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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先生看着州庭,说:“少东家,将才我和二掌柜的说我和你见过面。”州庭很礼貌地起身说道:“我想先生是认错人哩。晚辈从未到过先生的济世堂看过病。”齐先生见州庭一再否认没有见过他,便知道其中自有隐情,也便打着哈哈不再说什么,一旁的老二知道这是州庭不便承认此事,也就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州庭自小办事妥帖,想必是有原因的。几个人简单的吃过饭,在有长顺把客房打扫的干干净净,家里人客客气气的将齐先生送到客房,长顺待齐先生洗刷完毕,掩上门出去了。 对于中医来说,同样都是药,只是每个郎中用的药量不一样,取得效果也不一样,加上小叶先生前度时间的治疗,州庭妈的精神头真的好了许多。齐先生在州庭一家人的感激下,上了马车回省城了,当然诊金自是不会少。老二老三他们按照说定的,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都在家照顾州庭妈,一来照顾起来方便,二来能减轻一下州庭媳妇清韵的负担。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觉得这样很好,清韵觉得不好意思,一再说不用,但是几个长辈硬要这样安排,她也不再说什么。但是清韵明白,婆婆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拖累大家,麻烦别人终究不是办法,又不能拂了大家的好意,所以也就答应下来。老二,老三,州庭在家呆了几天,看到州庭妈的身子基本稳定下来,便商量着明日一早回省城。州庭妈说:“你们都回哩,还有买卖需要照应,老在家里陪着我干啥哩。”到了过午后半晌,州庭正在头牯棚和大勇子说着话,就听到院门外面传来脚步身,知道是二叔,州庭叫声二叔,大勇子喊着二掌柜的。老二对大勇子说:“勇子哥,辛苦你了哩,家里这一出出的事,你受累哩。”大勇子说:“你看二掌柜说的啥话哩,这些还不都是应当应分的么。”老二又对州庭说:“州庭,没事到俺屋里坐坐啵?”州庭说:“行哩。”爷俩和大勇子打了个招呼,便去了老二家。州庭待二叔坐下以后,州庭坐下说:“二叔,你有啥事?”州庭知道二叔要问的是齐先生说的事,凭二叔的脑子,他知道齐先生已经和二叔说过什么了。老二说:“州庭,前几天,济世堂的齐先生来的时候,说认识你,可你一再说不认识。我想这自有你的想法,可是在那后晌吃饭前,齐先生和我说了好多,所以………。”州庭说:“齐先生怎么说的?”老二便把那天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州庭。州庭不动声色的听完,他在想着怎么和二叔说,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这也许会牵扯出许多事情,弄不好会出人命。州庭一边听,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和二叔说这件事,他不想让家里人为他担心,更不想让这件事让父母大人知道,母亲重病在身,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更加着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