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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丘相亲
章丘直聘五周年

襄城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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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4-23 14:19 | 显示全部楼层
看来今年章丘文坛要大丰收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4-24 10:49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出了庄,一刻不停的赶往叶家村,姐姐成亲多年,每年年后都是由州庭去接姐姐一家回娘家,所以去叶家村的路对于州庭来说熟悉的没法再熟悉。他简直要把那头骡子累死,急急的赶往叶家村,等赶到叶家村的时候,天还没亮,州庭这才意识到自己心太急了,这个时候把门敲开,实在是有点不礼貌。州庭把骡子拴在闺妮家大门口的拴马桩上,他走到门口草垛子边上歪着,也许是太使得慌,州庭竟睡着了。睡着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喊他,“哎,州庭,州庭。”州庭猛地一下子,睁开眼一看原来是姐姐闺妮在喊他,州庭叫了一声姐,闺妮说:“州庭,你咋在这里呢?咋着了?”州庭一看天都大亮了,说:“我从家里来,来得太早了,想在这里歪歪,没成想睡着了。”闺妮说:“走,咱回家说话。”州庭站起身来,闺妮给他扑打着身上粘上的草。
到了家里,闺妮说:“干活的得早起,起来看着拴马桩上拴着骡子,一踅摸,看见有个人在草垛子边上歪着,就赶紧的家去和我说。我还寻思这是谁呢,没想到是你。”州庭说:“我夜拉过上午才回到家,没成想你走了,就是来问问俺姐夫哥,咱妈这病……。”闺妮叹了口气说:“你哥也起来了,这两天也正为咱妈的病犯愁哩。”闺妮和州庭进了屋,闺妮的的男人已经起来了,见州庭进来,说道:“他舅舅来了,快坐下。”州庭答应着,坐下来。闺妮的男人都叫他小叶先生,州庭小的时候,给他看病的是小叶先生的爷爷。小叶先生的父亲很早就去世,小叶先生便接了爷爷的衣钵,他又在省城跟着一个老先生学了好多年,回乡后,小叶先生的医术高出一大截,人品又好,在这周围的村里那也是名门望户,闺妮自然就成了当家奶奶。州庭问道:“哥,咱妈的病到底是咋着哩,咋能这么厉害哩?”小叶先生叹了口气说:“州庭,老太太的病不好哩,在中医上叫‘岩’,这在外国人那里叫‘癌症’,是不治之症,是瞎包病哩。”州庭一听眼泪就要留下来,想到这事在姐姐家,不能失了礼,便强忍住。小叶先生继续说:“从脉象上看,虚损伤湿,腑阴阳失调,气阴两伤,正气耗散。多为虚证。想必是那岩已经在身上长满了。尽管我已经开了重药,可是……,州庭,你得有个准备哩。”闺妮扶着州庭的肩膀说:“兄弟,咱妈就是命不好,咋得上这病哩,可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得病的呢?你也别太难过,咱好好的孝敬咱妈,不让咱妈受罪就是好儿女哩。再说,你哥就是先生,肯定给咱妈好好地看病,只是苦了你媳妇清韵,既得照顾老的,还有两个孩子。”闺妮说着,也哽咽着,转身擦起来眼泪。州庭也怔怔的坐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小叶先生说:“州庭呀,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不能先慌了神,还有他姥爷需要照顾,我这里有一个偏方,按说我是先生,不能相信这些东西,可疾病乱投医,我这里都有这些药,你拿回去,也许能管用。”小叶先生继续说:“这些药我回来后,就给你备好了,知道你得来我这里。”说完,便出去到前院的药铺去了。
