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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直聘五周年
章丘相亲

襄城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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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5-3 15:13 | 显示全部楼层
齐先生的祖上刚到省城之时,因在朝为官御医多年,来到省城也算得上是穷荣归故里,尽管不再太医院当差,毕竟与皇家的关系非常,多有衙门官佐来探望,谁知这齐先生的祖上却闭门不见,若是有病医治,才会相见,否则绝口不见。这先生遇到穷苦人家看病,若是无钱,倒也不问银钱之事,只是看病,送医送药倒是常事,所以齐先生的祖上在省城有极高的声望。医术传到齐先生,齐先生更是比他的祖上技高一筹。老二自然是找齐先生,但是向来与齐先生没有交往,老二的心里也没底,人家齐先生会不会跟他一块去襄城庄给嫂子看病,但是既然来了,必须试一下。吃罢饭,老二和老三叫上大勇子赶着马车去齐先生的济世堂。济世堂药铺的铺面门刚打开,有几个伙计正在门口打扫着,门口站着一位学究摸样的人,老二想,“这想必就是齐先生了”。老二跳下马车,赶忙上前施礼,口中说道:“齐先生,你老早。”只见那学究说:“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齐先生,我家先生正在后院。请问你有啥事?”老二忙搭躬又说:“对不起,是这么回事,我家大嫂身患重病,想请齐先生能屈尊去给看看。”这位学究模样的人刚要说话,就听屋内有人说:“谁呀,进来说话哩。”听着声音底气很足,洪亮得很。老二在学究摸样的人引到里面,就看那桌子后面站着一位戴着眼镜,皮肤白净的中年人,学究摸样的人施礼说:“先生,有人请您上门诊病哩。”老二忙给这位先生打躬施礼,说:“先生,我是东乡襄城庄的,俺家大嫂身患重病,想请您老移步去给看看。”这位先生就是齐先生,这齐先生向上推了推眼镜,坐下来,说:“你家人得的啥病。”老二忙上前又说道:“俺家大嫂近来偶感不适,日渐消瘦,请当地先生看过,说是‘岩’。家里人很是着急,我在城里也干了点小买卖,知道齐先生的医道和名望,所以特来相求。”老二转身让老三把礼物放到桌子上,老二说:“先生,这是小人的一点意思,万望先生有好生之德,救救我大嫂。”老二说着,竟哽咽了。齐先生推了一下这礼物,说:“这倒不必,只是省城离着东乡虎山襄城庄不近,这么远,来回也得两天。我还真没这样给人出过诊。”老二忙说:“先生成全,我愿多付诊资。”说罢老二又给齐先生施礼。齐先生说:“这也未必,我这里的病人来了找不到我,再说,这‘岩’是最难医治,我去了也未必能管用,徒花些银钱,我倒觉得不是个事哩。”老二说:“先生就走一趟吧,我家人感激不尽。”一旁的老三也说着好话。齐先生说:“那好吧,我稍微收拾一下咱就走。”他又对那学究摸样的人说:“吴掌柜,家里的事扰烦你了,你和大爷在家,我明日便能赶回来。”那学究摸样的人,原来是这里的掌柜。吴掌柜答应着。等齐先生收拾停当,老二老三把齐先生小心的扶到马车上,大勇子吆喝着头牯,往襄城庄赶。
 楼主| 发表于 2013-5-4 20:56 | 显示全部楼层
各位朋友,请你给我力量,我希望得到您的支持!
