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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直聘五周年
章丘相亲

今天起,这里开登灵异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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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11 | 显示全部楼层
想必很多人都听说过这样一个传说,甚至很多人还这么尝试过。

在午夜12点的时候,点上一只蜡烛,对着镜子削苹果,苹果皮不能断,削完之后,镜子里的人会回答你所有问题,实现你所有愿望。

我相信很多人都这么玩过,可是估计很少有人成功。然后就安慰自己是因为心不够诚。今后就别玩了吧,这方法是假的。如果正确做了,到是真的能发生一些奇异的事情,不过相信我,一点也不好玩。

2006年我参加了一个车友会,周末或者节假日,我常常会跟着大家一起参加活动,内蒙、缅甸、新疆,自驾游都去过。我们也时常会约一群车友出来聚餐唱歌,到最后我开酒吧,他们也都是我的常客。

有一次晚上喝酒跟大家聊天,一群年轻人聊着聊着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话题说到灵异现象上去,尽管我总是默默的听,有些非常荒诞,我甚至懒得听下去,但是有些却非常能够引起我的重视。

这次的这个客户,就是从这样的故事里听来的。简单的说,就是有一个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从小学习好,也乖巧,又出身在单亲家庭,和爸爸一起生活。

每一年的生日,她总会说出她的生日愿望,然后每一年的年底,她的生日愿望都会由爸爸替她实现。

今年想要一部新手机了,爸爸在年底的时候就一定会买给她,明年想要台新电脑了,爸爸在年底的时候也一定会买给她。用她自己的话说,只要自己念书成绩好,爸爸总是会买好她想要的生日礼物,来让她觉得自己的愿望都能够实现。

然而最近的一次,她的愿望是想要一台车,作为她毕业的礼物。她家虽然不算穷,但是要买一台车还是非常困难的,这下爸爸就犯难了,一方面不想让持续了这么多年的习惯就此断掉,另一方面也确实不想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失望,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一种通灵的方法,准备铤而走险。请镜子仙。

所谓镜子仙,好像百度上有解释。不过我真实知道的,并非网上解释的那样。它能够实现你的愿望,但是你会相应付出超额的代价,通常是折寿,但是跟笔仙一样,假若送不走,死路一条。

镜子仙的传说非常多,各国都有,不过原理都是一样的,请出来的东西也都是一样的。镜子仙并非某个附身在镜子上的灵魂,它根本就不具备实体,它是一种非常强烈的念力,而这种念力,经过无数镜子千锤百炼后,根本是常人无法阻挡的。

我国的镜子仙、日本的镜神、国外的血腥玛丽,其实都是它。因为镜子作为反射事物相反状态的东西,人在镜子前,恰恰就是自己最真实的一面,真实的也许就是丑陋的,镜子看到了所有人内心丑恶的状态,于是产生出一种畸形的念力,请出来送不走,凡是有能反光的地方,镜子仙都与你如影随形。

这个女生的爸爸起初就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请出了镜子仙,当愿望得以实现后,却全然不知道还要送神。以为实现了愿望也就完了,于是事后7日鬼病缠身,一个多月下来,目前已经奄奄一息。

因为朋友口述说的这是他的一个朋友的事情,所以大大增加了真实性,于是我在后来的几天里,辗转打听到了这个女生的联系方式,并以真实身份和她取得了联系,

在几番劝说下,她终于答应让我去看看她父亲。在位于肖家塆的某个部队医院病房里我见到了她的父亲。苍白消瘦的脸,似乎连睁眼的力气都快要消失。喝一口粥都要喘气大半天,看过老人之后,我拉着这个女生到了病房外的走廊,我问她,我要用些我们特有的办法来查明镜子仙到底对你父亲做了什么,在那之前,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医院早已下了病危通知,几次催促他们出院回家保守治疗,在医院看来,这么严重的“心肌梗塞”,随时都有完蛋的可能性。女生答应了我,于是我在老人的床头放上一只碗,碗里丢了个过了磁的银箔片。

这个原理和指南针是一样的,但是由于是飘在水面上,任何一点外力的搅动都能够引起它形态的变化,所以有条件的朋友可以自己用这个方法看看身边是否存在灵体,前提是你如果不是很害怕这些东西的话。

经过几个小时的观察,发现只有老人醒过来的时候,碗里的银箔片才会有所动静,这就说明,老人的灵魂已经完全被镜子仙控制,并且已经出于即将离开身体的状态。

已经处在死亡的边缘了,如果不管不顾,最多也就坚持几天。从和女生先前的谈话里我得知,他父亲的病是一夜之间得的,事先没有任何征兆。

我知道被镜子仙缠上,是根本不会管你是不是个善良的人,或者你一辈子积了多少德,因为再正直善良的人,镜子都能够发现你阴暗的一面。

因为我会送神,但是却没办法教病床上的老人自己送,一切都是徒劳的。

思考再三后,我觉得这么拖着也是拖着,就实话告诉这个女生,我没办法救回你父亲的命,与其让他这么生不如死的拖着,还是让他清醒过来,然后安静去了吧。解释过其中的原因后,女生似乎还没有做好这样的思想准备,陪伴了她20多年的父亲就要在眼前说没就没了。

她告诉我,明天我过来的时候再答复我。

第二天我还没到的时候,她就给我打电话。说已经决定好了,既然父亲的身体已经是在拖着了,她打算让父亲走得舒坦一点,头一天晚上她给父亲写了封信,想等我使她父亲清醒一点的时候念给她父亲听。

我到了以后,女孩和她的男朋友都在。隔壁床没有人,像这个医院这样的大医院,是不会有医生护士有事没事就对病人和家属嘘寒问暖的,也许他们在面对人声明消逝会有所动容,也或许是不希望和任何病患建立起任何感情,以至于离世的是导致自己内心的波动。

以上只是我的想像,总之医生护士不会经常查房,给了我完成女儿心愿的机会。我请女生的男朋友到门外,第一是不希望他看到我们行内的一些另类做法,第二在门口站着有点什么动静好歹还能放个哨。

那碗水还放在床头,我将用于隔断两个病床的布帘子拉上,用夹子夹住,浅蓝色的布帘子就这么把老人、我、女生围在了中间。我在床的四角分别拴上绳子,再把4根绳子连起来,挂在挂药瓶的架子上,再取些坟土,把架子围了起来。

这个法子说来惭愧,并非我自创,也不是师傅教我的,是自己单干以后,跟一个蚕师学的,蚕师是黔西南的民间门派,属于正一分支,大概是多年前有人把其中的一些方法做了改进,并自创了很多新的手法,于是自立门派。

他们的法子相对于我们的法子,就像是中医和西医的区别,我们是用一些办法来解决已经出现的问题,而他们是在问题出现之前,先阻断问题的来源。

他们善用蛊,也用幡,“请神用兽骨,灭魂洒坟土”,是他们比较有名的口诀,不传师徒只传父子,且女眷一律不许学,行事略显诡秘,就能力大小而言,是西南地区难得强大的同行。

用坟土圈住栓好红绳的架子,红绳是链接到床的四角的,老人是躺在床上的,若是有怪东西来侵扰,必须先由外到里的突破这个阵,这也是他们的法子相对于我的精妙之处。

结好阵以后,我开始念咒让老人的魂回去,过了一会,老人开始睁开眼睛,精神明显比先前好了很多,但是还是十分虚弱,他似乎都忘记了这几天发生了些什么,看着我和女生站在他的病床边,对他女儿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梦到你妈妈了。

原来女生的妈妈很早便去世,但是我知道,他不是梦到了,其实是他的灵魂见到了,他已经在半昏迷状态中死过一次,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罢了。女生忍住没哭,她开始念给爸爸写的信,内容我就不说了,总之就是一些感谢爸爸一类的话,信念完以后,她从包里摸出一个波板糖。

这么大的波板糖我只在周星驰的电影里见过。女生说,爸爸,这个送给你。明年我也送你礼物。她父亲伸手结果波板糖,先是很开心的微笑,接着就按捺不住,哭了起来,女生也忍不住,父女俩相拥而哭。

我示意女生跟爸爸说说交心话,我则自己退出到了门外,跟她男朋友站在一起。她男朋友问我怎么会有哭声,我没理他,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问出这么低能的问题。

难道是因为打针打痛了才哭吗?

