只是朝姜老头儿微微点了点头,就又趴下了身子,缓缓的爬动起来。
  奇的是,它根本就不乱走,而是按照帷幕圈定的地方爬动,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就慢慢的跟随着它,看着它爬下那道小山崖儿,然后再消失不见。
  “走了,老姜,剩下的事儿,我就帮不上忙了,要你自己处理了。”看着蛇灵爬走了,老吴头儿忽然对我师父说到。
  第一更为大家送到,百度贴吧的楼主可以删帖子啊?我发现我去打假的回帖被他删了,唉......
  “嗯。”我师父罕有的,神色严肃的对着老吴头儿点点头,然后牵着我和酥肉的手又径直走了回去。
  这时,师父给我嘴里塞的丸子已经完全的化开,被我和着唾液吞了下去,别说,这丸子真的很有效果,只是一小会儿,我的头就不疼了,过了一会儿,我的脑袋被一种清清凉凉的感觉萦绕着,说不出的舒服。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æ
“师父,你刚才给我吃的是啥啊?我现在脑袋舒服的很。”得了好处,自然是要卖乖,而且我也好奇的紧。
  “便宜你娃儿了,你吃的东西,我也只有一小瓶,是我...是我..反正是我一个故人配置的,凝神醒脑是最好不过,现在可不好弄了,因为一些上好的,到年份的野生药材不好找。”姜老头儿回答的倒是爽快,只是中间有些语焉不详,不过我也没在意。
  我只是说了句:“师父,原来不是你做的啊?”其实,在我心里姜老头儿已经是无所不能了。
  “术业有专攻,你当我是神仙啊?这弄药的本事儿,我是赶不上他的,他就是那一脉的人。”姜老头儿说到后面像是在自言自语,我听了也不甚在意,总之,小小的我,是非常讨厌打针的,连带着也讨厌吃药。
  既然不感兴趣,我也就没问,这个话题也就到此为止,而在说话间,我们又走回了那个大坑,姜老头儿兀自的盯着那个大坑的石门沉吟不语。
  酥肉耐不住这沉默,早去缠着丁小哥儿,问他些关于蛇的稀奇事情了,我嘛,身为弟子,自是不好在这个时候离开师父的。
  但毕竟是小孩儿,就是这样沉默了几分钟,我也耐不住了,也管不上打不打断师父的思考,终于开口问到:“师父,你为啥不能让我们说那蛇灵是蛇?”
  “人为万物之灵,自然有万物之灵的骄傲,那些修正道的家伙,最渴求的就是人类的一句封正,你说它是蛇,无意中就已经封了它是条蛇,它这辈子苦修也难成龙,如果你们当面嚷出了它是蛇,就是犯了它最大的忌讳,那怒火可是常人难以承受的。”姜老头儿望着石门苦思无果,干脆给我解答起问题来。
  这些是忌讳,多说一些给我知道也是好的,我学玄学,以后注定要遇见不少稀奇古怪的事儿,能抓紧时间多给我讲一些忌讳之事儿也是好的。
  “那师父,你刚才就是在封正它为龙吗?”我很好奇。
  “是的,不过我的封正只是外因,成蛟也许还好说,成龙却是万难无比。其实普通人也能为它封正,但是效果却万万不如我们这些修道之人,况且我封正了它九次,算是最大的祝言赠与它,以后成龙还是怎样就看它自己了。”姜老头儿回答的挺直接,也言明了修炼一途千难万险。
  “师父,可它咋在土里埋着呢?还不给憋死?”我终于问出了我最好奇的问题。
  姜老头儿闻言哈哈大笑,摸着我的脑袋说到:“蛇在土里有啥奇怪?你不信问问当地的农民,有时砍竹子都能遇见一条睡在空竹筒里的蛇儿,都不知道它们咋进去的。它在土里是它自己钻进去的,你看。”
  说着,姜老头儿指着土坑让我看,我一看,可不是吗?那个土坑里,有很多坑坑洼洼的长条形通道,一看就像是有一条蛇在里面拱的。
  “它修炼就会进入一种类似于冬眠的状态,而且修炼的时候不是靠口鼻呼吸,吸收灵气的,而是身体发肤呼吸,动物修炼也是同理。”姜老头儿继续给我解释到。
  “啥?动物那么厉害?”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太神奇了。
  “动物厉害?人也可以啊!你在你妈肚子里的时候,难道会是用口鼻呼吸?人在母亲腹中的呼吸之法,是修道之人最渴求的呼吸境界,胎息术啊,练成这个,才尤为不易。”姜老头儿感慨到。
  “人也可以?那么,我也要练习吗?师父也要练习吗?”我简直不能想象,我有一天不用鼻子和嘴巴呼吸。
  “呵呵,以后你正式进了门,就会知道!你师父我啊,说起来是最没用的,山之一脉没落,这行走世间的都是其他四脉的人,唉......这中间才是最难说的。”姜老头儿叹息了一声。
  我根本不懂师父说的啥,但是为了给他面子,我还是不懂装懂的哦了一声,结果就是脑袋挨了一巴掌。
  姜老头儿斜着眼睛说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你娃儿装?!以后再装,老子打不死你。”
  我......