 楼主| 发表于 2013-5-6 13:26 | 显示全部楼层
有人问这个小说的年代是什么时候,我告诉他们大约在清朝末年,或许在民国初年。是很多东西柔和在一起的,不是单纯的郑家。
 楼主| 发表于 2013-5-7 10:15 | 显示全部楼层
等赶到襄城庄的时候,已经是傍黑了,早有人回大屋告诉州庭二掌柜和三掌柜的回来了,州庭忙跑出来,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齐先生从马车上下来,周挺忙上前躬身施礼,说道:“给先生添麻烦了。”老二给齐先生介绍到:“这是我的侄儿。”齐先生看着州庭,怔了一下,说:“你姓郑?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你是不是在省城也是开铺子?”州庭似乎没听到齐先生在说什么,说:“是吗?我是在省城干了点小买卖。”说着,州庭谦恭的把齐先生往家里让。齐先生在郑家人的簇拥下来到大屋,州庭爹看到有生人进来,知道这就是老二他们连夜从省城请来的先生了,州庭爹忙站起来,作揖施礼道:“有劳先生哩。”老二对齐先生说:“齐先生,这位就是我大哥。”齐先生虽然是请来的先生,但州庭爹比他年长甚多,齐先生忙还礼说:“先生客气,这都是分内之事。”州庭爹忙吩咐倒水,齐先生说:“先不忙,我先去看看病人。”州庭爹说:“不忙,先生先喝碗水,歇歇再看。”齐先生摆着手,说:“看病人不能等。”清韵看了一眼公公,州庭爹没再说什么,清韵说:“先生,请跟我来。”清韵掀开里间的门帘,打开门,请齐先生进去。齐先生低了低身子进了里间,就看见州庭妈在炕上歪着,脸色蜡黄,眼睛微闭。清韵走到州庭妈的跟前,轻轻的说:“妈,先生来给您看病来了。”齐先生用眼神制止住清韵不让她叫醒州庭妈,齐先生坐下,把州庭妈的手放正,放到脉枕上,把手轻轻地搭在州庭妈的手腕上,几个人没有一个做声的,甚至都屏住了呼吸。就看齐先生闭着眼,过了好大一会,才把手从州庭妈的手腕上拿下,看了看州庭妈的额头,侧耳听了听她的喘气声。摆摆手让大家都出去,大家伙轻轻的从里间屋出来,坐定以后,齐先生刚要开口,就见老二给他使着眼色,齐先生顿时明白了,这是提醒他不要守着州庭爹说啥,齐先生对州庭爹说:“老掌柜,你大可放心,没啥事,只是病人脉象沉,玄石有力,正气尚有,不关大碍。尽可放心。”州庭爹一听,脸上有了一丝惊喜之色,说道:“谢谢先生,他妈自嫁到俺家,操心受累,你无论如何要救救她。”齐先生又说:“我现在就开药方,照方抓药即可,服上几服药,定可好转。”这时,老三把笔墨纸砚早已备下,拿到齐先生跟前,齐先生提笔沉思,定下决心似的,写下药方,交给州庭。州庭施礼说:“谢先生,我马上去抓药。”州庭刚要出去,老三说道:“州庭,我和你一嗺去哩。”州庭答应着,爷俩快步走出大屋。老二对州庭爹说:“哥,俺寻思着,让齐先生到俺那边吃顿饭,俺嫂子这里人多了乱的慌,你看……。”州庭爹说:“那好哩,你领着齐先生去你那边,好好招待齐先生,让长顺把客房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老二答应着,州庭爹和齐先生招呼着,老三也随着齐先生去了老二那边。
发表于 2013-5-8 12:51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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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3-5-10 20:51 | 显示全部楼层