发表于 2013-4-24 15:47 | 显示全部楼层
顶顶
 楼主| 发表于 2013-4-25 10:44 | 显示全部楼层
州庭对闺妮说:“姐,这可咋办哩?咱妈这一病,我都觉得不知道怎么办好了。”闺妮说:“州庭,你千万不能垮,你是咱家惟一的男丁,是咱家的顶梁柱哩,你有事多和你媳妇清韵商量着办,清韵是做事很有数的人。我在家待了两天,本想等你回来以后,见你一面,和你说说再回,可一等不来,二等不来,我这家里也有这么多事,不能耽搁太长,便回来了。我想咱妈这病,这也是没法子的事,咱就好好地孝敬咱妈,不让咱妈带着遗憾走就好。再就是不能让咱妈到最后还受罪,我听你姐夫说,这个病到了最后,有的病人感觉到挺疼,疼得能晕过去,但愿咱妈别这样,要是这样,咱看着那老妈受罪,咱那心里不也得疼得慌么。”正说着,小叶先生已经从药堂拿回药,对州庭说:“这些药你拿回去,一天一煎,后晌热热就行,药量大,可也是以毒攻毒,要是老太太受不了,就停一停。”周挺接过药,放到褡裢里。说:“哥,这药钱……?”小叶先生说:“啥钱哩,别说这个话。”他转过头对闺妮说:“你去厨房看看,给州庭准备点吃的,让州庭吃过饭就回襄城庄。”闺妮答应着,转身出去了。
州庭和小叶先生说着话,州庭说:“哥,大外甥现在还念书房?”小叶先生说:“大的早就去了南方吃公饭,说啥也不愿意来接我这个班,反而小的挺喜欢弄这些草草罐罐的,大的几乎不回来,有小的在跟前倒也好。”州庭说:“那也是,孩子大了不由爹娘哩,他们有他们的想法,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小叶先生很愿意和州庭拉呱,州庭经过这几年的历练,说话办事那是有数的很。不大一霎,就有人将早饭送来正屋,闺妮说:“州庭,你快吃哩,吃完了,回去耽误不了给咱妈煎药。”州庭简简单单的吃了几口,无心再吃,便辞别了闺妮夫妇,往家赶。
还不到半上午,州庭就赶回了家,州庭把骡子的缰绳递给大勇子,三步并作两步的进了家门,正赶上父亲出屋门。州庭爹说:“你媳妇说你去你姐姐家了,咋样?你姐夫咋说的?”州庭自然是不敢把实话和父亲说,便说:“没事,俺姐和俺哥都说没事哩,这不让我又拿回了药。”说着,便问:“延卿他妈呢?”便在院子里喊着:“延卿他妈!清韵!”清韵听到州庭在院子里喊,忙答应着,从屋里出来,清韵手里正拿着给婆婆做好的鸡蛋糕子。清韵说:“你回来了?咋说的?”州庭对清韵使个眼色,说:“没事,你先去给咱妈喂了饭,然后把这药剪煎。”清韵答应着,去了大屋。州庭和父亲刚要进屋,就听老二媳妇过来了,老二媳妇说:“州庭回来了?啥时回来的?”州庭忙给婶子施礼,叫了声:“二婶,我是夜拉回来的,还没来得及去看你老。”老二媳妇自打州庭娶媳妇的时候,老大州庭爹把老二从衙门的监牢里弄出来,一下子像变了个人,和州庭呢家走动的特好。州庭妈有病后,老二媳妇也是三天两头的往这大屋跑,帮着照趁大嫂。
 楼主| 发表于 2013-4-26 11:02 | 显示全部楼层