根据我所了解到的一切,我心里默默叹息,虽然人人都知道父母对子女的爱是超脱了一切,任何人在这个世界上,恐怕也只有父母肯愿意无条件的为孩子付出,虽然人世间其实还是很美好,令人感动的事情也非常多,可对于这个女生来讲,我希望她能够明白她父亲最后的眼泪,绝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已经到了生命的边缘,而是因为那个只值十几块钱的波板糖。礼在心,无贵贱。

多年来,想必女生每次收到爸爸的礼物的时候,都会开心的笑,而这一生唯一一次送爸爸的礼物,却能让爸爸哭。

哭和笑只是情绪不同的表达,希望这女生能够懂得什么叫无尽的付出。以前看忠犬八公,我也哭了,大概是因为我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谁能给像八公那样等我10年,看到女生最后也哭了,大概是因为懂得了父亲20多年来不求回报付出的爱。

过了一会我走进病房,正好女生哄着父亲睡着了,我告诉她,也许是时候了。实在话说,我见惯了生死,遇到这样的情况,原本也能够和那些医生护士一样,不为所动。

当然我并不是说所有的医疗工作者都是这样,但是这一次我却觉得很亏,亏在我没办法救回他老爷子的命,甚至连给他最后一丝清醒机会的法子,都是机缘下跟人学的个皮毛,一种严重的挫败感袭来,令我非常惭愧。

女生在父亲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我剪断了红绳,打扫干净后,他爸爸安静的走了。

在医院开了死亡证明后,我帮着这个女生和她男朋友操办了丧事。在葬礼结束以后,我让女孩带我到了她家,把两面镜子面对面的放,然后让女生站在中间,点上蜡烛,在蜡烛熄灭的时候,打碎两面镜子。

因为两面镜子会形成一个无限的世界,为了不让镜子仙继续缠住,这才是正确的送神的办法。

于是从那一年起,我开始阅读了大量的前辈手记,决心多学技艺,便能多助一人。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1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有个朋友,从高中毕业开始就跟着我们老家的一个地产商到了重庆,进行房地产开发的生意,这么些年下来,也赚到了不少钱。

前几年一次和我吃饭的时候听说他遇到了麻烦,所以也就义不容辞的帮了一把。

这件事是这样的,当年我这朋友和他老板在新牌坊附近开建了一座楼盘,几期下来,房子卖得非常火爆,开发商随后委托了物业公司代为处理一些事情,但是在售罄后1年,开始不断接到物业公司的投诉,说是不少用户打电话告诉物管,说小区里有脏东西,监控录像也不止一次拍到实在人性或白影穿墙穿电梯,于是传言四起,人心惶惶,甚至打电话到报社和电视台,要求赔偿一类。

我这朋友因为我的关系,对鬼神之说深信不疑,而且拜托我的时候,开出的价格也是我难以拒绝的,谁叫地产商这么有钱呢。

朋友告诉我,其中有好几个业主的投诉电话中,都说到了同样一种情况。夜里睡觉的时候,半梦半醒间,突然动不了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发现有一大堆穿黑衣的男男女女,背对着床,一个紧挨一个围坐在床沿边。

科学上称梦魇,俗称鬼压床。

科学的解释我也就不必重复,一搜一大堆。我先前也讲过关于鬼压床的事情,这里也就再说一次。人在从清醒到入睡的过程中,会有一段时间处于一个这两种状态的中间值。而这个中间值是非常敏感的,相当于你在调节收音机时,例如FM88.8到FM99.9之间,如果微调,你一定会找到一个频率,能够同时模糊的听到来自88.8和99.9的声音。虽然我没有研究过清明梦等灵魂出窍的方法,但我想大概意思上差不多。

这个时候人处于一个朦胧状态,既知道自己是在睡觉,也知道只没有睡死。

同样的,如果用刚刚收音机频率的道理来诠释鬼神,鬼神就是处于活着和“被超度”之间的一个灰色地带,同处一个频率下,相逢自然成了理所当然的事。

很多朋友都有过鬼压床的经历,并且很多人并非只是睁不开眼,只是感觉到有压床现象,而是多数人其实是在那个灰色地带看到了鬼魂,但往往很多人清醒之后,始终无法用这样看似荒诞的理由来说服自己,于是就当做做恶梦,甚至不当回事,最终不了了之。

我曾经说过,遇到这样的情况,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舌头顶住上颚,然后念经,却有牵扯出很多人没有信仰,不知道念什么好的问题。说的也是,我们对信仰的缺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心中坦荡,鬼神自避,心里有鬼,你念什么都没用。

话说我那朋友当时得知了有一群“黑衣人”围坐床沿之后,立马断定这是我的工作范围,于是邀约我去查看一下,我在江北,离新牌坊不算远,当时也没通地铁,自己也没买车,于是赶到那个小区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8月的正午,奔走在外面的不是辛勤赚钱的打工者,就一定是神经病。在他们小区走了走看了看,问路钱罗盘什么都用上了,却丝毫没有发现灵魂的痕迹。

我提出要调去那几段灵异监控录像来看,于是我们去了物管的监控室。一个30多岁,外地口音的技术人员调出了录像,从录像上看,其中一段,一个穿着旧社会地主马褂一样的瘦高老头,有点驼背似的走在花丛草地间,然后进了其中一栋单元楼的门,直接穿墙过去的。

另一段是晚上拍到的,监控摄影机在晚上是有夜视功能的,于是拍到的东西是白色的,但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五官,摄像头定向摄到一个方向,然后一个白色的东西由下至上渐渐遮住了摄像头,然后出现了一双眼睛和一张咧着嘴微笑的人脸,然后继续上移,直到从摄像头的上面边缘消失。

这段真的吓人,因为那个摄像头的位置离地有3米多。

还有一段,看上去是个小孩,跑来跑去,摔倒了,然后爬起来又跑,期间穿透了几个行人。以上的这些监控录像,出现的“鬼”,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并不属于当下这个时代。从穿着上看,应该是民国时期的。

监控室的技术工早已经签署过保密协议,所以不担心他会把视频外传,我想他也不敢。我心里已经确定必闹鬼无疑,所以我需要做点研究才行。

我告诉我那朋友,第二天下午再过来,于是当天下午直到第二天中午,我用了无数方法,甚至到民俗档案馆查询,才知道了这些原因。

新牌坊是重庆的一个地名,得名于一个于道光8年修建的一座节孝牌坊。之所以叫做“新”,是因为此前这个牌坊的位置并不在当下这个位置上,属于整体搬迁过,而这个牌坊的旧址,正好就在我朋友他们这个小区的附近。

据我所查到的资料来看,旧时代的时候,重庆城只是仅限于现今通远门内侧,之外的地方都是荒地或者城郊,而新牌坊一代更是遥远,在清王朝时期开始,就是一个小镇。

由于镇上的人经商贩盐,几十年下来,在当地已经有了几个比较大的家族。但是由于各个家族都是同一个宗派,为了纪念先人和标榜自己的爱族情深,后人们敬牌坊如神明,恪守家园,生息繁衍,生不远走,死不远葬。

此后经历过战争,以及文革,牌坊都得以完整的保存下来,在重庆的近现代文化里,这个牌坊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一种标杆式的作用。

但是后来随着城市建设和开发,再强大的文化也敌不过商人的钱袋,出于对民心的安抚,领导们想出了“整体搬迁”这么一招。

但是遗憾的是,当工程队浩浩荡荡的进行开挖时,保护了地面上的牌坊,却忘记了埋在地下世代守护着牌坊的族人。挖掉了很多老坟墓,却又没有个安置灵魂的方法,于是他们就一直在这片土地的地面上游荡。

说到这里,可能有人要问,不是说49天后灵魂就自己离开了吗?没错,不过这次这个恰恰是没离开的。根据我了解到的情况,我觉得这些游荡在小区的灵魂应该就是那个家族的人。只是因为被推了坟墓,无家可归,才在四处游荡,而那几家投诉鬼压床现象的业主,大概是众多鬼魂想找自己的床睡觉,但是发现床上有人,于是只有坐在床边,

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来,就围成了一个圈。

同时由此可以判断,这些鬼魂早已游离,没有思维,大概只是在机械的重复一些生前残存的记忆。

对于这类鬼魂来说,他们无知,所以无畏,自然也无邪。我向来不会用过分的手段对付这样的鬼魂,因为如果你说他可爱,自然谈不上,说他可怜,似乎也没有道理,他只不过是一种形态,按照自己的意愿来做事,却从不知道自己已经影响了别人,尤其是影响到了活人。