  就这样,师徒俩沉默了一阵儿,姜老头儿带着我离开了这个大土坑,在土坑外面,一群人还在候着,一出去,一个人就迎了上来。
  我一眼就认得,那个人是那个院子里的军人,看样子好像还是个领头的。
  “姜师父,你决定咋弄了吗?”那个人恭敬的问到。
  “决定了,不开石门,封了它,然后再埋起来,晚上我再度了这养阴地儿里的亡魂,破了这块地,再改一下这片地儿的风水流动,慢慢的将下面的东西给化解了。”姜老头儿平静的说到。
  “真的不打开看看?”估计那人也有好奇心。
  “打开?里面有人养邪器,你也要打开?打开可是要人命来填的,好奇心适可而止。”姜老头儿正色到。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在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终究还是要打开这里,经历一场恐怖。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4 21:03 | 显示全部楼层 æ
姜老头儿这人吧,看起来猥琐,接触起来没正型儿,可真的认真起来却自有一股威势,他已经决定封了石门不打开,其他人也不敢多言了。
  问题就停留在两点上。
  第一,是这石门里面究竟有什么?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养邪器是个啥概念?
  第二,如何封了这石门?
  在这种时候,唯一敢向姜老头儿提问的就是我,果然我也没负了大家‘殷切’的希望,第一时间就问到:“师父,啥叫养邪器?这石门里面没有鬼吗?”
  “这石门里面有啥不好说,但是这样刻意为之,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养邪器,正道有法器,可做阵眼,可为人挡灾,可以做很多事....可这世间有正就有邪,就如同有阳就有阴一般,有法器,自然就有那害人的邪器,法器需要灵气来温养,人是万物之灵,身上自带一点儿灵气也可以温养。但这邪器嘛,就要找专门的阴邪之地来养器,怨气冲天的地方那更是最好不过。”姜老头儿耐心的回答到,对于我,他总是不厌其烦的会为我解释许多。
  “可是师父,为啥养邪器的地方就不能打开呢?”
  “有啥必要打开呢?养邪器的地方,一般都透着一股邪劲儿,里面的事物才是诡异非凡,总是要出人命的,而且你打开,到最后也不过是寻着一件儿邪器,最多是把它销毁,如果能封了它,散了这块儿聚阴地,不就是最好的办法?无论在啥时候,你都要考虑用最小的代价,办最好的事儿。这代价里面,钱是最不紧要的,那一条条生命才是最紧要的,知道吗?”
  “嗯!”
