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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相亲
章丘直聘五周年

襄城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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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3-27 11:00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羞怯怯的轻轻推开房门,看到媳妇清韵在铺被子。清韵看到州庭走进来,脸上红红的,州庭说:“清韵,辛苦你哩。”
“这个辛苦啥哩。”清韵红红的脸,低着头说。州庭看到桌子上放的酒壶和酒盅,知道得喝合欢酒。走到桌子跟前刚要拿酒壶,清韵忙说:“我来倒酒哩。”清韵拿起酒壶,小心的把酒倒在酒盅里,端起一杯递给州庭,州庭接过酒杯,怔怔的看着清韵,嘴里说道:“清韵,你今日真漂亮。”清韵一下子脸更红了,嗔怪道:“光今日漂亮?原来就不漂亮了?”清韵羞羞的看着州庭,州庭一手端着酒杯,另一支手拉着清韵的手,说:“你啥时候都俊。”两个人靠近互相挽着喝了交杯酒。喝过酒的清韵脸上泛着红红的红晕,一双明亮的眼睛顾盼流离,州庭轻轻的拥着清韵,把清韵的头抱着,清韵轻轻地闭上眼,心突突的跳着,鼻翼一闪一闪的,那红红的嘴唇轻轻的抿着,清韵的双手从后面轻轻地放在州庭的腰间,州庭轻柔的低下头,慢慢的把唇贴近清韵火红的嘴唇,清韵感受到了州庭急促的呼吸,两个人的嘴唇刚碰到一起,就听到清韵嘤的一声,清韵的心跳的更厉害了,身子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只感到天飞快的转起来。他们就这样吻着,州庭用舌尖启开清韵的嘴唇,把清韵的香舌轻轻的含住,吸吮着。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清韵仿佛觉得时间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她感到州庭的嘴唇离开了,把头低埋在州庭的胸前,害羞的说道:“州庭,你就是我的当家的了哩。”州庭也不应答,把清韵拥坐到炕沿上,清韵低着头,说:“等一下,我把灯吹灭哩。”州庭忙说:“别,别把灯吹灭。”他拉住清韵的手。清韵低声说:“这咋好哩。”州庭还是拉住清韵的手,不让她去。州庭在清韵的耳边说:“我就是想看看你………,看你的样子。”清韵的脸绯红绯红的。州庭说:“清韵,我来给你解开。”清韵忙说:“不,不,俺自家脱。”州庭不再坚持。清韵对他说:“你回过头去,别看俺。”州庭轻转过头,清韵小心的,羞羞的解开自己的衣服,州庭转过头,悄悄站起身来,把清韵刚刚露出香肩的衣服按住,清韵害羞的低着头,不敢看州庭。州庭轻轻地把清韵的衣服脱下,清韵洁白柔嫩的皮肤,泛着光泽,就看清韵用双手抱住自己那双乳,使劲的低着头,嘴里嘟囔着:“别看,别看哩!”州庭长这么大这是第一次看见女人的身子,心突突的跳,他似乎还没有看到清韵那妙处,清韵羞羞的,嘴里又嘟囔道:“不让你看了哩,你咋还看?”清韵赶紧的爬上炕,一下子钻到被窝里,用被子蒙上头。州庭飞快的脱掉自己的衣服,掀开被子,钻进去。州庭抱着清韵的双肩,清韵不知道为啥,身子竟然颤抖。轻轻的在州庭的耳朵边说:“州庭,你慢一点哩,我害怕哩。”州庭抱着清韵,说:“我知道哩,我知道哩。”州庭把清韵的身子扳过来,看着清韵,清韵害羞的上州庭的胸前藏着。