活人们也不必觉得自己高人一等,100年后你若因为一些原因不肯离去,你也和他们一样。

所以想来他们正是因为对家族的节孝,才导致他们迟迟游离,长达百年。对待这样的鬼魂,最残暴的就是直接灭了,然后有一种迂回的方法,就是开一道假门,让他们自己在无知的情况下走进去。

虽然并非自愿,但是我也觉得这是在为他们做了件好事。

而对于那些被“鬼压床”的人,我告诉我朋友,回头会请个照水碗的师傅过来,请他上门去为那些被压的人消灾。

鬼压床,正气足的人,按我之前所授的方法既可,次者照水碗,送魂灵,再次者柳条抽身,桃木刺背,再再次者挂镜于床,画敷于地。

说了这么多,也该明白了吧。

次日,我带着水碗师傅过来,我们分开行事,一方面物管带着师傅去给那些被鬼压床的业主化邪,我则跟这我朋友从当初打地基挖到的坟墓那一代开始,用红绳指了条路,然后伪造了一个大门,好让那些亡魂穿过大门,至少不在这个小区里了,那个“大门外”,是我拉好的一张垂直于地面的敷。

直到罗盘不再转动,已经都过了4个小时,估计敷里困住的鬼魂至少不少于50只。

我将敷折好,直接去了新牌坊。到了牌坊下,趁四下无人的时候,我将敷摊开,念咒,在他们祖宗的牌坊下,送走了他们。

回到那个小区,为了让那里的住户安心,我突发奇想的出了个馊主意。一方面,为了避免让那些漏掉的没被我收走的魂再次出现,我得做两手准备,一是要我朋友联系施工队,对小区现有的绿化设施进行改造,使得整个小区的绿化部分在鸟瞰的程度上是八卦的一个卦象。

这个卦象是能够保佑镇守这个小区的。

二是在小区里装饰一些异族文化的东西,即便有迷路的鬼魂,看到这些异族的东西,也不会觉得是自己的家。另一方面,这些改造也算是在动土,这对祛旧立新是有百益而无一害的,我那朋友答应了。

几个月后,我再次来到这个小区。发现在小区门口,已经新修了一座喷水池,上边伫立着一个巨大的鱼尾狮的雕塑,虽然不伦不类,倒也算是圆满。

话说回来,也许我们渐渐开始发现,我们身边的老物件越来越少,什么时候开始铜钱元宝成了古玩市场上才能买到的稀罕货,一些老建筑老房子为什么只能在发黄的照片里寻找踪迹,就拿重庆来说,一座好端端的二战风云名城,我们却莫名其妙的找不到好多以前电影里提到的地名。

也许在我儿子这一代,又有很多老玩意即将消失,虽然日子还是一样要过,但显然我们已经开始主动承认并丢弃一些,5000年来的精华,却被唾弃为糟粕的文化。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19 | 显示全部楼层
2007年接到一笔外地的业务,雇主在电话里说他感觉身边常常发生一些奇怪的现象,找过很多人,做法什么的,这种感觉还是一直缠绕着他,虽然没有严重到影响他的生活,但是也令他非常困扰。

他甚至找过一些开天眼的人,也始终找不出原因,于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辗转找到了我的一个同行,可是我那同行在出发前生了点小病,就把这个业务转让给我了,说好到时候分两成佣金给他也就好了。

于是我起身去了泸州。对于泸州的印象,长期停留在电视台周而复始的酒类广告,总感觉这个城市会充满一种酒香味,而对于我这样一个酒虫来说,这种诱惑是巨大的,

好在我干正事期间是绝不沾酒的,否则让我在这么个充满酒香的美丽城市里行走,我很快就会醉。

这个委托人是个看上去接近40岁的男人,很瘦,头发却很长,我忍不住想要问他假发在哪买的,总之发型和体形有点不搭衬。

不排除是八字的关系,他看上去总有些刻意,回想当年我十来岁还在梳中分吼崔健的年代,有个师傅直断我八字太硬,必须破相方能消灾,于是被我爹妈带着强迫打了个耳洞,也没见有多大用处,该调皮还调皮,该闯祸还闯祸。

见到这个男人的地方在一条卖很多工艺品的街上,忘了叫什么街了。他是一家油纸伞店的店主,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才知道泸州有这么项传统工艺。

他接到我以后带我进店里,开始泡茶,完了就跟我具体说了说他遇到的情况。他说他祖上世代是做油纸工艺伞的匠人,老家在分水,那个地方的人很多都靠制作油纸伞维生。

这个男人父母都是匠人,手艺非常好,父亲有六兄弟,但是多年前他父亲去世了,于是母亲开始分家单干,由于手艺出众,几年下来也把店开进了泸州城。

可刚开店不久,母亲也病重离世,于是这个男人辞掉在外地的工作,赶回家乡,继承家业。听他讲的一切,像是一场现代大染坊的故事。

他接着说,但是他始终觉得自己身边好像跟着什么东西,虽说没有因此而发生什么伤害,但是这种感觉缠绕着,始终是不舒服的。于是这期间找过很多业内人士希望能够让他摆脱,却始终未能如意。找我来也是为了看看,外来的和尚是不是真的会念经。但是光听他这么说,我还是无法了解到事情的全貌。

于是我开始具体细问一些他所谓“撞邪”的经历。有一次他过马路,突然觉得脚步很重,于是站在路边伸伸腿,试图让肌肉放松放松,正在这个时候,面前一辆车快速驶过,差一点就撞到他。

还有一次,下大雨,他打着伞上街,总感觉自己的手捏不住伞把,于是伞东摇西晃的,他也狼狈的逃回了家。

还有一次在家做饭,不小心刀没拿稳,掉下来照准了脚上摔去,幸好只是划伤了小拇指,一点小伤。他还跟我说了很多这些鸡毛蒜皮不大不小的事情,在他讲来,似乎是有一种力量总是在影响他的周围,想搞又搞不死他,就这么缠着烦人。

可在我听来,我却觉得他的运气好得让人咂舌,连续这么多事件,也都化险为夷,

也是难得。由于听了很久都不明白他到底是被什么缠上了,如果是灵异现象,那么他所在的屋子里,就一定有灵魂残留的痕迹。

于是我需要他协助我,他关了店门,点亮屋里所有的灯,我和他齐力搬开了放在屋子中央的茶案,让他盘膝坐在屋子中间。讲明白一些行内规矩后,我用布将他的眼睛蒙上。

这一举动算是我的忽发奇想,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只是我对于这个人的第一印象以及他在描述过程中,反应出对这种未知灵体并不是在害怕,而是极度厌恶,当然我也不能排除是他最近生意失败,或者是正在闹感情危机的因素。

于是寻思着有些情况,他不看见也好,事实上我并不知道接下来要做的会引发什么样的情况。

无非就是让这个原本就心烦的男人不再更加心烦罢了。蒙上他的眼睛,盘膝坐好以后,我拿了一只茶杯放在他两膝之间的地板上,茶杯里放入一些浸泡过的米粒,取出一支三寸香,点上横置在茶杯口。

待烟雾升起的时候,我比对着罗盘,跟着烟雾走。这个方法我必须解释一下,我们业内叫“请香”,如果房间内有灵魂在,平香是对它们的一种恭敬,如果它接受了你的恭敬,就会来“吃”香,而点燃的香雾气是连贯的,这样也就能看着烟雾的走势,结合罗盘了解到灵魂所在的位置。

虽然这只是第一步,但是却能够掌握到最重要的线索,若非本身十分纠结的灵魂,可以根据了解到的一些情况,做出基本的判断。不过这个方法也有不好的地方,就是成功率相对比较低,因为有些灵魂已经失去了本性,就好像养鸡一样,当你撒下米粒,鸡就会围过来吃,吃完后也就走开了,不会像猫狗一样摇摇尾巴,多少表达一点感激之情。

跟随着烟雾,加之自己经验的判断,我确定屋里的灵魂藏身于墙上挂着墙上,交叉摆放的两把油纸伞上。

而且,这个灵魂非常微弱。我见过鬼附身在人身上,动物身上,甚至车身上。却从来没有见过鬼附在伞上。难道是因为过于微弱,而无法拥有形态,于是只能烟雾一般四处飘荡吗?

一时间我毫无头绪。我取下男人头上的蒙眼布,告诉他确实有灵魂,并且灵魂此刻就长期依附在墙上的伞里。我姑且叫它,伞灵。我希望男人能够再提供些线索给我,

可是问了半天,他除了时不时的骂咧咧几句,根本也没办法给出什么有用的线索。

无奈之下,我只好招魂直接问,可惜的是,我连续喊了好几次,这个灵魂好像是不愿意出现还是怎么的,就是不肯现身,那男人开始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开始有点暴躁的问我,难道就没有简单干脆一点的办法吗?

