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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直聘五周年
章丘相亲

襄城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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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17 09:42 | 显示全部楼层
写的不错  
 楼主| 发表于 2013-4-17 15:52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妈说:“好,以后俺不说嘞,真是俺的好媳妇哩。”州庭妈这是说的真心话,清韵自嫁到郑家,当真是任劳任怨,州庭在省城干买卖,家里的事情自然是照顾不上,清韵尽管还不是当家奶奶,但他得帮着婆婆干很多事情,家里的地里的亲戚朋友,迎来送往,大都是清韵办理。州庭的买卖做得好,自然是挣钱了就买地,家里又添了很多地,买地就得雇人干活,原来的长工大勇子成了领头的长工头,清韵便把地分成几个成色,她和婆婆商量着把自家的地分成天字号、地字号、人字号,天字号的地缴纳的租子就多,当然自家留的粮食也是多,以此类推。他把地分成成色以后,把原来租种地字号和人字号的租子降了下来,只是说够吃的就行,这在三里庄五里村都夸郑家仁义。大勇子本来是租种的州庭家的地,从他爷爷那一辈就租,清韵觉得大勇子叔对郑家是忠心耿耿,有实在老诚,就商量着把大勇子家租种的地,隔一年交一回租子,不再是年年交。赶上年成不好,所有租地的租子也就都免了。清韵常说:“乡下人就是指着粮食,老天爷不可怜,咱得可怜,都是乡里乡亲的。”在襄城庄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清韵总是第一个跑到门里问,有没有需要帮忙的。人心都是肉长的,清韵对街坊好,街坊们自然是对郑家也极好。每年到了交租子的时候,都是街坊按照应该缴纳的租子自己过称,州庭媳妇却从不让过称。清韵在家里照顾的两位老让人也是无微不至,见天请安,时时问候,每天晚上都是给公公婆婆铺好被褥才回自己屋子歇着。生了延俊以后刚出满月,就早起干活。清韵的孝顺,让州庭爹和州庭妈觉得心满意足。
也许是这几天是真的累了,吃罢后晌饭,州庭把爹送到东屋歇着,不大一霎,爹就睡着了。州庭和清韵公母俩就在大屋照看着母亲,州庭妈看着儿子州庭,说:“州庭呀,我心里有数哩,我这病怕是不好哩,说不定是瞎包病哩。”州庭拉着母亲的手说:“妈,没事哩,你别这样瞎寻思,吃几服药就好了哩。”州庭妈又说:“儿呀,我自家的病我自家有数哩,我才不怕死哩,我有了孙子,享了这么多年的福,有这么好的儿媳妇,我还有啥不知足的呢?”清韵在一旁说:“妈,你可别瞎琢磨,你的病没事哩,你可得好好地活着哩。”州庭妈看着这几天消瘦的儿媳妇,心疼的说:“孩子,这几天累坏了你哩,州庭待在这里陪俺就行,你再点歇着去吧。”清韵说:“我不使得慌哩,俺再在这里陪陪你。”州庭妈说:“不用哩,你和州庭回屋去吧,还有孩子,你们小夫妻俩也说说话,这么长日子不见面,我有事就喊你俩就是哩。”州庭对清韵说:“他妈,你先回屋吧,我和咱妈说会话我也回屋哩,看延俊睡觉了么?”清韵答应着,对婆婆说:“妈,俺回屋去了,你好生歇着哩。”州庭妈点着头。
发表于 2013-4-17 16:02 | 显示全部楼层
赞一个,支持一下。不过那里的人都太精明了,相处起来太累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4-18 14:26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知道妈有话要对自己说,所以才说让媳妇清韵回屋歇着,待清韵出屋。州庭妈拉着州庭的手,州庭妈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州庭,俺儿呀,吗有话要对你说哩。”州庭攥着母亲得手,俯下身子,说:“妈,你有啥话,你说哩。”州庭妈说:“州庭,你也是当了爹的人哩,知道养儿不易,我和你爹把你拉扯大,知道你懂事,你有福气娶了一个贤惠的媳妇,这俺和你爹都高兴哩。只是我这病我心里有数,我将才也说了,怕是好不了哩,是瞎包病哩。其实,我啥都能放心,我有不放心的,那就是你爹哩。”州庭刚要张嘴说啥,州庭妈用眼神制止他,州庭妈继续说道:“儿呀,我要是有个好歹,你只要记住,要好好地孝顺你爹,照顾的你爹好好地。一日三餐不能缺,让你媳妇要好好待承。冬棉夏凉要悉心照料,人老了要吃口热饭,要穿得暖和一点,我也就放心了。”州庭的鼻子酸得很,但是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脸上却笑着,说:“妈,你这是说的啥哩?你这病没事的,俺爹这里,你放心就是。”