  姜老头儿的话总是有一股子让我信服的力量,在这个时候,我就记住了,一条条生命是最紧要的。
  “那姜师傅,啥时候封这石门啊?”大家的疑问,托我的福,都得到了解答,这时那个院里的领头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等着挖竹子挣工分的人儿,等久了,怕是要谣言四起,不好办啊。
  “现在!”说完姜老头儿就从随身的包里非常珍重的拿出了一件儿东西。
  那件儿东西是装在一个木盒子里的,那木盒子长方形的,不是太大,雕刻的非常精致,还有一个金色的小锁扣儿。
  我是个不识货的家伙,也不懂那木头盒子的材质,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木盒子的木面是沉香紫檀,那金色的小锁扣儿就是真黄金。
  姜老头儿手拿着小木盒,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缅怀和哀伤,他摩挲着木盒子,自言自语的说到:“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是用一件儿少一件儿,这东西我是没有能力去做出来的,要去做的话,一百次里能不能成功一次,都不知。更可惜的是,我哪有那个能力,去用一百次这样的东西画符,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山乡,竟然会让我动用它。”
  姜老头儿的话说得没头没尾,没人能明白全部的意思,但是所有人都听懂了两件事,第一是这东西异常珍贵,姜老头儿都没能力复制。第二,他竟然破天荒地的提起了自己的师父。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对盒子里的东西好奇起来,姜老头儿摩挲了木盒子一阵儿,终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来回扭动了盒子上的小锁扣儿几次,打开了木盒子。
  让人没想到的是,木盒子里头还镶嵌了上好的白玉里子,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玉盒子,外面套着木套子,可见做工之精致,而里面的东西却让人有些失望,因为里面只有一张符箓!
  可那符箓竟然是银色的。
  银色的符纸在太阳底下竟然有几分炫目,更神奇的是上面鲜红的字迹也透出一丝儿琉璃光,仿佛是用红宝石书写。
  姜老头儿拿出那张符箓,有些不舍的看了看,也就在这时候,我看清楚了那张符箓上的符文,简直和平常的符箓不一样,那不是类似于文字形的东西,而明显的是一种图腾,周围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当然,那时候的我是不知道啥图腾的,就觉得符箓上的那玩意儿,是一只震天欲吼的大老虎,但是又不像老虎,我说不上是啥。
  “让人把这个坑挖开,让石门完整的露出来。”姜老头儿手持符箓,自有一股威严在,他一吩咐下去,过了一会儿,就有一小队解放军来,拿起铁铲开始挖起坑来。
  然后他有吩咐了那个院子里的人:“去找一些糯米,新蒸出来的最好不过。”
  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我和酥肉去缠着小丁去了,想问人家那竹笛儿咋弄的,要咋吹,能驱赶蛇对孩子来说真是太有诱惑力了。
  可是这是人家小丁的师门秘密,人家哪能说?小丁人又害羞,嘴又笨,被我们缠的没有法子,干脆闭嘴,低下头,还憋了个大红脸,跟个大姑娘似的。
  他那无良师傅只管呵呵直乐,压根不为他解围。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石门被彻底的挖了出来,新鲜的糯米也找来了。
   姜老头儿这人吧,看起来猥琐,接触起来没正型儿,可真的认真起来却自有一股威势,他已经决定封了石门不打开,其他人也不敢多言了。
  问题就停留在两点上。
  第一,是这石门里面究竟有什么?因为大家都不知道养邪器是个啥概念?
  第二,如何封了这石门?
  在这种时候,唯一敢向姜老头儿提问的就是我,果然我也没负了大家‘殷切’的希望,第一时间就问到:“师父,啥叫养邪器?这石门里面没有鬼吗?”
  “这石门里面有啥不好说,但是这样刻意为之,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养邪器,正道有法器,可做阵眼,可为人挡灾,可以做很多事....可这世间有正就有邪,就如同有阳就有阴一般,有法器,自然就有那害人的邪器,法器需要灵气来温养,人是万物之灵,身上自带一点儿灵气也可以温养。但这邪器嘛,就要找专门的阴邪之地来养器,怨气冲天的地方那更是最好不过。”姜老头儿耐心的回答到,对于我,他总是不厌其烦的会为我解释许多。
  “可是师父,为啥养邪器的地方就不能打开呢?”