例如一把火烧了纸伞一类的。基于目前掌握到的所有讯息,至少还没有发现这个灵魂是恶意在伤害这个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是不会干这么缺德的事的,客户面前,再不爽也不能发作,默默在心里鄙视了一阵,也就释怀了。

干我们这行总是这样,既要约束自己不可逾越一些界限,又只能望着界限之外那群人们叹息,于是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说人话,做人事。

不过我心里隐约有种奇妙的感觉,这次遇到的,并非恶灵。相反的,它怀着善意。

我试着这样分析:他过马路的时候,觉得脚步很重,于是站下来伸展腿脚,在他看来,

飞驰而过的汽车吓坏了他,会不会是他忽略了正是因为那沉重的脚步,才让他躲过了被车撞飞的厄运?

下雨的时候,拿不稳伞柄,会不会是有这么一个灵魂,害怕他被淋湿,就用伞自作主张的替他挡雨?

或许只是方式有些过度,本意却是好的呢?

切菜的时候菜刀掉落,虽然划伤了他的脚趾,令他非常不爽,会不会正因为这个力量的影响,才让他仅仅被划伤了脚趾,而不是整只脚呢?

由于无法确定我的想法,但我也没有理由去否认,考虑之后,我还是决定把我的猜测告诉这个男人,他显然从来都没有这么去想过,他总去想着自己多倒霉一类的了。当我告诉他我的猜测以后,他沉默了。

他不再骂骂咧咧,而是木讷的低着头,好像在沉思。

过了一会,他开口说话,我察觉到他的声音有点微颤,他说经过我这么一提,让他想起一件事,他每次认为自己很倒霉的头一天晚上,都梦到了自己去世的母亲。

这下我就明白,基本断定了。这个灵魂就是这个男人的母亲。

行内话讲:鬼托九想,

意思是一个死去的人,即便她的灵魂再强大,也只能给生者托九次梦,托梦会耗费阴寿,消耗得越多,本身就越弱。

我敢说活着的任何一个人被去世亲人托梦的次数绝不超过九次,老祖宗传下来的话,还是信的好。

也许正是这个男人几次三番的倒霉,都有母亲提前托梦提示,提示了以后又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和重视,于是就只能消耗自身来保护他。

当然这些话我并没有跟这个男人讲。

但是我想他至少知道了这是他母亲冥冥之中还在默默保护他。

良久以后,当我问他要不要开始给他母亲带路了,他对我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跟老母亲说几句话。由于条件有限,有些东西并不容易准备,我也就婉言拒绝了他。当我取出工具准备给他母亲带路的时候,他突然扑通一声,面朝墙壁,跪在了伞前。

这一下我没有阻拦他,我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有很多话想说。父母离世的时候,他都没能守在身边尽孝,他内心一定有很多愧疚。中国有句俗话,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也许这个男人对于他的母亲来说,就是放到天上的风筝,你必须得把线给抓牢了,否则风一吹,就可能再也找不到。

我这个人,优点并不多。虽然从小调皮捣蛋,偷信鸽、堵烟囱、打灯泡,还在班主任老师的茶杯里尿过尿,给父母惹了不少祸事,他们却从来都是正面的教育我,让我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于是当我度过叛逆期,长大了以后,我始终在寻思着能怎么让我爸妈的晚年过得逍遥点,我比眼前这个男人要幸运,我想见爸妈只需要打一个电话,甚至不需要任何通知,我直接回屋就行,但是他不能,他母亲去世都得靠邻居或者亲戚打电话才能得知,

不是他不孝,遗憾的是未能尽孝。

所以我想这也是他这奇怪心态的原因。

当他起身后,点着烟进了内屋,我知道他是不愿再多说,于是我开始给他母亲带路。路上我告诫他母亲,一路保重,哪里有光,就朝着哪里走。

一年后我打电话给这个男人,令人欣慰的是,当时的他已经不再那么愤世嫉俗,

显得乐观了许多。

也许是母亲的爱意影响了他,也许是他自己渐渐想通。这些都不重要,我们反正活着活着就死了,难道死了还想做个满肚子倒霉晦气的鬼吗?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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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23 | 显示全部楼层
2004年初,重庆云阳县,桑坪镇,梨子坪。

我不能说我是怎么接到这个单子的,有心人自己懂得打听。接到电话后,我再度去了云阳。

上次去云阳是2002年,因为盗路鬼。这次去的时候,路上还是花了不少时间。因为比较偏僻,辗转了好几次车,早上从重庆出发,夜深了才到达。

梨子坪是个村子,从它的名字你不难得出一个结论,这里盛产梨子,除了梨子,还盛产松子。

村子边上有一条小河沟,河沟上面有一座由两块长条石搭起来的石桥,但是60年代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垮塌了,由于本来就是随意搭起来的石头桥,也没人去修复它,于是断桥的模样持续了几十年,直到今天。

这次的事件,就与这座“断桥”有关。根据委托人的介绍,有村民在近期不断跟他们反映,夜里有时候路过断桥边的时候,听见有人喊号子。

川东号子举世闻名,江边和山上最为常见。江边的大多为拉船的纤夫,山上的通常则是抬石头或则重物。对于喊法则各不相同,大多是鼓劲加油,用力前行一类的喊法。

通常是带头的那个人担子最轻,也就喊得越大声,你知道,主唱嘛。而后边的由于担子压力更重,也就应声附和。由于在断桥那里,连续好几次都有村民在夜里路过的时候听到了号子声,甚至还有村民称在断桥上看见了那些粗犷的力夫的幽灵,村子本来也不大,且都是熟人,再这么绘声绘色的一传,一个“断桥有鬼”的传说也就自然出现了。

在这里想要说明一下,幽灵和鬼,同属灵异,幽灵是鬼的一种形态,说得通俗一点,它的级别不如鬼高,但是它也是一种鬼魂,他们常常重复生前的一些情景,如果没有人指路或者带引,它们便是属于比较容易迷失方向,越走越远的一类。

基于村民们的传言,虽然还没有亲眼所见,但就我听到的来推断,我觉得这就是一群力夫的幽灵。如此说来,个数必然不止一个,而这么几个一起出现,只能说明他们是一起死的。

于是我开始在村子里遍访当地上了点年岁的人,向他们借口了解当地的民俗文化,几句话一聊,就很容易套出他们的话,在我走访的6位村民里,无一例外的都跟我说起了断桥和幽灵号子的事。

传说,我这辈子听得太多,这6人或多或少给我提供了一部分线索,使得我在脑子里拼凑还原了一部分当时的场景。

1969年的时候,村子里开始跟风全国的文革运动,当时的村子人更少,路更难走,

也没人知道种梨子能挣钱,脑子里突然被填充了宗教式的思想,开始拆文庙,破坏祠堂,原本就没留下什么祖宗物件的村子被这么一闹,更是变得残破不堪。

当时那座石头桥还没有断,很多力夫都是抬着“连二石”从那狭窄的桥面通过,恰好在那年夏天的一个日子,天下了大雨,小河沟的水猛涨,一群力夫冒着雨抬石头通过,也许是导致了长条石下的桥墩松动,也许是老化,具体原因并不清楚,桥就垮了一半,当场6个力夫都坠下了桥,5个当场死亡,剩下一个活了下来,伤养好以后,携家带口,离开了村子。

当我追问那个当时离开村子的力夫的时候,却没有人知道。

于是从那个晚上开始,连续2个晚上,我花了点钱,请了当地一个家里有面包车的村民,夜里载我到断桥一侧的路边,我和他交叉睡觉,静静等待着动静。

头一晚什么也没有发生,我跟那村民两个寡男人就这么默默在车里共渡了一夜。

第二天夜里11点左右,我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被身边的那个村民摇醒,说好像听到点声音。

我赶紧下车,摒气,竖着耳朵听。果真惊讶地听到:“嘿!做做!嘿做!啦嘿做!”