 楼主| 发表于 2013-3-28 09:16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还在睡梦中,隐隐感觉到有人在身旁坐着,睁开朦朦胧胧的眼,是清韵在一旁含着笑在看着自己。州庭问:“你咋这么在就起来哩。”清韵看到州庭醒来,想到昨夜他的疯狂,忍不住脸又红了。州庭看到清韵楚楚动人的样子,一下子又有感觉,一下子把清韵揽在怀里,清韵小声说道:“别闹哩,到现在我那个地方还疼哩。”州庭看清韵这样也不再说啥,笑嘻嘻的问她:“夜拉后晌,你觉得好吗?”清韵一下子脸又红了,用粉拳捶打着州庭,“你还问,这么粗鲁,没羞没臊的。”清韵把头埋在州庭的胸膛上,说:“当家的,我从夜拉就是你的人哩,你可不能辜负我。”州庭抚摸着清韵的秀发,说:“咋会哩,你是俺媳妇,俺一定好好地待你疼你。”清韵听着州庭说的这话,心里甜的像喝了蜜一样。两人说了一会情话,清韵说:“州庭,我得起来哩,鸡都叫了两遍哩。再不起来,爹妈会笑话哩。”州庭说:“嗯,那你起来吧,夜拉后晌我使得慌哩,我再睡一霎。”清韵说:“羞,羞,别睡哩,你听,像是爹妈起来了哩。”州庭支起耳朵,就听到院子里有人走动的动静。州庭悄声对清韵说:“是哩,像是妈他们起来了哩。”清韵忙忙地穿上衣服,收拾停当,重新回到炕沿边,低下头,亲了亲州庭的额头,说:“你也起来哩。”州庭答应着,清韵走到门口,转身又看了看还躺在炕上的州庭,嘴角上扬,甜甜的笑了笑。
州庭爹公母俩早就起来了,多年的习惯,起来后到院子里,转转看看,回到屋里。州庭爹问道:“那俩起来了么?”州庭妈秀说:“好像是起来了,影影绰绰的听到两个人说话。”州庭爹问:“他俩说的啥?”州庭妈说:“你看你,这是你当公公问的话么?”州庭爹嘿嘿的笑着。正说着呢,就听见州庭屋的门响了一声,一霎,大屋的门响,就听到清韵问:“爹妈,我是州庭①。”州庭妈忙走到门前,拉开门:“进来,孩子,我和你爹早就起来哩。”清韵进来门,给州庭爹和州庭妈施礼,说:“爹妈,我来给二老请安。”州庭爹说:“起来吧,咱家没这些规矩。州庭还没起来?”清韵红着脸说道:“还没呢,这就起来哩。”州庭爹不在说啥。州庭妈说:“清韵,走,咱娘俩去做饭。”
①过去结婚后的女子一般就指着自己丈夫的名字叫,有了儿子指着儿子的名字叫。
 楼主| 发表于 2013-3-29 09:23 | 显示全部楼层
清韵答应着,跟着婆婆走出大屋,进了厨房,州庭妈看着儿媳清韵清秀的面孔,说不出来的高兴。似乎是自言自语的,“俺也快有孙子哩。”清韵的脸一下子红了。清韵说:“妈,说啥哩?”州庭妈笑咪咪的看着儿媳,说:“清韵,你一定给俺生孙子哩,生上一大些。”清韵听婆婆这么说,噗嗤一声就笑了,说:“妈,俺一定争气。”州庭妈又对清韵说:“州庭……州庭咋样?”清韵看着婆婆,疑惑的问道:“啥咋样?”
     “我是说,州庭没对你动粗吧?”