清韵进了大屋,走进里间,对婆婆说:“妈,俺给你蒸的鸡蛋糕子。”州庭妈说:“哎,孩子,我有病劳累了你哩。”清韵放下碗,说:“啥累不累的,这是应该的,哪里有小的不孝顺老的道理。”说着话,清韵把州庭妈扶起来,歪倒炕头上,州庭妈问:“将才是州庭回来了?”清韵说:“是哩,也是将回来,俺二婶子也来了哩。”州庭妈说:“你看你二婶子,常来看我,咋说也是一家人哩。”清韵说:“咱先吃了饭。”娘俩正说着话,州庭和老二媳妇进来了,老二媳妇走到炕沿前,拉起州庭妈的手:“嫂子,你觉得好点了么?”州庭妈说:“他婶子,没事,我好多了。”老二媳妇说:“嫂子,好点了就好,你看你这一病,我心里觉得可难受哩。”老二媳妇说着眼泪禁不住在眼眶里打转。老二媳妇说:“我夜拉也捎信给州峰他爹,让他回来哩。”州庭妈说:“你看你,他二叔也挺忙的,你叫他回来干啥。”老二媳妇说:“你就比管这个了,你有病我还能不叫你兄弟回来看看你?”又回头对清韵说:“州庭媳妇,把饭碗给我,我来喂你妈。”州庭媳妇看着二婶婆婆,说:“我来就行哩。”老二媳妇说:“你去吧,我来喂。”州庭插话说:“清韵,让咱二婶喂咱妈哩。”又对母亲说:“妈,我去俺姐家,问了问俺姐夫,俺姐夫说,你的病没事哩,又给你开了一些药,我拿回来了,我让俺家里的给你熬药去。”州庭妈点点头,她知道,这是儿子对自己的托辞话,她对自家的病是有数的。
州庭和清韵去了饭屋,州庭媳妇清韵熟练地把药放到砂锅里,倒上水,这草药得泡泡才能熬。趁着功夫,清韵问州庭:“当家的,他姑父咋说的?”州庭叹了口气说:“哎,咱妈这病是瞎包病哩,在中医上叫‘岩’,在洋人那里叫‘癌症’,是不治之症哩。”清韵一听,实在忍不住,眼泪就流下来了,禁不住哭出了声。州庭忙压低声说:“你哭啥哩,让咱爹妈和听见了?”清韵捂住嘴,心里那滋味,钻心的痛。这些年,清韵和婆婆处的婆媳关系极好,婆婆相对自家的亲闺女那样待承清韵,清韵也像对自家娘家娘那样待承婆婆,娘俩没有不说的话,没有不啦的呱,一听婆婆的得的病不好,那心里能不难受,尽管在心里也有点数,但是从州庭的嘴里说出来,清韵就觉得真的像天塌了一般。这两口子正说话,州庭爹咳嗽了一声,进了饭屋们,看清韵红鼻子大眼的,他看看州庭:“州庭,这是咋了?是不是你妈的病不好?”州庭忙说:“哪呀?俺姐夫说了,俺妈这病没事哩。”州庭爹疑惑的指着清韵,问:“那……,那你家里的,这是…….?”清韵说:“没事,我是将才烧火做饭的时候,进了俺眼里灰,挤攸的,将才叫他爹给我吹吹,也不管事。”州庭爹哦了一声,说:“吹到眼里灰没有事,沾点清水洗洗就好了哩。”州庭爹说完就出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4-27 15:35 | 显示全部楼层
实际上州庭也不知怎么办,但是他知道自己是这个家的男人,得顶起事来。男人只有一次次的遇见事,才能逐渐的成熟,尽管州庭在省城干着买卖,也经历了很多事,但是这种亲人间的生离死别还是第一次,他知道,人谁都得走这条老路,有句俗话说得好,‘黄泉路上没老少’,但是,真正轮到自家亲人的头上,那才是叫动了自己的心眼子,心里那个难受是无法言说的。州庭对清韵说:“他妈,你给咱妈熬药吧,我去大屋陪陪妈。”说完,州庭转身出了饭屋。清韵在饭屋点着火,细心地熬着药。小心的用一根小木棒搅和着药锅,心里想着事。自嫁到郑家,清韵和州庭也是聚少离多,自己家里在省城有买卖,州庭的买卖做得也是有模有样,挣了不少钱,在省城也买了宅子,但是,乡下人总是舍不得那些地,舍不下那祖宗的宅田物业。清韵只是到晚上,才觉得寂寞,尽管有两个孩子混混着,但是,还是在没事的时候,想着州庭。从心里想州庭能帮陈自己一把,可是省城的买卖也是不能丢下。这又赶上婆婆有病,一个人又得照顾小的,又得照顾老的,还有家里这里里外外的事情,清韵这一段日子以来,也觉得自家有点力不从心。但是和州庭说,又觉得不好说。清韵一边熬药,一边想着这些事,禁不住流泪开了。