这样的号子声。

但是循声望去,天色太黑,我的确什么都看不到。我无法形容那种声音,在深夜里,非常空灵,如果那时候我认识萨顶顶老师的话,我会用她的那种空灵的感觉来形容。

那是一种好像能够直接喊进心里面的感觉,听上去遥远,却能在心中留下烙印。我决意冒险走到断桥上,看个究竟。于是我关了电筒,摸索着走过去,我也害怕光亮会惊着那些亡魂们,要是闹出点什么动静来,我可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

距离断桥大约只有10米不到了,那号子声非常清晰,越来越大,像是在朝着我迎面走来。

虽然我蹑手蹑脚,生怕惊动了亡魂,但是那号子声还是突然戛然而止,凭空消失,

四下再度一片寂静,好像从来都不曾喧闹过。

线索再一次中断,我也只得回到车里,在估计当晚不会再有所收获后,开车回了村子,胡乱在车里睡了一晚。

受人之托,事情不可不办。天亮以后,我开始继续在村子里打听。这天,之前跟我聊过的其中一个老人说到一件事,当年那场事故中唯一活下来的力夫,虽然人已经找不到了,但是他收过一个号子徒弟,姓解(当地人念Hai,与“害”同音),村里人都叫他“五舅”在那个力夫离开村子以后,这个姓解的人逐渐成为领头喊号子的人,不过在90年的时候因为肝病死了,目前还有一个后人仍然住在村子里。

听到这个消息,我显然心花怒放。哪怕我并不确定这个后人能不能给我一些线索让我找到解决之道,但是这也是相当有价值的消息了。

经过打听,我找到了那个解力夫后人的家。她老婆告诉我,他去了庄稼地里,还没回来。从她老婆的岁数看来,这个男人应该差不多40岁左右。

于是我在他家的院子里等候,顺便与鸡鸭狗们搏斗。中午的时候,这个男人回来了。和先前一样,我以打听民俗文化为由,迂回切入主题。在他口里,我不但了解了事情的真相,还认识了一个我不曾接触过的世界。

这个男人是解力夫的独子,我先称他为解先生。

解先生告诉我,他父亲的师傅当年遇到事故以后,曾经跟他父亲提起过当天事情的全貌。

在60年代,人们对金钱的概念似乎还不强,家家户户修房子打石头请力夫,基本上是不会给钱的,通常是好酒好肉好烟就可以了。偏偏出事那天,雇主是个吝啬人,打发了些烟就了事了。

解先生告诉我,据他父亲说,在那个年代,如果主人家在出工前不给力夫们沽酒,

不拿好肉吃,他们通常就抬得没这么卖力。解先生甚至跟我模拟了当年的号子声:领头的唱“嗨呀挫勒????”后面跟着和“哗挫???”

根据上坡、下坡、平路,喊法都有所不同,可是事发当日那家主人由于没有事先给力夫们沽酒壮行,他们也就故意抬得很慢。

不碰巧的是,刚走上那座石桥,悲剧就发生了。根据他所说的,我判断这些力夫多少是带着遗憾死去的。往往有所牵挂后,人就显得固执。

2004年我刚自立门户没有多久,很多事情我还不懂得该怎么处理,于是就打电话问师傅。师傅是云南人,对川东民俗以及这类情况也是没多大经验,于是师傅叫我到当地打听一些灵异人士。

四处无果,我只得在当地继续打听。当地有两种我们这类职业的人,一种叫观花婆,就是我们平常说的神婆,大多不靠谱,另一种叫端公,类似道家。

我找到一个姓陈的端公,与他讲明情况请求帮助后,我们俩商量出一个处理办法。

对于这样的幽灵,可遇而不可求,你蹲守一年或许一次也见不到,头一晚我能遇到都是幸运至极。

等它自己出现看来是不大可能了,于是我们打算引他们出来。在陈师傅的帮助下,我们在村子里找到6个还会喊几嗓子号子的人,其中自然也包括解先生。

因为正宗号子师傅,根本找不到。

在陈师傅的说服下,加之大家也都对断桥号子鬼有所耳闻,朴实的村民们,都愿意帮助我这个非亲非故的外乡人。

我嘱咐解先生教了几句号子给另外5人,于是我们相约当晚,引鬼出来。夜里,按照习俗,我自己出钱给大家沽酒,买肉。

然后一行8人,相聚段桥桥头。人多,自然他们也没那么害怕。陈师傅对解先生比划可以开始了,解先生就开始扯着嗓子大喊:“沽酒吃肉上工啦~~~!!”

“嘿!捉!”

“使劲抬呀!”

“哗挫!”

“看倒道呀!”

“哗挫!”

“莫梭溜呀!”

“哗挫!”

。。。

果然有效,一段号子后,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了近50年前那群力夫的号子声,从小到达,渐渐响起。

未曾看见幽灵,但是能感觉他们从我们身边经过。此刻,陈师傅开始摇起铃铛,据他自己说这是在告诉他们我们看见你们了。

我也开始从段桥口开始,扯拉着红绳,将所有人围在了圈内,

包括我自己。陈师傅叫解先生取来剩下的酒,大喊一声:“沽酒!壮行!”

然后又是一阵摇铃。我让其他人退出圈外,对着陈师傅摇铃的方向,鞠躬致意,然后开始给他们带路。

我丝毫没有遇到抵抗。或者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抵抗。事后,我和陈师傅找到委托人。要求他一定要保护好那座断了的已经没用的桥,因为那上面承载着近半个世纪的号子精神。

此外,我还要求他在断桥下立碑,每年要组织村民沽酒敬香。尽管只是形式上的,但是这群力夫,包括悠扬嘹亮的川东号子,需要得到敬重!

回重庆以后,

我不少次在朝天门码头看到棒棒军们抬着重物喊着号子,很不正宗,也就那么几声干嚎。

我没有看不起棒棒军的意思,令我感到遗憾的是,川东号子已经被证明为一个正在逐渐失传的民间瑰宝。

想听正宗的?很难!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25 | 显示全部楼层
前几日看新闻,得知几个台湾男子,从泰国走私婴儿尸体被查获。经八方推敲之后,古曼童一词开始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有人惊呼神奇,也有人默默叹息,我没见过古曼童,所以我对这个东西的真假是非无法评断。

在我看来,以契约这样的形式(百度查过)来向死去的灵魂换取自身欲望的满足,和我们民间“养小鬼”很类似,虽然小鬼并不是要什么“契约”,它仅仅需要你每天9柱香,就能够死心塌地地跟着你。

小鬼之前讲过,今天也再提一次好了。所谓小鬼,大多数情况下是指不到16岁夭折的孩子,这和婴灵不同,这类夭折的孩子的灵魂是鲜活的。

在我们民间,养小鬼的人通常是要先分析这个孩子的八字,然后判断这个孩子的鬼魂的属性,有的用于保护主人,有的是来转变运势,还有些是为了迷惑他人,总体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善举。

据我所知,在东南亚一代,华人和当地人非常热衷养小鬼,赌徒、不法分子、或是是一些想要一步登天的人,中国人讲究“命”,所以很多老人在家里孩子出生的时候,都会根据八字的好坏来推断“命”的重量,也就是所谓的“称命”。

斤两不足的,老人总算害怕孩子养不大,于是想方设法,想在名字上让“命格”更好,有些甚至给孩子起名狗剩之类的,话之喊得贱一点,就好带。对于八字,我不做评论,尽管我知道八字的神奇。

所以养小鬼的人若非深知八字之道,背后必有高人。除了吃香,小鬼还会随着跟随主人的时间长短,食人心。这里说的食人心,并不是要挖心来吃,而是你会越来越偏离人道,人性越来越泯灭。

和鬼魂做交易,不必想也知道是什么结果。所以很多人在得势之后,会请师傅来送神,因为这个时候小鬼已经变得很强,将会渐渐开始驾驭不了,而这所谓的送神,我说句不好听的,除了把它彻底灭掉,你还能有什么办法。

养小鬼的人一定会贡香,有些地方还会用小瓶子装上两个木刻的黑白小人,今后若然遇到这样的人,避之为妙。

今天要说的这个,其实是发生在我朋友身上。也是和小鬼有关。

我有一个朋友,2000年开始做二手车生意做大了,后来又开了个商贸公司,除了固有的二手车生意以外,还开发了一些融资功能,个人贷款等。

认识他的时候是因为2004年的一次合作,当时替他二哥破了个咒,你知道,做生意的,总有人要暗中下手。当时破咒以后,我这朋友本来是不相信我干的事的,随后就开始信的不得了。

由于多少有些太过执着,却导致他走了歪路。他托人从湘西请回一只小鬼,一直慢慢养着,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还一直瞒着我。直到2008年上半年的时候,他出了点状况,才记得找到我,告诉我实情。