州庭妈点点头,又对州庭说:“儿呀,你的儿子延俊,你要特别教导,这孩子你可要……。”州庭说:“妈,你放心就是,这俩孩子我有数,只是我不在家,我看清韵有些娇惯延俊,不是有句俗话么,叫‘天下老的向小的’,这也在情理之中,延俊大了就好了。”州庭妈和州庭说着话,州庭妈说:“儿呀,你也老长日子不回来了,去你屋里和你媳妇说说话吧。你不回来,清韵也没有一个说知心话的人。”州庭答应着,说:“妈,我去去就来,今后上我陪你在大屋。”州庭妈点点头。州庭轻轻的带上里间的门,又轻轻的带上大屋门。一出了大屋的门,州庭的泪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他从心里知道,母亲的病可能是不大好,也许真的是瞎包病。州庭不敢哭出声来,他感觉自己的两条腿是那样的沉,似乎是迈不动,他实在是想不出,母亲如此善良的人,怎会得瞎包病。快到自己屋门口的时候,州庭这才擦了擦泪,重重的叹了口气,刚要推门,媳妇清韵听到当家的在外面的叹气声,便来开门了。州庭走进屋,媳妇清韵关上门,给州庭倒上碗水,说:“当家的,咱妈这病……?”州庭坐在椅子上,说:“我明白哩,哎!”州庭又重重的叹了口气。州庭问道:“延俊和延卿呢?睡了?”清韵说:“睡了,延卿在后东屋,他得背书,延卿在里屋也睡了。”州庭看着媳妇,说:“清韵,你受累哩。”清韵说:“啥话么?受啥累?你在省城一个人才不容易哩,没人照顾你哩。”清韵把婆婆得病的前前后后和州庭说了一遍,说道姐姐和姐夫来,清韵说:“当时,我看他姑不走,要等你回来,我就知道,咱妈病的不轻。可人家他姑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能在等你了哩,这才走的。我看,你明日早点起,去叶家村咱姐姐家,问问他姑父咱妈这病到底是咋回事。”州庭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明日就去咱姐家。”州庭想起妈说过的话,对媳妇说:“还有,你不要太惯着延俊,这孩子,娇吃娇穿,不能娇性。”清韵说:“我娇惯延俊啥了?延俊自小身子弱,好得病,再说,他还小,大了就好了哩。”州庭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延俊自小就弱,这天底下当妈的都是看着儿子受苦受累就难受,只要延俊一难受,清韵就恨不得把这病的在自己身上,也不愿看着儿子受罪。
发表于 2013-4-18 17:08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上瘾了呵呵 ,每天必看!
 楼主| 发表于 2013-4-19 15:52 | 显示全部楼层
    各位朋友:
   最近几天因事不能及时续写《襄城旧事》,请各位喜欢的朋友见谅,欢迎大家提出意见。谢谢!
                        

                                                                                           流水落花君何在
                                                                                          2013年4月19日
 楼主| 发表于 2013-4-22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夫妻俩说了一会话,无非就是说母亲的病,说父亲多么着急,也说说孩子的一些事。州庭说:“清韵,你也早点歇着,我得去妈屋里,这时候妈那里离不开人哩。”清韵说:“我知道,你去吧,明早你还得去他姑家。”州庭深深的看了媳妇清韵一眼,自成亲以来,两个人是聚少离多,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得照顾母亲。打心眼里,州庭感激清韵在家里支撑着。州庭拍了拍媳妇的肩膀,清韵看着州庭:“去吧,妈睡着了后,你也趴一霎,歇一会。”州庭点着头,转身出了屋门。州庭轻轻地推开大屋的们,进了大屋的里间,灯还亮着。州庭蹑手蹑脚的走进 母亲,看着母亲消瘦苍白的脸,心禁不住疼了,他明白,只有自己的最亲的人才会这样,天底下还有比母亲更疼爱自己的人么?也许是自州庭回来,母亲说了很多话,有点累了,她睡得有点深,连州庭进门来也没察觉。州庭悄悄地给母亲掖了掖被子,州庭就这样静静的坐在炕沿边的大杌子上,想着从记事起的很多事,想着想着,州庭竟然睡着了。在梦里,州庭还像小时候一样,被妈牵着手,像是要去什么地方,州庭觉得手心里都有了汗,但是母亲仍是不松开他的手。正做着梦,就听母亲在梦里喊到:“我这就走,这就走哩。”州庭一下子醒了,睁开眼看着母亲,母亲只是在梦里喊了一声,并没有醒来,州庭想着:“妈这是梦见啥了,咋喊‘这就走’?”州庭也许真的累了,竟然趴在炕沿上又睡着了,正睡着的功夫,他感到有人在往自己身子上盖着啥东西,他一下子醒了,原来是媳妇清韵正在把一床薄褥子盖子他身上。