清韵把熬好的药,给婆婆端到屋里,看二婶婆婆正陪着婆婆,清韵说:“妈,药熬好了,我给你喂了啊。”州庭妈点点头。老二媳妇起身闪开,对州庭妈说:“嫂子,我回去了,你好好歇着,俺抽空再来看你哩。”州庭妈要起身,老二媳妇说:“你快躺着哩。”州庭妈示意州庭去送送老二媳妇,州庭说:“这一段日子,多亏婶子跑来照顾俺妈,婶子辛苦了哩。”老二媳妇说:“说啥哩,咱是一家人。”州庭和二婶边说话,边往外走。
到了傍黑天的时候,州庭正在屋里和父亲说话,清韵在里间照看着婆婆。延俊延卿跑进来说:“爷爷,爹,俺二爷爷来了。”州庭一听忙起身往外迎。刚走出大屋的门,就见二叔和三叔三婶他们已经进了二门,老二一见州庭,就问:“你妈呢?咋样?”州庭便给二叔他们施礼,边说:“俺妈在里间屋躺着哩。”老二他们急匆匆的样子进了屋,也没顾得上和州庭爹说话,直接进了里屋。看见州庭妈歪躺在炕上,老二一把抓住州庭妈的手:“嫂子,我是老二,你这是咋了?”说着,眼泪就留了下来。老三在一旁站着,说:“俺嫂子这是咋了,不是一直挺好的么?”老三媳妇在一旁也抹着眼泪。州庭妈看着他们,说:“我没事哩,你俩这么忙咋还回来了?不在省城好好地干你买卖。”老二媳妇说:“俺家里的,夜拉给捎信去,我去告诉老三两口子,这就往家赶。一听你有病,俺俩就纳闷,在路上还说‘咱嫂子身体一向挺好的,咋会生病呢?’”州庭妈说:“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长病的。”州庭说:“二叔,三叔,咱出去说话吧。”老三媳妇也说:“你俩出去和大哥说话吧,我在这里陪嫂子。”老二老三出了里间屋,见了大哥,看大哥面容也有点憔悴,老二老三也觉得心里一阵难受。
 楼主| 发表于 2013-4-28 11:1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二老三给州庭爹施礼,老二说:“哥,有日子不见你,你也瘦了哩。”说着,老二的眼圈红了,老三扶着州庭爹坐下。州庭爹说:“哎,真是时期不好,你嫂子本来身体还挺好的,谁知道这病说来就来。”老三拿起水壶给大哥倒上碗水,说:“哥,你别担心,俺嫂子没事哩,咱家里老一辈少一辈是行善积德的人家,俺嫂子不会有事的,吃上几副药就好了。再说,闺妮他女婿是先生,肯定给好好的看唻。”州庭爹说:“我心里有数,这病得在身上就得挨着,不是说‘病来如山倒,祛病如抽丝’么?你嫂子有事没事,就看老天爷的了。”说着,州庭爹低下了头。老二说:“哥,你先别着急上火,都来了家,咱想想办法,咋着也得把俺嫂子的病看好。”老二说完,喊了州庭一声,说:“州庭,来,叫你家里的照顾好你爹和你妈,你上我家里去,咱爷仨合计合计你妈的病。”州庭答应着,老二老三告辞了州庭爹便回家了。清韵和老三媳妇在里间屋里照顾着州庭妈,州庭妈有气无力地闭着眼。
州庭和二叔三叔去了二叔家,刚一进门,就看老二媳妇要出屋门,老二媳妇看见当家的回来,说:“咦,你啥时候回来的?”老二说:“我将回来,去了大屋看了嫂子和咱大哥。夜拉一接到信我就往回来。”进了屋,老二媳妇给他们爷们倒上水,说:“当家的,你和他三叔、州庭说话,我去大屋看看咱哥和咱嫂子。”老二摆着手让她去。老二问州庭:“州庭,你妈这病到底是咋回事?你说说,咱得想办法哩。”州庭就把去叶家村闺妮家的事情理理清清的说了一遍,老二老三听了,也呆住了,说:“这可咋办呢?俺那苦命的嫂子。”说着,老二老三竟哭出了声。州庭也是心里一阵难过,跟着他们哭了起来。又不敢大声,因为两家离得这么近,怕州庭爹听见。过了一霎,老二说:“这样,我回省城,俺从省城请先生来给您妈看看病,也许人家见得多,经得广,有啥好办法哩。”老三那里也点头赞同。老三说:“哥,我从小这些事也不懂,咱嫂子看病的钱我来出。”