那天来我这里找我的时候,他拿出了两个玻璃瓶子,一个里面装了一黑一白两个木头小人,看上去很像我家里搓脚的那个火山石头小人。

另一个很小的玻璃瓶子里装着红色的液体,后来他告诉我,那是他的血。因为先前听说养小鬼的人,都要准备点人血,上香的时候滴一滴在碗里,吃饭的时候在主人旁边多备一副碗筷。

这个我到是真不知道,也许各家请小鬼的方式是有所不同。看到他确实是遇到麻烦了,不过没有谁让他去搞这个的,奚落归奚落,毕竟朋友一场,这个忙,却是说什么都要帮的。

他告诉我,04年我帮他哥哥处理完事情以后,他便养起了小鬼,刚开始的时候是只需要每天上香就可以了,到后来随着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而且他也越来越贪婪,总是对小鬼要求这要求那,小鬼还是一一为他解决了,由此判断,这个小鬼是转运类的。

可是到了后来,喊小鬼就突然喊不答应了,于是他找到当初给他请小鬼的那个湖南师傅,那个师傅告诉他,这是小鬼长大了,意思就是得加点筹码,它才会继续给你工作。

由于我那朋友实在是有些贪婪,于是按照师傅的指示,对小鬼加大了筹码,每天上香的时候,要在香炉前放上一只小碗,注入清水,滴一滴他的血。

说这是在敬鬼。

然后每顿吃饭的时候,还必须在他旁边的位置上,放一副空碗筷,给它敬饭,因为那个师傅说,小鬼虽然种类和功效有所不同,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嫉妒心极强。

就像是家里养了一只小狗,然后突然某天又来了一只,之前的那一只是会妒忌的。

妒忌之后,就会生气,生气的结果,轻者也就不欢而散,重者则会被小鬼缠身报复。当下我那朋友一听,显然吓到了,可能是由于请小鬼的时候并没有考虑到这么多,

但是他思考很久后,还是答应给小鬼加大筹码。其实我是知道这里面的玄机的,这个就像是吸毒或者赌博,一旦开了个头,就很难回头,而最常见的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不断的深陷。

最近一次,他总感觉小鬼又不理他了,于是尝试着停了2天的香饭,寻思着也没什么多余的动静,心里猜想或许这个小鬼看到他给他停了供奉,也许契约也就失效了,自行离开了吧。

于是多少有点暗自庆幸,可就在那之后没几天,怪事就发生了。

有一天夜里,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屋子里也是黑灯瞎火,他感觉后脑勺有什么东西在嘬着,一开始还没怎么在意,到后来那种感觉非常明显,它下意识地摸了下自己的后脑勺,却摸到了一张脸。

我这个朋友离婚以后一直单身,而且基于我对他的性取向多少有点怀疑,所以他一把岁数了枕边无人我还是能够理解的,正因为如此,那张被他摸到的脸才显得特别可怕。

当下他就吓坏了,于是赶忙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于是他看到一个脑袋很大,五官相对很小,看上去5岁左右的孩子,没有黑瞳,满眼白色的孩子,耷拉着嘴,正在吃他的头发。

因为他看见这个孩子的嘴巴里嘬着一些头发。他吓得赶紧从床上跳起来,跑到房间门口开灯,开灯后发现,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他定下神来,越来越觉得自己刚刚遇到的绝对不是个梦,于是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却摸到有大约啤酒盖那么大小的一块头皮上,头发一根也没剩,消失的干干净净。

这种现象,俗称鬼剃头,

这种现在在医学上称之为“斑秃”,意思是莫名其妙的就有那么一小撮地方唯独没了头发。而医学上通常认定这样的病症来自于精神压力过大,或者内分泌失调。我这朋友虽然是男儿身,再怎么娘也不会出现内分泌失调的情况,而且医学的佐证虽然无可厚非,且大多数所谓的斑秃那还真只是斑秃,不存在灵异现象。

但是在我们民间,假如你跟灵异打过交道,突然出现这样的脱毛现象,这就是鬼剃头,就是被鬼缠身的一种表现。

第二天晚上,他不敢再回房间睡觉,于是到酒店开了个房间,约了些朋友来房间里聊天打牌。他特意带了个帽子,毕竟也不想被人发现。大约到了凌晨的时候,他上厕所,洗了把脸起来,从镜子的反射里,又看到那个孩子,蹲在角落里,嘴巴砸吧砸吧的,嚼着头发。

当时吓得夺门而出,连房间里的朋友也顾不上。这时他肯定自己是撞鬼了,而且这个鬼是跟着他的,他走到哪,鬼就跟到哪。他料定这是因为没有给小鬼续香续饭造成的,于是半夜打电话给那个请小鬼的师傅,那师傅听他说了以后,意味深长的说了句,

“他饿了。”

说完那个师傅就挂了电话,至今也再也没打通过。

从那天晚上起,我这朋友就处于一个长期的精神紧绷的状态。又这么连续过了大约2天,小孩出现的方式一次比一次突兀,一次比一次吓人,最近的一次他还说看到小孩笑嘻嘻的咬自己的手吃。

于是无奈之下,他找到了我。

小鬼其他人是无法看到的,只有他的主人能够看到,鬼剃头的现象也不只是小鬼才会做,很多鬼都有食发的喜好,我这里说的只是一个个例。

由于他养小鬼,然后掉头发,所以我能确定,这就是他养的那只小鬼干的。他跟我说完,我可以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其实我不会看面相,不过他的样子看上去谁都会觉得衰到一种极致。

真正吓到我的,却还是他后面说的一句话。

“这个小孩现在正在你边上蹲着看着我呢。”

作为一个正常人类,我背心一凉,不自觉的朝着我的身旁看了看。好在我还是知道小鬼即便要害人,也不会害其他人,除非小鬼本身的属性就是养来害人的。

听完我这朋友的口述,我一时没了头绪。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奈何那个师傅就此不负责的匿了,再加上小鬼就像个人一样,是会成长的,从最初的小小的灵魂,最终会变成力量很强的鬼魂,虽然这期间是取决于雇主对他的期许和指望,人想得到的越多,

它就长得越快,收拾起来也就越麻烦。

这个小鬼在继续供香以后还是频繁出现,加上先前那个师傅的一句“他饿了”,说明这个小鬼现在在向我朋友提要求了,小鬼不会说话,我想它反复在朋友面前表现出想吃东西,也许是在表达“我还要更多”的意思。

于是我让我这朋友打电话叫人把那个供奉小鬼的香炉带到我这里来,并且再三嘱咐,千万别把里面的香灰弄洒了,这就像是你明明好好的在吃饭,我突然伸出筷子来在你碗里一阵捣鼓,我不信你还能高兴得起来。

我一边宽他的心,一边等他叫人抱香炉来,顺便时不时讽刺他几句。

等他的人到的时候,已经差不多间隔了一个小时。我问了问他先前摆香炉的朝向,然后按照他的朝向在我的屋子里摆好香炉。插上一只比较大的香,教了我朋友一段送神口诀,要他念3句,磕一次头。

直到香自己灭。灭了以后,踢翻香炉,把香灰全都撒在地上,吹散。

这是我和我师傅的手法,别的师傅也许手法更好。原本我以为即便小鬼长大,也应该奈何不了我师傅传下来的送神咒。可谁知当我朋友踢倒香炉,还没来得及吹散香灰的时候,我明显的看见他被一种怪力拉走到一边,然后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副快要窒息的模样。

我吓坏了,赶紧抓了一把地上的香灰撒了过去,隐约间能够看到一个孩子脑袋的轮廓在我朋友的胸口上。

赶紧到衣服里取出红绳,绕住那个粘了香灰的脑袋,然后冲去书房,取来一副镲,

猛地一打,没用,再打,还是不行,就这么连续打了10多次,连我自己都块耳鸣,才看到那个沾了香灰的脑袋消失了。

这还没完,我来不及问我朋友发生了什么事,又跑到阳台取来一个当初装修这个办公地点时候留下的一个铁质油漆桶,把那装有木人的玻璃瓶打碎,装血的瓶子连同木人,香炉等,一起倒进了铁桶,又把我平时给ZIPPO加油的油拿来,挤了不少,点火开始烧。

直到木人化成灰烬,我看到烟雾里腾起一股蓝色的烟,这才算彻底完了。这时候我才有时间,一屁股坐在地上,问我朋友发生了什么。

朋友告诉我说,当时他正准备吹散香灰的时候,他听到后脑勺的地方,有一种“吼吼”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小孩子的童声在发脾气那种。

