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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庭真的不放心,但是也没办法,省城的买卖总是得有人照应。吃饭的时候,老二和老三叮嘱着自家媳妇在家照顾好大嫂。一家人正说着闲话,就听大门的敲门声,院子里的大勇子喊了句:“谁呀?”模模糊糊的听到有人答应着,州庭爹看了一眼州庭,州庭站起身迎出去,掀开门帘,大勇子已经将来的人迎到二门,州庭回头喊了句:“爹,南胡同俺二叔来了。”州庭爹站起身来往外迎着,州庭早掀开门帘,南胡同老二,走进大屋来,进屋就说:“我这是将回来,他妈就说嫂子不熨帖,我心话赶快过来看看。”州庭爹说:“没事,你还没吃饭吧?来,坐下一块吃饭。”南胡同老二忙说道:“不用,他妈在家里做好了饭了哩,我过来看看俺嫂子。”就听到里间屋州庭妈说:“他二叔来了?”南胡同老二说:“是我,嫂子,我过来看看你哩。”说着便去往里间屋,吃饭的人也就不再吃饭了,南胡同老二掀开门帘进了里间,清韵便不再给婆婆喂饭,忙站起身了,给他施礼。州庭妈说:“你看,他二叔,你还来看看我。” “哪能哩?你是老嫂子,身子不熨帖,我回家来了怎么能不来看看俺嫂子。” 南胡同老二已经知道州庭妈的病不太好,在屋里只是和州庭妈说了几句闲话,便说:“嫂子,你歇着,我和俺哥说几句话。”他便走出里间,进了大屋。他从腰里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州庭爹,州庭爹说:“兄弟,你这是干啥哩?” “哥,我来的急,明日就走,也没给俺嫂子买点啥,我留下两个钱,你看着让孩子们给俺嫂子买点啥吃,也算是咱老弟兄俩的情谊,你别推脱,咱俩用不着客气。”南胡同老二以坚决的口气,把银票放到州庭爹的手里,又说了句:“我来的也不是时候,耽误家里人吃饭。那就这样,我回了。”老三说:“二哥,在这里吃吧。”州庭也说:“二叔,在这里吃吧。”南胡同老二说:“别,恁吃吧,我回家吃饭了。”说完,又朝着里间说了句:“嫂子,我回了。我再来家的时候,再来看你哩。”州庭妈在里面说:“好叻,州庭,去送送你二叔。”州庭答应着,南胡同老二打着招呼,走出大屋的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