说着,老三拿出了两张银票,放到二哥跟前。老二说:“你别管,我这里有钱,咱花多少钱,也得把咱嫂子的病治好。钱没了咱能再挣,可咱嫂子就一个。”州庭说:“叔,俺妈看病咋能话你的钱,我这里有钱哩。”老二摆着手,不让州庭再说话。老二站起身来,说:“我想好了哩,今后晌,我连夜回省城,明日早晨我就能到了,说不定明日过上午就能把先生请来。”老三说:“这样,让闺妮他女婿知道了,会不会……?”老二翻着眼,说:“这个有啥,给咱嫂子治病,尽管闺妮他女婿看病也挺好,可毕竟赶不上人家省城的有名的郎中。行了,这个你别管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5-1 15:55 | 显示全部楼层
三说:“那我把俺二嫂子叫回来,你来家还没顾得上和俺嫂子说句话,连夜赶回省城也得和二嫂子说一声。”老儿点点头,老三转身出去叫老二媳妇了。州庭对他二叔说:“二叔,你看这事闹得,让你也跟着糟心。”老二说:“这个糟啥心,你妈是我的嫂子,长嫂比母,这是礼数,也是该做的,你也别拿这当事。”就听“咣当”一声,大门响了一下,州庭知道是二婶子回来了。就看二婶子风风火火的进来,问:“叫俺回来做啥。”老二把将才说要回省城请先生的事说了一遍。老二媳妇说:“这么晚了,黑灯瞎火的,路上能行?”老二说:“咋还不行呢?黑天赶路有啥?”老二媳妇说:“那让老三和你一嗺回去,和你做个伴。”老二说:“行,你去看看头牯,不行就赶着大屋那马车。”老二媳妇答应着出去了,一霎回来说:“长顺说接着往回赶头牯受不了,我看就使大屋的马车哩。”州庭说:“行,那我回去让大勇子叔赶快套车。”说罢,州庭回家去了。
 楼主| 发表于 2013-5-2 10:43 | 显示全部楼层
老二媳妇在屋里和当家的说着州峰找媳妇的事,老二说:“只要人品好,是正经人家的闺女就行。这些事,你在家看着办就是,再说,我明日就回来,回来以后再说吧。”老二媳妇答应着,两口子正说着话,老三和州庭来了,老三说:“二哥,大勇子把马车套好了,咱走吧?”老二答应着,站起身来。州庭没说啥,爷仨出了老二的大门,就看大勇子已经在大门口等着,州庭说:“二叔,三叔,你们可小心一点。”又对大勇子说:“勇子叔,照看好俺二叔三叔。”大勇子答应着。大勇子吆喝着,赶着马车急匆匆的往省城赶去。大勇子在郑家干了这么多年,郑家上下对他那是尊重有加,大勇子租种着郑家的地,但是,郑家从来不收他的租子,当家奶奶对大勇子一家人也是照顾有加,他的姑娘成亲,也是州庭妈张罗的,尽管大勇子家的日子过得也不错了,但是他仍然在郑家干活,工钱也从来不少他的,就像州庭爹说的,他就是郑家的一口人。当家奶奶有病,大勇子急的什么似得,他隐隐觉得州庭妈的病不好,但是又不好问啥,看到州庭媳妇清韵出来进去忙忙活活,也没法问。有一回问了州庭爹,州庭爹也只是敷衍着,说没事。州庭将才来和他说,要他套车和老二老三去省城,他知道州庭妈的病怕是不好,要不怎么会去连夜去省城请先生。但大勇子一辈子不好做声,只是心里急,他急急的赶着车,恨不得一步就赶到省城。老二看大勇子赶车快,就说:“勇子哥,别赶这么快,头牯也受不了,再说去省城的路还长着哩。”大勇子答应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天刚擦亮的时候,他们就感到了省城,省城的城门刚开,他们先去了老二的店铺,那铺子们还没开,老二急乎乎的砸着门,看门的一听是掌柜的喊,忙打开门。老二从铺子里拿上几件能拿出门的礼物,刚要上车,老三说:“二哥,咱这时候去请先生,人家也起不来哩,咱总不能给人家砸门吧。”老二摸摸后脑勺,说:“你看,我急傻了,咱先去后院喝碗水,吃点饭再去。”