     “妈,你问这个干啥?真是的。”清韵一下子又想起州庭在晚上的疯狂,这时竟觉得自己的下面还有点疼。
     “妈,他没哩,州庭是好人,挺好的。“
     “那就好哩,那就好哩。”州庭妈高兴的说,她是了解自己儿子的,做事还是有分寸的。州庭妈说:“你去把州庭叫起来,啥时候了,还不起来?俺自家做饭就行。”清韵答应着,说:“俺去叫他,一霎过来帮你做饭。”清韵转身出了厨房,向自己的屋子走去。清韵轻轻地推开门,转身掩上屋门,悄悄地走到炕沿,屋里炕头的红烛还在亮着,清韵低头看着州庭,州庭正在憨憨的睡着,他觉得州庭睡着的时候都含着笑。清韵情不自禁的亲了州庭的额头一下,州庭一下子醒了,看到是清韵,嘟囔着说:“干啥哩?我再睡一霎。”
清韵拍打着州庭的胸膛,说:“别睡了,咱妈都做饭了,妈让我叫你起来哩。来,快起来哩。”清韵站起身来,双手拉起州庭。州庭一用力把清韵拉到怀里,要亲她。清韵忙推他,说道:“别闹了,快起来哩。”清韵使劲放开州庭的手,离开炕沿,把州庭的衣服放到炕沿,转身要出去,回头低声说:“快起来哩,我去做饭。”州庭朝清韵挤挤眼,示意她去。
    清韵到厨房的时候,州庭妈已经快把饭做好了,州庭妈秀看到清韵进来,问道:“那个熊孩子起来了么?”清韵说:“这就起来哩。”不大一霎做好了饭,婆媳俩把做好的饭端到大屋,州庭已经起来坐到大屋的桌前。清韵盛上第一碗饭自然是放到公公跟前,把筷子递给州庭爹,嘴里说着:“爹,吃饭哩。”州庭爹答应着。清韵小心的盛着饭放到婆婆跟前,州庭妈说:“你自家吃哩,别管我,我自家来就行。”清韵还是坚持着把饭放到婆婆的跟前。州庭站起来说:“俺自家盛哩。”清韵也不答话,盛上饭放到州庭跟前,州庭说:“你也快盛上吃哩。”
发表于 2013-3-29 13:57 | 显示全部楼层
文好
商店的衣服也很好
发表于 2013-3-29 13:58 | 显示全部楼层
可惜没见到老弟
 楼主| 发表于 2013-3-30 15:40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成亲第一回享受到男女之事的乐趣,夜间的不疲的耕耘让他向往。晚饭后他心不在焉,听着父亲和母亲嘱咐明日媳妇回门的事。好几次州庭爹看到州庭的样子,就说:“州庭,你听见了么?明日回门别出了笑话,早一点回来哩,别喝酒喝多了哩。”州庭妈看到儿子的样子,知道儿子想的啥。就对州庭爹说:“当家的,你都说了好几遍哩,孩子都记下了,有事明日一早再说哩。”她又转头对儿媳清韵说:“清韵,时候不早哩,你俩也早点歇着去吧。”州庭听这话,说:“爹,妈,那俺去歇着去哩,你二老也早点歇着。”清韵也给公婆施礼,轻轻带上门后回屋去了。看到两人回屋去了,州庭妈对当家的说:“你看你,还不到老的时候,就这么磨叨,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事,有啥事非得这时候说?”州庭爹说:“这是啥话么,他年轻,不和他说能行?明日回门,要是失礼了,还不叫亲戚笑话?”州庭妈看当家的没听出自己说的啥事,也不好在说啥,就说:“好,好,你说得对,行了吧。你这几天也累得不轻快,我给你铺上被窝,早点歇着哩。”
州庭一回到自己屋子,便一下子抱住刚走进门的清韵,清韵嗔怪的低声说道:“你别这样,等一霎。”清韵推开州庭,轻轻地关上门。小心的找到火石,点着灯。清韵看到州庭猴急的样子说:“你看你将才那样,爹和你说话,你心里不知道想的啥哩,一点不往心里去,看不出爹有点生气么?”清韵咋装生气的坐到椅子上,扭头不理州庭。州庭说:“咋了么?我想早点回屋来。”
“我就知道你想早点回屋来,想着坏事。”
“那咋是坏事哩?”州庭走过来又要抱清韵。清韵站起身来,扭身不让州庭抱。清韵又说:“你又不是没念过书,书上说的:‘父母教,须敬听’,你倒好,爹说话,你想三想四。”州庭听清韵这么说,觉得不好意思,就说:“好了,我错了哩。咱歇着哩。”州庭又走过去抱住清韵,清韵对州庭说:“州庭,你今后上别闹了,行不?”州庭说:“咋了?”