齐先生在老二的引领下,来到老二家里,老二对齐先生很是恭敬,待齐先生落座,才对媳妇说:“给齐先生上茶。”老二媳妇答应着,小心恭敬的给齐先生泡上茶。齐先生说:“二掌柜客气,我们本是都在省城混口饭吃,算起来我也是生意人。”老二说:“先生客气,我怎么能和您比,您是悬壶济世的良医,救人救命的菩萨。”齐先生笑了一声,说:“二掌柜说的哪里话?我蒙祖上庇佑,学的医术,本应该竭尽所能,可人生在世,又有谁能离开名利二字,尽管君子淡泊名利,可谁又能把名利都放下呢?”老二和齐先生说着闲话。老二媳妇说:“当家的,我现在就去招呼做饭吧?”老二点了点头,齐先生说:“有劳嫂夫人哩。”老二媳妇说:“先生客气,请先生稍待。”老二媳妇转身出去了。齐先生像突然想起什么,问老二:“二掌柜,我将进门的时候,看着令侄眼熟,请问,令侄是不是也在省城干买卖?”老二疑惑的说:“是哩,我侄儿也是在省城干买卖,齐先生如何知道哩?”齐先生舒了一口气说道:“那就是他了。”老二惊异的看着齐先生,不知道齐先生与自家州庭有何渊源。老二问道:“先生,是不是我家州庭曾去你那看病,想必有所印象。”齐先生说:“倒不是少掌柜到我那里看病,而是陪别人看病。”老二一脸的疑惑,嘴里嘟囔着:“陪别人看病?这是咋回事哩。”齐先生哈哈一笑,说:“这事说来话长。我有一好友也是你们这里的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个村庄的。”齐先生端起茶杯,轻轻地押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我这位朋友比我小很多,但是极有才智,常怀报国之心,非我所能及。”老二静静的听着齐先生的话,不知道齐先生所说什么人。齐先生说:“我的这位小友,在省城上洋学堂的时候,接触了一些新思维的人。”说到这里,老二知道现在经常有人提及新思维,实际上对于官府就是要造反的人,与这些人打交道,轻者坐牢,重者有杀头之罪。老二问齐先生:“先生,你说的人,是不是官府要抓的革命党呀?”齐先生笑而不答。又继续说:“我尽管喜欢小友的文韬武略,但是,并不知他做什么。可有一晚,令侄突然和他来到我的药铺。当时伙计告诉他,我已撂诊,有事明日再来。可他们一再要求伙计要见到我。无奈之下,伙计只好去后堂找我,我便见他们。一见原来是我这位小友和他的朋友,他的朋友来陪他,我的这位小友身有伤病,不便找人看。那位陪着小友来的人就是令侄。”老二听到这里,瞪大了眼睛。
 楼主| 发表于 2013-5-11 15:45 | 显示全部楼层
二从齐先生的话中知道,他所说的那位小友是一位革命党,起码是和革命党有牵扯的人。想到州庭既然陪着齐先生的这位小友来看病,那……,老二不敢想下去了。齐先生看到老二这般模样,微微一笑,说:“二掌柜,你是不是觉得我那位小友是革命党或者是与革命党有牵连的人呀?令侄和他在一起,你担心令侄?哈哈哈。”齐先生大笑起来,继续说道:“二掌柜的好多心哩,其实我那位小友不是革命党,但是你说他和革命党有牵连倒也是有点。”老二惊呼了一声:“啊,真的么?那我家州庭岂不是…….?”齐先生看老二紧张的样子,说道:“莫要紧张,令侄……。”刚说到这里,就听见院子里老二媳妇说:“他三叔和州庭回来了。”老二忙起身站起不再说什么。老三掀开门帘进屋,给齐先生施礼落座。州庭说:“先生,俺已经按照先生开的方子将药拿齐活哩。”齐先生说道:“那就好,我看令堂得病确实是中医上说的‘岩’,这在西医上就是‘癌症’,不过,少东家宅心仁厚,孝敬有加,令堂也许还能维持一段日子。”州庭忙站起身,说:“全凭先生,州庭感激不尽,如果我母亲能再活几年,能使我有尽孝之日,我感恩不尽。”齐先生说:“少东家不必这样客气,‘医者父母心’,我必竭尽所能,医治令堂大人,能到什么程度,就看老人家的造化了。”老二看着州庭,想起齐先生刚才说的那些话,他竟然怔怔的看着州庭了,州庭问:“二叔,你这是咋了哩?咋这么看着我哩?”老二忙道:“没事哩,没事哩。想想就是你自家,你妈有病,你可怎么照顾?”老三说道:“要不,这样,叫上俺家里的,还有俺二嫂,加上州庭家的,让他们娘仨照顾大嫂,这样,州庭家的一个人也实在是太劳累了哩。”老二说:“这也好,到明日再说哩,反正这几天咱也不走。”说着话的功夫,老二媳妇已经将饭菜准备停当,老二对齐先生说:“先生,咱上席哩,请先生上座哩。”齐先生客套了一番,坐在了上首。