然后他转头看到一张很可怕的孩子发怒的脸,眉毛鼻子嘴巴眼睛都挤到了一块,眼睛还是白瞳,非常吓人。

接着他就开始觉得自己被什么东西一推,就直接倒地到了一旁,然后那个孩子扑到他的正面,趴在他的胸口,用收掐他的脖子。

事后我琢磨着,这次还真丝够惊险,我所遇到的鬼魂里,大部分只是迷路的鬼魂,

而这次这个却因为主人的贪念助长了它的贪念,于是反目。

要是真的晚了一会,恐怕这会朋友就该下去跟祖宗们报道了。

说实话,关于这个小鬼,我本来是不愿意写出来的,因为我这次没有办法让它回归自己的世界,却又无法看着它伤害人。所以我只能采取这样粗鲁的方式,红绳缚灵,打镲吓破胆,烧木人就是在烧契约。

因为我后来才知道,那两个黑白木人,一个是小鬼,一个是我朋友,意思就是结了契,他俩就没办法分离。

无论在哪里,小鬼都紧紧跟着,就像那两个木人在小小的玻璃瓶里一样。

对于这个被我打散的小鬼,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丝愧疚。毕竟它也不想成为小鬼,它本来就是个不幸夭折的孩子,却在死后被活人、成年人利用,成为他们的工具,到头来还往往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原本就可怜的灵魂,那些人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态才把他们带回家?

对于这个,我不再提,说实话,我也不方便说的太多。

因为我知道现在看这篇文字的人里,一定有人这么干过,请原谅我今天的粗暴,也请适当思考下你们的行为。

我虽然无法干预你们的做法,我也并不否认在某种程度上小鬼的确是能够给人带来些帮助,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明白,见好就收,别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他们曾经也是条鲜活的生命。

我们比他们好运只在于我们没有过早的死去。

当每年清明春节烧香祭祖的时候,

都别忘了,

这也是在拜鬼。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小鬼之前讲过,今天也再提一次好了。所谓小鬼,大多数情况下是指不到16岁夭折的孩子,这和婴灵不同,这类夭折的孩子的灵魂是鲜活的。

在我们民间,养小鬼的人通常是要先分析这个孩子的八字,然后判断这个孩子的鬼魂的属性,有的用于保护主人,有的是来转变运势,还有些是为了迷惑他人,总体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善举。”
      讲到这里,楼主不得不说一下09年发生在重庆的至今让警方毫无线索的“红衣男孩事件”
      具体案情是:
      男孩家中离奇死亡
  匡志均是匡纪绿的独子,是东泉中学七年级二班的学生,死时刚13岁零13天。
  匡志均的遗体摆在堂屋正中,身上盖着一床红被子。除了一间正屋,还有两间偏房和一间灶屋。后门就在灶屋里。孩子平时在楼下正屋大床上睡觉,床旁的屋梁,竟是孩子的最后归宿。
  屋里地上到处是衣服和杂物。孩子用过的课本、作业本,散乱地放在床上、桌上。两包方便面,吃了一包。电子表、书包、计算器、手机、光盘等孩子的遗物留在床上。书包里还有32.5元钱。
  匡纪绿说,警方和法医已在5日晚对儿子进行了解剖。因此,孩子从头部到腹部,都被线缝着。
  匡志均遗体额头前有一个小孔和不重的外伤,大腿、双手、两肋、双脚裸部上方,都有极深的勒痕。此外没有任何伤口。

     死者身穿红裙子
  匡纪绿说,前几天他的手机坏了,跟儿子联系不上,5日中午12点多钟,他回家为儿子送饭钱。平时进出的大门和侧门却怎么都打不开,他绕到后门,后门虚掩着,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家里一片狼藉,娃儿的衣服丢得到处都是。走进正屋,灯还开着,匡纪绿一眼便看见,儿子穿着大红色的裙子,裙子上还别着白花,全身被绳子扎扎实实地捆着,两脚之间,挂了一个大秤砣。双手被捆着挂在了屋梁上,双脚离地几厘米,旁边一个长椅被推翻在地,儿子全身冰凉,早已死亡。
  匡纪绿41岁时才得了这个儿子。眼前的情景让他傻眼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来。

      家人不相信孩自杀
  很快,巴南区刑侦队的刑警赶到。5日晚,市公安局的刑警和法医也来了。
  匡纪绿说,刑警把儿子从屋梁上放下来,脱去他的红裙子,发现儿子贴身竟然穿着他堂姐的游泳衣,儿子自己的衣服一件没穿。
  匡纪绿说,法医告诉他,初步判断,儿子是在48小时内死亡的,也就是11月3-4日。儿子身上,除了多处深深的勒痕外,几乎没有外伤。法医带走了儿子的内脏等物,回城里解剖。
  昨天,孩子的妈妈辜登会在记者面前,已没了泪水,她说,自己和丈夫都在江北区打工,家里就儿子一人。平时,每个周末儿子都回江北和他们在一起。因为10月24日儿子回来时,他们给了儿子几百元作饭钱、资料费等,儿子就说下周11月1日不回江北了,要自己回农村老屋。
  辜登会说,平时,家里的后门从来不开,都用两块大木板挡着,外加一根钢筋。儿子死后,大门、侧门关着,后门开了,两块大木板和钢筋被放在门的左右两旁。
  匡纪绿说,儿子与他们最后的日子里,他一点都没有异常的表现。“我们不相信他会自杀。”

      孩子生前没有怪癖
  匡志均邻居王伦琴对记者说,匡纪绿全家都很老实,平时对人也友善,从来不和别人发生纠纷,匡志均平时少与人说话,害羞得很。从不主动招呼人。娃儿啷个就突然死了,全村人都觉得太怪了。
  70岁的邻居邓先碧说,匡志均平时贪玩,成绩不太好,但人和他妈、老汉一样,老实得很,从不招惹哪个。以前也从没发现他有穿女孩衣物的怪癖。
      {:soso_e136:}以上是整个事件。
       谜团:
       1、男孩为何穿着红裙子、游泳衣?
  2、死者额头前的小针孔从何而来?
  3、死者双手、双脚有非常专业的打结。
      4、红蜡烛油、红衣服、秤砣,这些让你想到了什么?(上面一段事件中也讲到红蜡的作用)
     5、男孩的生辰(也就是为什么选中的是他的原因吧)
      所以,我相信,是有人杀死男孩养了小鬼,而且是很厉害的小鬼,所谓何用,不得而知,但手段之残忍,慎人啊!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47 | 显示全部楼层
标准的养鬼术前半段
十五岁以下的童男童女
用红衣锁魂 秤砣坠魂 离地一尺 魂魄不能随土而遁
引魂针开泥丸宫引魂魄出窍
用死者的骨殖或者生前常用之物作为养鬼之器
极阴之地养49天 那就是一厉鬼
自己顶:怎么提防养小鬼的人:
(1)尊重儿童,在任何地方都带着爱心对待儿童,尤其你和陌生儿童单独相处的时候,小朋友让你帮忙一定不要拒绝.
(2)看到谁家没有小孩却摆放很多玩具的尽量不要跟他家人冲突.
(3)到别人家吃饭,看到他们在桌子上多放一副餐具的尽量离开,别听他们解释什么纪念老人拉,想孩子的习惯拉...
(4)遇到不管冬天夏天,身体冰凉,透出阴气的人躲远点,因为一旦养了小鬼自然阴气逼人.
(5)看到谁家异常干净的多留神,小鬼最爱干净,即使你带点灰尘进来掉在地上马上就会不见的,看到就注意,不要再故意弄点灰尘到地下试探,小鬼生气不是玩的.