“我,我那里还是疼。”清韵害羞的低着头说。
“没事,我小心一点就是。”州庭还是不死心的说道。清韵轻轻的叹了口气,没再说啥。
清韵在炕上铺着被窝,州庭在一旁看着媳妇清韵,似乎有点着迷。清韵做啥事都那么美,清韵不胖不瘦的身材,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挽在脑后。清韵转头看州庭直直的样子,嗔怪道:“看啥哩,有啥好看的。”州庭嘿嘿的笑着,说:“看你哩,媳妇,你真俊。”清韵说:“傻瓜,有你看够的时候,等我老了,你就嫌我不好看哩。”
“咋会哩?到时候我都看不够你哩,到啥时候我都觉得你俊。”州庭痴痴地说。清韵听州庭这样说,心里甜丝丝的,心里想着就和这个男人一辈子了,能有一个贴心疼自己的人就心满意足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3-31 1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清韵慢慢的走到州庭面前,拉起州庭的手,满眼含情看着他,轻轻地闭上眼,州庭仍然是痴痴地看着娇艳的清韵,低下头吻着清韵。两人云雨过后,清韵满足的俯在州庭的胸上,她今晚不再似昨夜那样疼痛,好似有一些渴望,清韵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给与自己的不仅是鱼水之欢,还有自己的全部,自己一生就和这个男人绑在一起了。郑家就州庭一个男丁,整个家都会是他的,他和眼前的男人,必须努力的撑起这个家。州庭抚摸着枕在自己胸口的清韵,说:“媳妇,到过年①你一定要给俺生儿子。”清韵撅着小嘴,说:“生儿子?要是生了闺女咋办?”
“生了闺女?生了闺女也好,反正你早晚要给俺生个儿子,生好几个儿子。”州庭说,他现在几乎幻想着自己的儿子们在自己跟前转的样子。州庭摸着清韵光滑的脊背,感受到清韵那双乳就在自家肚腹上,他嘴里说着:“你一定要给俺生儿子哩。”他又把清韵翻身在身子底下,清韵娇滴滴的喘息着,她似乎正在渴望州庭那蓬勃的阳刚,种在自己的田地。清韵享受的承受着州庭的冲撞,她感到天地间的一切都不再重要了,重要的仅仅是这个男人和自己一起,她甚至渴望这种冲撞下的迎合。州庭终于停顿下来,他把所有的希望和清韵联系在一起。州庭俯在清韵的身子上,清韵双手抱住州庭的身子,两腿紧紧的把州庭扣在自己的身体里,她能感受到州庭强壮的充实。过了好大一霎,推了推州庭,娇羞的说:“你下来哩,你要压死我哩。”州庭翻身下来,紧紧地把清韵抱在自己怀里。清韵就在州庭的怀里躺着,枕着州庭那尚不坚实的胳膊,她想起出嫁前娘说给她的话,对州庭说:“州庭,我和你说句话,你别不高兴哩。”州庭闭着眼,仍在享受刚刚鱼水之欢后的味道。清韵说:“州庭,咱俩刚成亲,听人说……听人说……。”清韵实在是不知道咋开口说这句话,州庭说:“你听人说啥哩?快说哩!”清韵低低的声音,像是在嗓子眼里,说:“听人说,做这种事不能这样长做哩,你做就做馋了哩。”州庭一听,说:“啥事不能常做哩?”州庭语气里透着疑惑,他不知道做啥事像吃饭能馋了。清韵说:“啥事?就是……就是你将才②和俺做的这事哩。”州庭刚要说话,清韵继续说道:“人说得有节制哩,没了节制就会后撅了哩。”州庭听明白清韵说话的意思,摸着清韵那乌黑的头发,说:“我知道哩,媳妇,你真好。”就这样抱着,两人说着情话,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这一晚,州庭做了一个梦,他梦见和清韵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那马儿驮着两人飞快的在雪地里跑着,像是在追什么东西,他想让马儿停下来,用力的拉着缰绳,可是这马好像是疯了一样的跑着,州庭很害怕,这雪地上很滑的,要是这马儿一下子把他们俩摔下来咋办,好像后面还有人在喊:“州庭,州庭。”州庭一下子从梦里醒过来,原来是媳妇清韵再晃他的肩膀,在喊他,清韵说:“州庭,你做梦哩?做的啥梦?一个劲的的蹬被子。”州庭的身上满是汗,清韵把他抱在怀里,说:“好了哩,好了哩,别害怕哩。”清韵轻轻的怕打着州庭的胸口。
注:
过年,方言,这里指的是明年。
②将才,方言,刚才的意思。