  “有啥必要打开呢?养邪器的地方,一般都透着一股邪劲儿,里面的事物才是诡异非凡,总是要出人命的,而且你打开,到最后也不过是寻着一件儿邪器,最多是把它销毁,如果能封了它,散了这块儿聚阴地,不就是最好的办法?无论在啥时候,你都要考虑用最小的代价,办最好的事儿。这代价里面,钱是最不紧要的,那一条条生命才是最紧要的,知道吗?”
  “嗯!”
  姜老头儿的话总是有一股子让我信服的力量,在这个时候,我就记住了,一条条生命是最紧要的。
  “那姜师傅,啥时候封这石门啊?”大家的疑问,托我的福,都得到了解答,这时那个院里的领头人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毕竟外面还有那么多等着挖竹子挣工分的人儿,等久了,怕是要谣言四起,不好办啊。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6 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æ
“现在!”说完姜老头儿就从随身的包里非常珍重的拿出了一件儿东西。
  那件儿东西是装在一个木盒子里的,那木盒子长方形的,不是太大,雕刻的非常精致,还有一个金色的小锁扣儿。
  我是个不识货的家伙,也不懂那木头盒子的材质,到后来,我才知道,那木盒子的所谓木面是沉香与紫檀做的,那金色的小锁扣儿就是真黄金。
  姜老头儿手拿着小木盒,目光中流露出一丝缅怀和哀伤,他摩挲着木盒子,自言自语的说到:“师父留给我的东西,是用一件儿少一件儿,这东西我是没有能力去做出来的,要去做的话,一百次里能不能成功一次,都不知。更可惜的是,我哪有那个能力,去用一百次这样的东西画符,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山乡,竟然会让我动用它。”
  姜老头儿的话说得没头没尾,没人能明白全部的意思,但是所有人都听懂了两件事,第一是这东西异常珍贵,姜老头儿都没能力复制。第二,他竟然破天荒地的提起了自己的师父。
  这番话,让所有人都对盒子里的东西好奇起来,姜老头儿摩挲了木盒子一阵儿,终于用一种特殊的手法来回扭动了盒子上的小锁扣儿几次,打开了木盒子。
  让人没想到的是,木盒子里头还镶嵌了上好的白玉里子,也就是说这是一个玉盒子,外面套着木套子,可见做工之精致,而里面的东西却让人有些失望,因为里面只有一张符箓!
  可那符箓竟然是银色的。
  银色的符纸在太阳底下竟然有几分炫目,更神奇的是上面鲜红的字迹也透出一丝儿琉璃光,仿佛是用红宝石书写。
  姜老头儿拿出那张符箓,有些不舍的看了看,也就在这时候,我看清楚了那张符箓上的符文,简直和平常的符箓不一样,那不是类似于文字形的东西,而明显的是一种图腾,周围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当然,那时候的我是不知道啥图腾的,就觉得符箓上的那玩意儿,是一只震天欲吼的大老虎,但是又不像老虎,我说不上是啥。
  “让人把这个坑挖开,让石门完整的露出来。”姜老头儿手持符箓,自有一股威严在,他一吩咐下去,过了一会儿,就有一小队解放军来,拿起铁铲开始挖起坑来。
  然后他有吩咐了那个院子里的人:“去找一些糯米,新蒸出来的最好不过。”
  接下来就是耐心的等待,我和酥肉去缠着小丁去了,想问人家那竹笛儿咋弄的,要咋吹,能驱赶蛇对孩子来说真是太有诱惑力了。
  可是这是人家小丁的师门秘密,人家哪能说?小丁人又害羞,嘴又笨,被我们缠的没有法子,干脆闭嘴,低下头,还憋了个大红脸,跟个大姑娘似的。
  他那无良师傅只管呵呵直乐,压根不为他解围。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后,石门被彻底的挖了出来,新鲜的糯米也找来了。
  这一次,姜老头儿的行动让大家觉得太过于简单了,就连身为他弟子的我也觉得和以往那让人炫目的术法比起来,这一次姜老头儿的行动太过于简单了。
  他只是拿过糯米,在那石门前左看右看了一番,就找个位置,用新蒸出来的糯米把符贴了上去。
  这算啥?