先 把男孩制服,给他穿上锁魂红衣,系上坠魂砣,这就是留魂。再把男孩杀死,并用分魂针插入他的头顶,这是泻魂,估计凶手应该带有装魂魄之类的道术法宝,比如 葫芦,盒子之类的装魂之物。最后再挂在梁上,因为按道术的说法,魂魄是不可能完全取净的,所以必须让他离开地面(离土),挂在梁上是因为木代表生命,有引 魂的效果,这样才能把孩子的魂魄取净!
至于13岁13天,女性亲属水性红衣,无非是把魂魄提升到至阴的地步!
所以,根据我看来,如果是仇杀的话,似乎也套麻烦了,从道术上来说,不至于这么麻烦,所以为了取魂的可能性大点!
前面说,这人年龄在30以上,以我看来,很可能是年长者!目的是为了延续他自己的生命,而且我猜测,这人应该是修炼得走火入魔了,他们那地方的人要注意了!
因为根据取魂的道术来说,这人如果要靠道术来延续自己生命(或者修炼到某个境界的话),应该要杀13个同样阴命格的人!
当然因为已经取了一个魂魄,后面的12个人,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用现在这个魂魄最引子就行,不用杀得这么麻烦!
我来说下吧,这个男孩应该是至阴之命格,按道法术上来说,他的魂魄算是修炼法术最好的东西!
个人以为,如果只是想让他死不超生,全家绝后的话,不至于用这么多东西,看来凶手的目的不在于伤魂,而在于取魂!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48 | 显示全部楼层
从最初2009年底重庆男孩离奇死亡,有人推断还要有12个人死亡
现在莆田4人+天台5人+天台2人+电话亭遇害女孩1人,总共正好13人
最初重庆男孩和最后的女孩都是吊死,脚离地;其余中间的均为溺死而亡
莆田4人地址为: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
这次天台死亡女孩地址为: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渡里村人
吊死的蔡姓女孩,原本莆田先死4个孩子(溺亡,年前),女孩过年来到天台也没躲过死亡,且在此期间又死了7个孩子(溺亡)。
重庆男孩死于13岁13天,穿女性亲属水性红衣,无非是把魂魄提升到至阴的地步!
吊死于天台莆田女孩2005年8月18号出生,那天是阴历7月14日,中元节,也就是鬼节。这个女孩出生于鬼节

如果真的有可能联系在一起,选定了最后的女孩,随着女孩从莆田去了天台,中间陆续造成多名儿童同时“意外”,凶手很善于伪造多名儿童同时溺水意外的假象
警方应该再去查查重庆男孩和电话亭女孩的父母,是否请过什么可疑的人给孩子算过命,是否有人极为熟悉孩子的命格并且仔细查一查,重庆、莆田、天台周边是否有什么迷信巫术活动,当地是否极为盛行给小孩子算命,近年有什么诡异?
不要全部急于定性为意外。要想一想为什么大多数保险给儿童的意外险身故金补助低于医疗大病,就是因为成年人要想造成儿童意外身故是比较容易的,人为造成的儿童所谓意外身故不是没有可能
第一个重庆男孩被发现于2009年11月5号,溺死4人莆田2010年2月4日,天台2010年2月18日至3月2号溺死7人、吊死1人
电话亭小姑娘是3月1日离开莆田的,3月2日晚身亡。当天阴历正月17。每年的农历正月17日晚饭过后,人们就纷纷到埋葬自己的亲人的坟地里去为一过世的亲人“送蜡”。
查万年历:重庆男孩,2009年11月5日被发现死亡,死时13岁13天,生日大概1996年10月23左右,丙子年属鼠,五行属水
电话亭小姑娘,出生于2005年8月18日,阴历7月14日,中元节,也就是鬼节,乙酉年生肖属鸡,五行属水 2人均五行属水
莆田、天台11人,均为溺水而亡 电话亭小姑娘,把莆田和天台联系了起来
 楼主| 发表于 2013-9-11 10:51 | 显示全部楼层
6岁女孩吊死在公用电话亭内

  警方:死者系意外缢颈死亡

  时报记者 艾华丽 实习生 刘茜 文 通讯员 李云 摄

  3月2日晚上7点40分左右,天台一6岁女孩涵涵被发现头颈挂在公用电话亭的电话线上,手已经冰凉。

  晚上8时14分,天台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宣布涵涵死亡。

  事发后,涵涵家人报了警,指挥中心立即指令城东派出所和刑侦大队处警,出警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和医院,分别开展调查访问和现场勘查。

  同时,因为事发蹊跷,事件发生后,天台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立即组织公安、赤城街道、电信局等单位组成善后工作处理小组。

  昨日,天台宣传部称,经调查,警方认定涵涵系意外缢颈死亡,且当地电信公司也已一次性补偿给死者家属8.8万元。

  孩子吊死在电话线上

  天台实验中学大门口的左边有一排店铺。3月2日晚7时40分许,一个男青年来文具店买东西,突然,他看着离店约3米远的公用电话亭说:“这小老人格子(意指这小孩怎么这样了)!”

  老板张美玲一听这话,立即跑到斜对面的公用电话亭看,发现隔壁蔡家6岁的女儿小涵涵头颈挂在电话线上,脚离地五六厘米,手已经冰凉。

  蔡家也在学校门前开了一家小饭店,与张美玲的文具店相隔2个店铺。

  事发突然,张美玲来不及多想,立即跑到蔡家小饭店,叫来小涵涵家人。

  小涵涵家人赶到电话亭后,马上将小涵涵从电话线上抱下来,放在饭店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并对其不断做人工呼吸进行抢救。

  随后,蔡某饭店隔壁的一老乡开面包车,将小涵涵送到天台县人民医院抢救。

  晚上8时14分,天台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后,宣布小涵涵死亡。

  事后,小涵涵爷爷称,他们家人赶到电话亭的时间是晚上7时44分。

  吃完饭 孩子外出玩耍

  蔡某今年35岁,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常太镇渡里村人,涵涵是他的独生女,生于2005年8月。

  2007年,蔡某一家人到天台县做生意,在天台实验中学大门口开了家小饭店,因为紧靠校门,平时学生很多,蔡家的小店生意还不错,一家人也过得其乐融融。

  过完春节,等天台实验中学开学了,3月1日,蔡家五口人从福建出发去天台县,途中在福建省连江县姐姐家玩了几个小时,当天晚上8点半到达天台县。

  3月2日,饭店重新营业,一家人期盼着今年会有个好彩头。

  当天,小涵涵去杨颖艺术幼儿园上学,下午4点半左右,涵涵爷爷接小涵涵回家。

  学生放学后,小饭店的生意非常好。当天小涵涵到家后,正碰上学生快放学,为不影响大人做生意,小涵涵就乖乖坐在店内最靠里的一张桌边看电视。

  蔡家人忙完饭店生意,整理好卫生差不多已到晚上7时。跟着,一家人吃晚饭。

  因为刚刚开店,有很多事情要做,大人们就都各自忙着做事情,晚上7时35分,小涵涵外出玩耍。

  谁知小涵涵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仅5分钟后,她被发现头颈挂在电话线上,手已经冰凉。

  警方:系意外缢颈死亡

  事发后,蔡家人报了警,指挥中心立即指令城东派出所和刑侦大队处警,出警人员迅速赶到现场和医院,分别开展调查访问和现场勘查。

  现场勘查和尸体检验显示:事发公共电话亭位于天台实验中学门口西面,电话亭呈圆柱形,高210厘米,南面进口宽50厘米,话亭由不锈钢管构成,底部有三圈与地平行的大半圆形不锈钢管,分别离地高48厘米、30厘米、11厘米,第二道钢管上见有踩踏痕迹。

  话机上端离地150厘米,下端离地110厘米,话线长84厘米,下坠呈“U”形,“U”形底部离地98厘米。死者身高104厘米,脚跟至下巴86厘米,死者颈部见一长26厘米、宽0.6厘米呈开放式缢沟,缢沟花纹与话线相符,未见其他任何外伤。

  警方根据现场勘查、尸体检验、调查访问,确认死者涵涵系意外缢颈死亡。

  小涵涵的父亲告诉记者,他家人提出怀疑,一根电话线,怎么可能吊死自己的女儿?对此,有人做了实验,在电话线上先后挂上100斤、200斤重的大米,电话线没有断。

  涵涵的死 家人至今无法接受

  2010年3月3日下午,县公安局将死因结论告知小涵涵家人。

  因为事发蹊跷,且公用电话亭属电信部门管理,事件发生后,天台县委、县政府高度重视,立即组织公安、赤城街道、电信局等单位组成善后工作处理小组。

  3月6日,小涵涵家人和当地电信局达成调解协议:由中国电信天台分公司一次性补偿死者小涵涵家属8.8万元。

  3月7日,小涵涵遗体被火化。

  痛失爱女后,蔡某一家人再也无心做生意,几天前,他们一家人回到了福建省。

  昨日电话中,小涵涵父亲表示,事发的公用电话亭距他家饭店仅10米远,距那家文具店仅3米左右,对女儿的死,他至今无法接受。“事发时我们一家人都在忙,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怎么也不相信,女儿会这样死。”

  “平时电话亭那一带人都很多,偏偏事发的那段时间就没什么人。”电话中,小涵涵爷爷说,因为没人看见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一家人实在不理解,为何小孙女会死在电话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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