发表于 2013-3-31 15:32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上瘾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4-1 13:35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在清韵的温柔的拍打下,逐渐安静下来,可是他的心里却是突突的直跳,总是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双手搂住清韵的腰,心里在想着什么。自己做的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哩?州庭实在是想不透,心中隐隐的不安,让他有点燥热。他闭着双眼,想着这个梦。清韵以为州庭已经睡着了,便不再怕打他,想把州庭的手从腰间挪开,又怕惊醒了州庭。她俯下头,看州庭是不是睡着了,她也有一种感觉,好像是州庭没有睡着,但又不忍叫起他。便就这一个姿势,这个姿势正好有一个乳搭在州庭的嘴角附近,州庭感觉到清韵的乳就在在嘴角,他竟张开嘴轻轻地含着它了,清韵轻轻地说:“别闹哩,睡觉吧。”便向后稍微扯着身子,把那乳从州庭的嘴里出来。州庭不再坚持,任然继续想着那个梦,也许在梦中骑着高头大马是好事情,他这样想着,但是这不安到底是什么呢?迷迷糊糊地州庭又睡着了,他的手仍搭在清韵光滑的身子上。
“州庭,州庭,起来哩。”州庭妈在窗外喊着州庭,清韵听到婆婆在外面喊着州庭,一下子醒来,看到外面已是天光大亮,忙应声道:“听见哩,这就起来啦。”州庭也听到妈在外面喊自己,也忙应承着。州庭打了一个哈欠,嘴里说道:“唉吆,可是不早了哩。快起来哩!”说话的功夫清韵已经起来,站在地上,清韵把州庭的衣裤放到炕沿。赶紧的洗刷完了,走到炕边,低下头轻柔的对州庭说:“你快一点起来哩,我先去大屋给爹妈请安哩。”州庭答应着。清韵转身出了屋门,回身把门关好。就见州庭妈已经在院子里拾掇着。清韵走过去给婆婆施着礼,拿起扫地的笤帚要扫地。州庭妈说:“清韵,你扫完地,就准备准备,一霎你娘家就来人接你回门哩,我去给来的人准备点饭。”清韵答应着,小心地扫着地。正说着,就见长工大勇子进来,看到清韵在扫地,忙说道:“少奶奶,这活哪能让您干哩?”大勇子刚要拿过清韵的笤帚,就听见站在门口的州庭爹说:“大勇子,你去忙你的,不用这样。还有,以后不能叫少奶奶,州庭家的也是庄户人家孩子,再说你比他大不少,你就叫她的名字就行。咱家里不兴叫少爷不行叫少奶奶哩。”清韵说道:“俺爹说的是哩,按年纪按辈分,我该叫你声叔哩。”大勇子摆着手,急急地说:“掌柜的,这哪行?岂不是没了礼数。”州庭爹说:“啥礼数不礼数的,咱家就这样。州庭家的,你记下了,你大勇子叔就是咱家一口人哩。”清韵给州庭爹施着礼,说:“是哩,爹,我记下了哩,大勇子叔是咱家一口人哩。”州庭爹看着儿媳心里欢喜着。正好,州庭从自己屋里出来,州庭爹看到州庭睡眼朦胧的样子,还打着哈欠,就说道:“州庭,都啥时候了,才起来?乡下的孩子得知道早起来干活哩。再说,今日你得陪你媳妇回门,一霎来叫人的亲戚来家,你不怕人家笑话么?”州庭听爹这样说,忙低下头,嘴里说着:“知道了哩,以后早起来哩。”
 楼主| 发表于 2013-4-2 14:55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知道在父亲的眼里,姐姐是最得他的心。姐姐从小就懂事,又善解人意。父亲经常对他说:“你啥时候和你姐一样就好了。”州庭挨了父亲的数量①,自然心里不高兴,他看看清韵,清韵正给他使眼色。正说着话呢,就听见有人在门口喊:“姐,姐。”清韵一下子把笤帚扔到地下,说:“是俺兄弟,俺兄弟来了哩。”刚要往外跑,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媳妇了,不能这样冒冒失失的,便一下又住下来,淑女般的向大门口走去。嘴里答应着:“来了,来了哩。”刚到二门就看见自家兄弟了,清韵突然像好久没见了似的,抱住兄弟,那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嘴里说着:“咱爹咱妈还好么?”州庭听她说这话,就说道:“啥话么?总共来了三天,就这样问。”州庭爹回头瞪了他一眼说:“你懂啥哩?”清韵的兄弟对清韵说:“姐,咱爹妈都好着哩,让我来接你哩。”
注:
①数量,方言,这里指的是批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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