他招呼伙计,“快去,先弄点吃的,去街上买点现成的就行。”伙计答应着,伙计不知道掌柜的咋着了,今日着急上火的,便赶快去街上买吃食。三人直接去了后院,临去时对大勇子说:“勇子哥,你喂上头牯,让它也歇歇,完了你去后头,咱吃点饭,好去请先生。”大勇子答应着。伙计买回了吃食,也是省城有名的灌汤包子,他知道这是掌柜的最喜欢吃的,几个人匆忙的吃着,伙计把水倒好,放到几个人跟前便出去了。老三说:“二哥,咱去哪家药铺子请先生?”老二说:“就去济世堂,济世堂的于先生是省城最好的,咱多给银子,拿上礼物,求求人家,他能跟咱去。”老三也知道,这济世堂的齐先生是省城最好的郎中,祖上曾经在宫里给皇上看病,也算是御医,后来辞官不做来到了省城,这医术在省城那是出类拔萃的。
 楼主| 发表于 2013-5-2 10:44 | 显示全部楼层
老二媳妇在屋里和当家的说着州峰找媳妇的事,老二说:“只要人品好,是正经人家的闺女就行。这些事,你在家看着办就是,再说,我明日就回来,回来以后再说吧。”老二媳妇答应着,两口子正说着话,老三和州庭来了,老三说:“二哥,大勇子把马车套好了,咱走吧?”老二答应着,站起身来。州庭没说啥,爷仨出了老二的大门,就看大勇子已经在大门口等着,州庭说:“二叔,三叔,你们可小心一点。”又对大勇子说:“勇子叔,照看好俺二叔三叔。”大勇子答应着。大勇子吆喝着,赶着马车急匆匆的往省城赶去。大勇子在郑家干了这么多年,郑家上下对他那是尊重有加,大勇子租种着郑家的地,但是,郑家从来不收他的租子,当家奶奶对大勇子一家人也是照顾有加,他的姑娘成亲,也是州庭妈张罗的,尽管大勇子家的日子过得也不错了,但是他仍然在郑家干活,工钱也从来不少他的,就像州庭爹说的,他就是郑家的一口人。当家奶奶有病,大勇子急的什么似得,他隐隐觉得州庭妈的病不好,但是又不好问啥,看到州庭媳妇清韵出来进去忙忙活活,也没法问。有一回问了州庭爹,州庭爹也只是敷衍着,说没事。州庭将才来和他说,要他套车和老二老三去省城,他知道州庭妈的病怕是不好,要不怎么会去连夜去省城请先生。但大勇子一辈子不好做声,只是心里急,他急急的赶着车,恨不得一步就赶到省城。老二看大勇子赶车快,就说:“勇子哥,别赶这么快,头牯也受不了,再说去省城的路还长着哩。”大勇子答应着,在心里叹了口气。
天刚擦亮的时候,他们就感到了省城,省城的城门刚开,他们先去了老二的店铺,那铺子们还没开,老二急乎乎的砸着门,看门的一听是掌柜的喊,忙打开门。老二从铺子里拿上几件能拿出门的礼物,刚要上车,老三说:“二哥,咱这时候去请先生,人家也起不来哩,咱总不能给人家砸门吧。”老二摸摸后脑勺,说:“你看,我急傻了,咱先去后院喝碗水,吃点饭再去。”他招呼伙计,“快去,先弄点吃的,去街上买点现成的就行。”伙计答应着,伙计不知道掌柜的咋着了,今日着急上火的,便赶快去街上买吃食。三人直接去了后院,临去时对大勇子说:“勇子哥,你喂上头牯,让它也歇歇,完了你去后头,咱吃点饭,好去请先生。”大勇子答应着。伙计买回了吃食,也是省城有名的灌汤包子,他知道这是掌柜的最喜欢吃的,几个人匆忙的吃着,伙计把水倒好,放到几个人跟前便出去了。老三说:“二哥,咱去哪家药铺子请先生?”老二说:“就去济世堂,济世堂的于先生是省城最好的,咱多给银子,拿上礼物,求求人家,他能跟咱去。”老三也知道,这济世堂的齐先生是省城最好的郎中,祖上曾经在宫里给皇上看病,也算是御医,后来辞官不做来到了省城,这医术在省城那是出类拔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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