  所有人面面相觑,却不敢置疑他的行动,只有我在符箓贴上石门的一瞬间,恍惚中看见了一只红色异兽嵌进了石门里。
  这银色的符箓绝对不简单,连我都有这样的感觉。
  这感觉只是一瞬间的,当我清醒过来时,我发现我刚才只是注意姜老头儿的行动了,却没有留意这石门,现在才发现这石门太诡异了。
  咋说呢?这石门的外围框架,直接雕刻成了一张大嘴,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那两根尖利的獠牙更外的渗人。
  石门上刻着诡异的浮雕,那些雕刻我不知道是啥,但是都是那种高不过半米的小人,廋骨嶙峋,肚子却突出,围着树叶,诡异的是那些小人的脸,全都是鼻子异常突出,獠牙尖刻。
  那浮雕极为的传神,那些小人儿只要看了的人,都有一种感觉,它们饿,它们很饿,你仿佛可以看见它们滴着口水,面露馋色的看着任何一样东西,都只想吞下去。
 楼主| 发表于 2013-10-16 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æ
这些浮雕里的小人,都在膜拜一口棺材,而那棺材上雕刻着一副诡异的笑脸,似笑非笑,那眼神非常的诡异,就像是明明很贪婪,却努力装作慈悲,那笑脸只是单纯的一个笑脸,再没有多余的雕刻去表达什么,可每个人都感觉,那个笑脸的主人是个女人。
  而棺材的中心还雕刻着一颗正在滴血的心脏,那颗心脏让人看了第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因为普通人都能感觉的到怨毒。
  这不是我枉自揣测的,在我旁边的酥肉就很好的证明了我的想法:“三娃儿,我看了那个猪心一样的东西,咋感觉有种全世界都欠它似的感觉呢?跟向我要债似的。”
  我不知道咋解释这现象,我也不懂,只是那些诡异非凡的感觉,在符箓贴上去一小会儿后,都消失了,这石门变得普普通通,我也再也体会不到那阴冷的感觉了。
  姜老头儿贴上符箓以后,走了回来,回来只说了一句话;“把它埋起来,最好给这里管事儿的人打个招呼,修个啥在这里,不要让普通人靠近这里,就说出了事儿,谁也担待不起。”
  说完,姜老头儿就牵着我和酥肉的手往外走去。
  “师父,这是去哪儿?”这就完事了,要走了?
  姜老头儿不理我,转过头对着老吴头儿师徒俩说到:“去我徒弟家喝杯茶水不?”
  “不去了,马上要去镇上的老林那里买些旱烟叶子,去晚了就没了。你改天带着你徒弟来我这儿吧,我请你们两个吃好东西。”说完老吴头儿就带着小丁走了。
  “老林的旱烟叶子,呵,这老吴头儿是咋知道这好东西的?”姜老头儿自言自语了一阵儿,还是拉着我和酥肉的手往外走。
  我不干了,说到:“师父,这就完了啊?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哪儿?回你家呗!啥叫这就完了,晚上还得来一趟,那些孤魂就不管了吗?”姜老头儿放开我的手,楸了一下我脸蛋儿,然后拉着我继续走。
  这时酥肉兴奋的一身肥肉都在发抖,他说到:“姜爷,我都还没见过真鬼呢?晚上能带着我吗?”
  我简直服了酥肉了,平日里没发现他这样胆儿大啊?今天却要主动要求看鬼,这是啥道理?
  “不行!我可没有半夜三更把你带出来的理由!想看鬼啊?呵呵,你以后只要跟着三娃儿,有的是机会。”姜老头儿直接就拒绝了酥肉。
  酥肉有些垂头丧气的,但一想,也是这个理儿,他半夜跑出去,回来还不得给他爸罚个一个星期不许吃饭啊?
  算了,今天也算看到不少新鲜事儿了,估计是想到这个,酥肉又重新兴奋了起来,还是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就我,还是对那个石门念念不忘,于是问到:“师父,那石门上雕的是些啥东西啊?我看着咋恁不舒服?”
  一听这个,姜老头儿脸色一沉,一时间竟然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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