他刚要说话,清韵用眼神止住了他。清韵悄没声的走到外屋,州庭把薄褥子从身上慢慢的拿下,出了里间,来到大屋,悄声对清韵说:“几更天了?你咋来了哩?快回屋睡觉吧。”清韵也是悄声说:“快四更了,我怕你睡着了,着了凉,过来看看,这才给你披在上薄褥子。”州庭有点感激清韵了,不管咋说,媳妇还是疼自己的。州庭说:“他妈,你回屋睡吧。一霎妈可能就醒了。”清韵说:“那好,我去睡了,一霎延俊也该起来尿尿哩。”州庭点点头,示意清韵回屋。州庭又回到大屋的里间,就看见母亲的脸上竟然有泪水,州庭想:“妈怎么流泪了?这是梦见啥了哩?”州庭轻轻的用小手巾,把母亲脸上的泪擦去。州庭却再也睡不着,就这样看着母亲。刚过了四更天,就听母亲唉了一声,州庭看母亲睁开了眼,州庭妈看州庭在炕沿边的大杌子上坐着,忙说:“儿呀,你一直没睡?”州庭说:“哪呀?我睡了,睡得时候还不短哩。”州庭站起身来,趿拉着鞋,给母亲又掖了掖被子,说:“妈,再睡会吧,天还早着哩,这才刚过四更哩。”州庭妈说:“嗯,可能是夜拉我说话说的有点多了,使得慌,睡得挺好哩。”州庭说:“那合上眼歇歇,别说话哩。”州庭妈点点头,就这样闭着眼。这时,就听东屋的门吱的一声响了一下。
发表于 2013-4-22 22:23 | 显示全部楼层
确实不错,很有文字功底。只是有些方言不太纯,好像有点陕西味,可能是看贾平凹、陈忠实、路遥等人的书影响的。另外,建议楼主先写一个内容提要,以便对大家的阅读有一个引导作用。
 楼主| 发表于 2013-4-23 10:55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知道是爹起来了,他忙站起来,快步轻轻的去给父亲开门,州庭爹已经走到了门口,看州庭打开门,悄声问了一句:“你妈呢?”州庭也悄声地说道:“俺妈在屋里躺着哩,没事,挺好的。”州庭扶着爹进来,州庭爹直接进了里间屋,轻轻走到州庭妈的炕跟前,州庭妈早就听到当家的开门进来的声音,睁开了眼,州庭爹问:“他妈,你夜拉后晌睡到好么?”州庭妈笑着看着当家的说:“好,好,夜拉说话多,使得慌,睡得挺好。”州庭爹放下心来一般,说:“那就好咧,只要睡觉好,就行哩。”州庭妈问:“你不多睡一霎,起来这么早干啥哩?”
“还早?早过了四更,快五更天了,再说,老了觉也少了,也不放心你。起来看看你。”
州庭妈看着当家的,心想着:“要是我走了,留下他一个人,他可咋办?”想到这,州庭妈心里难过极了,州庭妈从被窝里把手伸出来,抬着手,州庭爹忙把手伸过去,把州庭妈的手攥住。
“秀。”州庭爹叫着媳妇的小名。州庭妈一下子觉得心里好激动,说:“当家的,你有多少年都不叫我的小名了,我都忘了自家小名了哩。”州庭爹看着媳妇说:“秀,你在俺眼里还是那个年轻时候的秀,你在郑家是功臣哩,给俺照顾老的,生儿育女,照顾兄弟们,这一大家子多亏了你哩。”秀看当家的这样说,说道:“这个有啥,咱是老大,这些都是应当应分的哩。这个样,我还怕做不到老的和兄弟们的心里呢。”
州庭站在一旁,看着父亲母亲,心里老大的难过,想着母亲的辛劳,老了本来应该享清福的时候,偏偏又有病了。州庭爹看着儿子州庭,对媳妇秀说:“他妈,我来陪你哩,让孩子回屋歇一会吧。”州庭妈点点头。州庭爹说:“州庭,你回屋歇着吧,我来陪你妈。早晨起来,你还有事做哩。”州庭说:“这倒没啥,我过一霎,想去叶家村俺姐姐家,问问姐夫俺妈的病情。我想早去哩,路这么远。”州庭爹说:“行,那你去吧。”州庭和母亲也说了一声,转身出了屋。
回到自家屋,媳妇清韵自半夜起来到大屋给州庭盖褥子,就没再睡,只是歪在炕头上,见州庭进来,问:“妈呢?你咋回来了?”州庭说:“妈挺好哩,爹起来了,在屋里陪着妈说话。我想早走去叶家村咱姐姐家去,问问姐夫咱妈的病情到底是咋回事。”清韵嗯了一声,说:“那你去吧,别赶马车了,你就骑着头牯去就行。我一霎就起来给爹妈做饭,你放心的去吧。”州庭点着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去后宅的头牯棚。
头牯棚一直是由大勇子叔掌管着,州庭轻轻的拍打了一下门,就听里面传出大勇子的声音。“谁呀?”
“是我哩,勇子叔,我是州庭。”
“哦,起来了。”大勇子在里面说着话。不大一霎就起来开开门。看州庭在门外站着,问:“州庭,啥事?”州庭说:“叔,给我牵出那头骡子,我去叶家村俺姐姐家。”大勇子叔答应着,让州庭先进屋等着,他便去头牯棚去牵骡子,大勇子拿出鞍子给州庭安好,说:“去吧,在路上慢点,听着了么?”州庭说:“我听见了,你放心吧。”州庭牵着骡子,从旁边的院门出来,翻身上了骡子,去往叶家村。
发表于 2013-4-23 14:17 | 显示全部楼层
卜占贤,方言,不好听,不好说的。
“不沾弦”:不着调,讨人厌。

点评

谢谢“地皮草”坛友。  发表于 2013-4-24 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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