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州庭瞪着眼,狠狠的对延俊说:“延俊,你身为长子,比你兄弟大好几岁,在家应该带好他,可你竟敢看他屡次犯错不和大人说,纵容包屁延卿,你也有错,按理也应该罚你。”正说着话,就听州庭爹在院子里说话:“干啥呢?还不早点睡觉?有啥事到明日再说。”州庭忙把家法放到桌子上,走出屋门,见爹披着半大袄,在院子里,州庭紧走了几步,恭谨的说:“没事哩,爹,孩子有点错,我说说他,你老进屋早点歇着吧,这个时候的天凉气重,别着了凉。”州庭爹嗯了一声,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说:“州庭,小孩子犯错很正常的,孩子皮一点不是啥毛病,和他说道理就是,可不能打孩子。嗯,我回去睡觉去了哩。”州庭向前走了几步,扶着爹进了大屋,又重新服侍着父亲睡下,这才回到自家的屋里。州庭见延俊延卿兄弟俩还在那里跪着,州庭坐下,说:“你们两个这回就饶过你,你们要记住,这做人得有善良之心,对上了岁数的人,不管他是辈分比你大还是比你小,你要尊重有加,比你幼小的,要多疼爱,说上不是说的好么,‘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咱是庄家人,念点书得比不念书的人懂事理。延俊,你身为长子,在家里要帮着母亲做好家事,带好弟弟,孝敬好爷爷,要做好老大的本分,你从小做事妥帖,不能让老人给你操心。延卿,你尽管还小,但是要明道理。今日这事,你两个回屋要好好思过,以后不能再犯。”延俊延卿兄弟两人答应着,州庭说:“去吧,回屋睡觉吧。”这兄弟俩答应着,又给州庭磕了个头,这才站起身来,转身回屋。见两人出去,清韵说:“当家的,你看你,孩子犯点错,你就想动家法,说说孩子不就是了。”州庭掏出烟,点上,抽了一口,叹了口气说:“哎,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小题大做?你不懂的,小孩子做事要从小的事情抓他,不能到管不了了再管,那就晚了。延俊自小做事牢稳,延卿脑袋瓜子活泛,可是……。”州庭没再说下去,清韵没注意到当家的说的这些话,就是心理觉得那儿子差点挨打,疼得慌。清韵说:“延卿这么小的孩子,不是有句话么,‘七岁八岁狗也嫌’,这么大的孩子哪里有不调皮的?”州庭摆摆手,不让清韵再说。州庭说:“将才咱爹和我说过了,过几天,把大勇子叔的那个院子去官家办个地契,就送给他了,在把勇子叔家种的地也送给他,我不在家,这些事情,你去办了就是。”清韵答应着,给州庭倒上一碗水,放到州庭跟前,州庭又说到:“你这回回娘家,见着海子了?” 清韵说:“是哩。” 州庭说:“嗯,海子前几天在省城去见我哩,这一回和从前大不一样哩。” 清韵叹了口气说:“是哩,家里俺爹和俺妈也是这么觉着。这回回来说的云山雾罩的。” 州庭说:“就是么,去了省城也是这样和我说话,云里雾里的,这孩子念书念傻了吧?”又说:“这么大的孩子了,也不琢磨着找个媳妇成个家,总是这么东奔西跑的,成天家就是孙大炮李大炮的,你说这个关咱啥事?” 清韵说:“谁说不是,现在世道乱得很,你在省城可好好地,实在乱的不行,咱就来家,孬好咱还有这么些地,够咱吃喝的。” |