老二对媳妇说:“他妈,你把我从山西带回来的好酒拿出来,让先生尝尝。”老二媳妇答应着,从里屋拿出一坛子酒。老二说:“先生,这坛子酒是我到山西的时候,一家相与送的,说是珍藏了多年,请先生不要嫌哩。”齐先生说:“二掌柜的客气哩,山西出名酒,珍藏多年的必定是佳酿。”州庭接过酒坛,小心的倒在酒壶里面,先给齐先生斟满酒,刚一倒上就闻到满处的酒香,齐先生说道:“好酒,这必定是山西汾酒,想必诗人杜牧所说‘借问酒家何处去,牧童遥指杏花村’,明朝医学大家傅山曾题曰‘得造花香’四字,说的便是此酒哩。”老二赞叹说:“没想到先生对酒也有研究,真是令人佩服。”齐先生说:“过誉了哩,我也是喜欢小酌几杯而已。”
发表于 2013-5-11 16:56 | 显示全部楼层
发表于 2013-5-11 16:57 | 显示全部楼层
今天下午真幸运啊获得两张小福神卡
 楼主| 发表于 2013-5-13 13:56 | 显示全部楼层
先生看着州庭,说:“少东家,将才我和二掌柜的说我和你见过面。”州庭很礼貌地起身说道:“我想先生是认错人哩。晚辈从未到过先生的济世堂看过病。”齐先生见州庭一再否认没有见过他,便知道其中自有隐情,也便打着哈哈不再说什么,一旁的老二知道这是州庭不便承认此事,也就不再说什么,他知道州庭自小办事妥帖,想必是有原因的。几个人简单的吃过饭,在有长顺把客房打扫的干干净净,家里人客客气气的将齐先生送到客房,长顺待齐先生洗刷完毕,掩上门出去了。
对于中医来说,同样都是药,只是每个郎中用的药量不一样,取得效果也不一样,加上小叶先生前度时间的治疗,州庭妈的精神头真的好了许多。齐先生在州庭一家人的感激下,上了马车回省城了,当然诊金自是不会少。老二老三他们按照说定的,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都在家照顾州庭妈,一来照顾起来方便,二来能减轻一下州庭媳妇清韵的负担。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觉得这样很好,清韵觉得不好意思,一再说不用,但是几个长辈硬要这样安排,她也不再说什么。但是清韵明白,婆婆的病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拖累大家,麻烦别人终究不是办法,又不能拂了大家的好意,所以也就答应下来。老二,老三,州庭在家呆了几天,看到州庭妈的身子基本稳定下来,便商量着明日一早回省城。州庭妈说:“你们都回哩,还有买卖需要照应,老在家里陪着我干啥哩。”到了过午后半晌,州庭正在头牯棚和大勇子说着话,就听到院门外面传来脚步身,知道是二叔,州庭叫声二叔,大勇子喊着二掌柜的。老二对大勇子说:“勇子哥,辛苦你了哩,家里这一出出的事,你受累哩。”大勇子说:“你看二掌柜说的啥话哩,这些还不都是应当应分的么。”老二又对州庭说:“州庭,没事到俺屋里坐坐啵?”州庭说:“行哩。”爷俩和大勇子打了个招呼,便去了老二家。州庭待二叔坐下以后,州庭坐下说:“二叔,你有啥事?”州庭知道二叔要问的是齐先生说的事,凭二叔的脑子,他知道齐先生已经和二叔说过什么了。老二说:“州庭,前几天,济世堂的齐先生来的时候,说认识你,可你一再说不认识。我想这自有你的想法,可是在那后晌吃饭前,齐先生和我说了好多,所以………。”州庭说:“齐先生怎么说的?”老二便把那天说的话原原本本告诉了州庭。州庭不动声色的听完,他在想着怎么和二叔说,说实话还是不说实话。这也许会牵扯出许多事情,弄不好会出人命。州庭一边听,一边思索着该怎么和二叔说这件事,他不想让家里人为他担心,更不想让这件事让父母大人知道,母亲重病在身,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会更加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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